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麼站著?什麼都不幹?」
站在碼頭鐘樓上的大個子看著港灣內泛起的火光,以及隨風而來的隱隱約約的慘叫聲,憨厚的臉上帶著數不清的焦急。
「獵魔人守則,第一條:不得主動讓普通人得知黑暗世界的存在!」小個子雙腳內籠,盤膝坐在鐘樓石磚製成的護欄上,一手支撐著臉頰,一手指著遠處的海灣,道:「與阿瓦去的燈塔不同;那裡有著上百艘船,每艘船上都有著數目不等的人!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有把握僅憑普通人的實力,力挽狂瀾嗎?」
「或者你認為該獎之前部署的戰鬥小隊撤回來,投入到下面的戰場上?」
「我、我……可是、可是……該死……」
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能一拳砸在欄杆上的大個子,悻悻的站到了一旁。
「不論什麼時候,不論什麼結果,我們都必須要選擇最符合規則的一面去做!」
小個子默默的看著已經火光衝宵的港灣,淡淡的說著,照耀在燈塔上的火光,將他的臉印襯著忽明忽暗起來。
「這裡將會是葉的根基所在,而我們做為葉的夥伴,就不能夠讓任何有損葉的事情出現;畢竟,在大多數的眼中,我們和葉都是一體的,我們任何違反規定的事情,都會被當做是髒水,潑到葉的身上!教廷、最高政府;嘿,還有我們獵魔人工會內。對於我們的存在,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平淡如水吶!」
「那我們就這麼站在這裡,看著?」
大個子看著遠處的海灣,無力的問道——雖然憨厚。但是並不愚笨的大個子,深知自己好友說的都是事實;在他們的好友葉奇達到了一個令普通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後,任何的言論都會墨守成規,不會再指向葉奇,而是會紛紛把矛頭指向他們;只要他們稍有不慎,那麼立刻就會有無數‘任人唯親’‘縱容屬下’‘囂張跋扈’等名頭戴在葉奇的頭上。
這樣根本難以說得清、道的明,混淆、愚弄大眾視野的手段,各個勢力中都是相當的常見。並且百試不爽的;即使無法達到最初的目的,但只要你的名聲受損,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不要指望大眾會給你一個清白,這種指望只會令你陷入深淵;畢竟。有的時候,從眾的心理,會讓這些平時看起來和善、有禮的人們做出一些瘋狂的,自己都不會相信的事來。
「看著?當然不會!時機未到而已!」
小個子看著下面的雙眼,不由微眯起來。語氣也越發淡然起來,整個人就好似睡著了一般。
……
「大姐頭,二號地區清理完畢!」
泰格希爾蹲在一群早已死去的海盜的屍體上,朝著由遠而近走來的萊因克斯揮動著手臂。在他周圍的少年們也停下了打掃戰場的工作,同泰格希爾做著相同的動作——在這群少年的心中。萊因克斯無疑是他們最親近的領頭人,這一點早已在他們在街頭流浪的時候就刻到了骨子裡。哪怕是葉奇這個收養了他們的存在,也無法影響他們對萊因克斯發自內心的尊敬。
就如同,孩子對自己的老闆雖然會尊敬,但是卻絕對不會超過自己的父母一般。
「大姐頭,這幫傢伙真的是海盜?」少年中的一個對著萊因克斯問道:「沒有武器、近身搏擊爛到一塌糊塗,甚至是連及格線也沒達到,而且意志力也不堅定只會虛張聲勢,在我們出手後,就好似受驚的兔子一樣到處的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