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紅衣大主教儘管心裡難以承認,但是卻依舊選擇了接受;同時,心底還有著一絲竊喜——從‘晉’日耀晉升為日耀級,並不是越快越好的,如果沒有足夠的磨礪與閱歷,即使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道路,但是在之後實力的提高中卻是會越來越難;甚至,乾脆就陷入了對於自己道路的迷茫中,而使實力駐步不前
歷史上,這樣隕落的‘天才’不知道有多少;而葉奇的年紀、實力晉升的度,無一很符合關於那樣的‘天才’的描述——一個潛力無窮的天才,和一個實力強大凡人;無疑前者才是令人頭疼、懼怕的,因為誰也不到他們會達到什麼的樣地步
至於後者?
在教廷這樣的特殊勢力中,後者並不缺少
雖然一位苦修士因為大意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刀斬殺,但是在親眼得到了對方的情報後,特里還是覺得值得的——沒錯,經過了短暫的震驚後,特里已經很自然的將之前的一幕,歸類到了己方的大意與對方的出其不意上;畢竟,以己方那位苦修士與對方基本相當的實力,除去這樣的解釋外,就沒有合理的了
而且相較於死去的那位苦修士,特里加在意得到的——儘管因為那位的存在,令他對於那位相關的任何人、事,都有著相當的警慎與顧慮;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於那位發自心底的敵意;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絕對希望將那位周圍的一切都瞭如指掌;然後,在一個恰當的時機,就可以讓對方萬劫不復的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身為教廷的紅衣大主教,特里很清楚現在的教廷還沒有出現能夠對抗那位的存在,即使那位大人也不行——雖然傳聞中那位在教廷神山一役之後就身受重傷,一直沒有完全的康復,但那只是傳聞,在沒有確切的訊息前,包括他在內的教廷高層都不會輕舉妄動
因此,哪怕葉奇斬殺了一位日耀級的苦修士,特里這位教廷的紅衣大主教雖然心中早就被怒氣填滿了,但是表面上在驚訝一閃即逝後,卻還是如同出現時表現的那樣淡然——他在尋找一個該如何妥協處理面前局面的方法
不過,那突如其來的夢魘,引起的驚呼卻打亂了特里原本的思緒,但是下一刻特里就心底微微一動,走上前一步,說道:「偉大的父神請您寬恕世人的罪孽啊夢魘是由混亂而生,是為原罪之一;葉奇閣下,您竟然以夢魘為坐騎恐怕就算是劍聖大人看到,也會心生憤怒的」
語氣中有著身為紅衣大主教特有的威嚴與寬容,加多了一分貌似長輩一般的關心與擔憂,但是本質上的惡毒卻是絲毫不下於之前驚撥出聲的那位苦修士甚至比之那位苦修士要加的惡毒——只是說了夢魘來歷與葉奇以夢魘為坐騎,絲毫不提葉奇與夢魘之間很可能存在的的關係,最後欲語還休的委婉的提到了葉奇的老師;整段話沒有任何詆譭葉奇的修辭與話語,但是隻要今天的特里的話流傳出去,立刻就會引起一陣所有人對於葉奇的猜忌
畢竟這段話裡給人留下的遐想空間實在是太豐富了,不僅有著葉奇這位最近才晉升為日耀級的存在最為主角,加有著以前老牌的頂尖強者洛蘭特劍聖做為配角,還有著一隻夢魘做為襯托——但凡對黑暗世界近代歷史有著一定了解的,就都知道那位洛蘭特的劍聖曾經單人只劍的殺上過神山,將整個教廷攪得天翻地覆;而做為那位洛蘭特劍聖的弟子,葉奇卻有著一隻誕生於混亂之中的夢魘做為坐騎
這其中的一切不由得人們不去聯想,而且恐怕大多數人都會惡意的猜測——久負盛名的洛蘭特劍聖與葉奇都是與惡魔、魔鬼有關的存在要不然怎麼會師徒兩人都專門和教廷做對並且被夢魘所青睞,成為坐騎呢?
對此,葉奇在騎著格羅寧來諾斯德家族莊園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因此,並不感到吃驚或者憤怒,甚至是連親自反駁都沒有;畢竟相較於他親自反駁,在他的身旁有一個加合適的人選——
「嘖嘖夢魘由混亂而生,流的血液都是岩漿一生只知道戰鬥,從來沒有停下來過」小個子嬉笑著,攤開雙手;然後,指了指還親暱的將頭蹭著葉奇肩膀的格羅寧,搖頭嘆息道:「可惜格羅寧雖然是和夢魘長的有些相像,但是本質卻是溫柔、膽小無比的異種馬而已;甚至還被兔子嚇的亂跑過」
異種,如同使徒一般,黑暗世界中對突然產生異變的除去人類之外,普通生物的統稱——相較於極為稀少的使徒,異種無疑加的稀少;在文字記錄中,最近出現的一隻異種已經是在五年前的千沼區內了;不過,那隻異種的本體只是一隻松鼠,而且變異的能力只是類似於飛行的輔助能力,根本沒有任何的戰鬥力;最終,在一袋子乾果的誘惑下,成為了一個獵魔人的夥伴
因此,相較於夢魘來說,異種是很容易讓人接受的,甚至一些大家族中還保留著以飼養異種生物為榮的奢侈傳統;例如,面前的諾斯德家族中的一些人,在聽到格羅寧是異種後,雙眼中冒出的狂熱光芒,簡直就是要把格羅寧融化一般;畢竟,對於他們這些戰士來說,馬形的異種,比那些只能做觀賞的異種要強的太多了;不過,他們加的清楚,對於這隻異種馬他們也只能夠看一看而已,對方主人那一刀可是還令他們到現在心有餘悸的
而在小個子話語中,格羅寧非常配合的將整個軀體藏在了葉奇的身後,偷偷的探出了半個馬頭,雙眼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完全就是一副羞澀、膽小的模樣;小個子立刻聳動著肩膀,一副你們看我說的沒錯的表情——而站在小個子身後的葉奇、大個子和阿瓦則清晰的看到,小個子背到身後的右手伸出了一個不住搖晃,飽含讚揚意味的大拇指
「你、你,胡說怎麼可能會有和夢魘一樣的異種馬」
「怎麼可能會沒有?哪一本書籍,哪一位博物的學者記載或者說過不能夠出現和夢魘類似的一種馬?或者,您對異種馬有過研究?可是據我瞭解,最近的一匹有記載的異種馬出現在洛蘭特已經是在兩百年前了請恕我的冒犯,雖然您是日耀級的強者,可我依舊不認為您已經活了那麼久您說,是嗎?」之前那位率先出聲的苦修士看著小個子大聲的質問著,而小個子依舊是嬉皮笑臉的反駁著——對於言辭明顯拙劣的苦修士,小個子有過一百種方法讓對方啞口無言
「當然,如果您告訴我,這是那位父神告訴您的話,我也是無話可說的只是我沒想到那位父神,竟然還會有功夫去研究異種馬的」
「混蛋,父神是全知全能的……」
「所以,他一定知道你今天一定會迴歸他的懷抱」
在這位憤怒的苦修士伸出略顯顫抖的手指,指著小個子的時候,盲鬥感知中對方越發劇烈的波動,令葉奇緩步向前擋在了自己好友的面前,冷冷的說道
ps馬上就過年的說頹廢這又得面對痛苦的擦玻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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