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躲得好快啊」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巷子口,搖頭感嘆著:「獵魔人果然都是喜歡將別人當做擋箭牌嗎?」
「擋箭牌?」葉奇雙眼微眯的盯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中年人,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角:「人的本心都是自私的,獵魔人也只是經過了訓練的一般人,也會疼,會痛,更加害怕死亡的恐懼;那麼,在危險來臨的時候獵魔人為什麼不能躲在別人的身後?」
「更何況他並不算是擋箭牌只能算是一個不走運的幸運兒罷了」葉奇看了一眼失去生命氣息的血勒爾,轉過頭,對著對方平靜的道:「畢竟這樣的結局對他來說,比落到最高政府手裡要好一百倍」
「嗒嗒」
對面的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拋了拋手中的石子;立刻,石子與石子之間就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不過,與尋常石子之間的碰撞不同,對方手中碰撞的石子,在碰撞間竟然帶起了火星——看著這一幕,葉奇眯起的雙眼中的警惕再次濃重了三分;用丟擲的石子致人死命,以達到17的力量,他自認為也能夠做到,但是絕對無法做到像對方一樣乾淨利落;尤其從現在的情況看,很明顯,對方丟擲的石子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很棒的理念」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葉奇,嘴中帶著誇獎,但是表情卻絲毫沒變,而且手中拋動的動作加快起來:「不過,我卻覺得還是讓你這個獵魔人和他這位平民死在一起的好」
「嗖」
在話音剛落下後,破空聲頓時響起,對方手中的石子如之前一般凌厲,照著葉奇的額頭射來——在對方加快石子的拋動時,葉奇已經提高了警惕;因此對方剛射出石子,葉奇的湛藍玫瑰也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砰砰砰……」
毫不間斷,一連五槍後,證實了葉奇之前的猜測——激射而來的石子並沒有在大口徑子彈下粉碎,只是受到子彈的衝擊,連續的停頓了五下後,繼續向著他的額頭飛射來;不過,速度卻變得清晰可見,葉奇只是微微一個撇頭就躲過了石子的攻擊,但是石子擦著臉頰而過時,葉奇卻感到了那股聖器特有的靈魂波動。
看了一眼身後剛剛鑲進牆面的石子,和之前對血勒爾穿胸而過已經沒進整個牆體,只留下一個黑漆漆小洞的石子,葉奇沒有猶豫立刻向身後的牆壁一蹬,迅速的幾次借力,跳到了位於銀行旁邊建築的樓頂上——剛剛石子擦身而過時帶起的那股熟悉的聖器波動,他自認為不會感覺錯。
畢竟,通過藉助怪狼的「非法手段」獲得聖器使用權的他,對於聖器的瞭解比之一般人要透徹的多——每一件聖器都是獨一無二的,都代表著數個年代中一方霸主或者絕世強者曾經的輝煌,甚至是隕落神靈的神威;因此,哪怕只是殘留著的靈魂波動,也讓每一件聖器變的威力非凡起來;比之使徒的能力也毫不遜色,甚至在某些特殊方面要超出使徒許多;最起碼,使徒中並沒有出現時間能力的天賦,而在聖器中卻有兩件,雖然只是傳說……
所以,任何經過訓練的獵魔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如果明知處在對方聖器的攻擊範圍內,卻還站在原地不動的話,那不代表勇敢,而是徹頭徹尾的愚昧——就在葉奇借力跳向樓頂的剎那,還鑲嵌在牆壁上和沒進牆壁裡的石子就飛射而出,重新回到了中年男子的手中;對方看到已經站在樓頂上的葉奇,不由咧嘴露出一個怪笑:「很機警」
「嗖嗖」
既然對方動手了,葉奇自然不會客氣——捱打不還手可不是他的原則,即使對方的身份不明,但表現出的敵意已經足夠達到他出手的理由了;帶著破空聲,在葉奇心意閃動間數十根陰影之刺就從四周的影子中鑽出,刺向了對方。
陰影之刺是每個影子武士進階成為陰影僕從後自動獲得的天賦技能,與其他兩個輔助和防禦的附著、陰影護盾天賦技能相比,做為唯一的攻擊技能,陰影之刺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不僅攻擊手段隱蔽,而且威力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