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晨光透過帳篷特意留下的視窗,為帳篷內的空間帶來了一片片的光明後,躺在行軍床上的葉奇隨著光亮的變化,沉睡的意識在生物鐘的調整之下,瞬間的醒了過來。
不過,這一次的葉奇並沒有如同往常一般,迅速的起身洗漱;而是由嘴中發出了一陣陣無意識的呻吟——頭疼,這就是略微恢復了一絲意識後,葉奇的第一感受;猶如放了一個發出無限噪音,並且不斷的反覆迴圈的留聲機般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當第一次被奸商哄騙的喝下了一整瓶烈酒後,他清醒過來的感覺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當然,認真的說,還是有些不同的。
這次的疼痛比上一次的猛烈的多,哪怕是他此刻的體質也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覺——隨著體質不斷的增加,各種負面屬性的體現,在葉奇的身上越來越弱;以他此刻21的體質雖然還沒有傳說中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金剛不壞吧,但是一般的打擊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同樣,一般的酒對於葉奇來說,也就和帶著特殊味道的白開水一樣,絕對不會引起像是現在這樣劇烈的反應。
我究竟喝的是什麼酒?
晃了晃昏昏沉沉的頭,葉奇帶著心中的疑問,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的情形……
……
承受了葉奇大部分力量的伊妮德,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不,說是「摔」,還不如更加確切的解釋為「灌或砸」,就像是再為樓房建地基時,大錘不住的砸在了地上一般的感覺——青石的地面上,一道道的蜘蛛網般的裂紋從伊妮德的身體下蔓延伸展出來;她所處的地面就好似憑空塌陷了一截,無數細小的碎石瞬間的向著四周迸射而出。
不過,即使這樣,爬在破碎的青石地面的伊妮德也沒有完全的失去戰鬥能力——她弓起身,手肘膝蓋支撐著地面,正在努力的靠著這四個支點爬起來。
咦
葉奇驚訝的看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的伊妮德的雙眼——在那裡已經完全沒有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茫然。
這、這……意識已經喪失了,這是本能嗎?
盯著重新做出了攻擊姿勢的伊妮德,葉奇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參雜著單純的佩服以及更多的無奈——難道真的要拿鐵鏈將對方拴住才行嗎?
此刻的伊妮德雖然站起來了,不過身為對手的葉奇卻很明白對方的虛弱;哪怕是有著系統性訓練的身體,在承受了如此巨大力道的攻擊後,在不傷害其根本的前提下,絕對不能再使用任何過重的力量——不然,結果就不是休息兩三天了,而是會造成對身體的永久傷害
僅僅只是庫奇的緣故,葉奇就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啪
就在葉奇為難的時
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伊妮德的身旁,帶著一記手刀的脆響,伊妮德整個人應聲而倒,被滿身酒氣的庫奇抱在了懷中——從對方出現在感知中,再出現在面前將伊妮德抱在懷中,整個過程瞬間就完成了,哪怕是葉奇也只是因為盲鬥賦予的感知,而有著一絲的察覺。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