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在薩斯港下船,一個小時後就能到達蘭丁堡!」金髮少女點了點頭,伸手一指資料上對方出現的時間,進行著簡單的推測:「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而且只是其中的三個人,但是馬克.貝斯閣下的被綁架,對方又忽然出現……」
「我懷疑其中有著必然的聯絡!」金髮少女說到這抬眼看了一下沉吟中的葉奇,這才繼續說道:「所以,我認為……」
「馬克.貝斯閣下很好!」金髮少女看他時一閃而過的莫名眼神,讓葉奇明白對方已經有所懷疑了——他並沒有打算長期的向兩位盟友隱瞞,在成功將馬克.貝斯「請」到銀行的地下保險庫後就沒有了隱瞞的必要;因此,沉吟了一下後,葉奇向著金髮少女坦白道:「是我找人請馬克.貝斯閣下離開了所乘的船;當然,整個計劃已經得到了馬克.貝斯閣下的同意!」
雖然已經打算向金髮少女坦白,但是深知對方脾氣的葉奇明白如果不耍一點小手段的話,儘管對方不會破壞他的計劃,但是接下來的計劃中想要得到對方的幫助卻絕對是不可能的。
「哼,果然是你!」金髮少女聽到了葉奇的坦白,一直提著的心不由一鬆,嘴角也帶起了隱隱約約的笑意;不過嘴上卻是冷冷的一哼:「白天在薩斯港時你就是為了讓怒火矇蔽我,而做出的那副小丑樣嗎?」
「嗯,如果你在那個時候猜出我的計劃,我會很難辦的!」葉奇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承認了,至於小丑兩字,他則一攤手,顯然根本不在乎;見到葉奇理所當然的乾脆樣子,金髮少女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氣:「我難道就不值得你去相信嗎?你難道在計劃前就不能夠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嗎?」
葉奇詫異的看了一眼突然怒氣勃發的金髮少女,心底立刻浮現出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看著對方因為生氣而瞪大的美目,葉奇輕笑的搖了搖頭道:「你這是在掩耳盜鈴嗎?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而是我知道你根本不會同意我的計劃的!如果我在當時告訴了你我的計劃,恐怕你會第一時間帶領著軍警將我團團圍住吧?」
「哼!」金髮少女微微一哼,算是預設了葉奇的話;然後狠狠瞪了一眼依舊輕笑著的葉奇,這才指了指桌上的剛傳來的訊息:「斷戮之念已經來了,你打算怎麼辦?別以為銀行的地下保險庫就能夠擋住對方,銀行的保衛雖然強大,但還沒有達到那種足以抵擋使徒的地步!」
斷戮之念……
隨著金髮少女的話,葉奇手指輕敲著矮桌,陷入了沉思——雖然按照金髮少女的推斷,對方是衝著馬克.貝斯來的;但是他卻明白,對方衝他來的機率要比前者大得多;畢竟,斷戮之念不是普通的傭兵組織,除去不菲的金普頓外,還需要有特殊渠道的介紹才行;與馬克.貝斯的那些政敵相比,獵魔人總部的那些高層的可能性顯然更大。
「既然來了,那麼留下就好!」
葉奇忽然笑道,笑容中充滿了自信——如果是斷戮之念的成員全部到達蘭丁堡,那麼他絕對二話不說帶著小個子他們直接跑路;但是現在只有三個,他卻沒有絲毫的畏懼;畢竟,儘管斷戮之念名聲顯赫,但與他交手過的該隱衛隊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既然他能夠手刃三名該隱衛隊的成員,那麼斷戮之念的三名成員又有何懼?
至於事後對方組織的報復?
葉奇心中不屑的一笑——他也是有組織的!雖然很討厭總部中的某系高層,但是必須要的時候,對方就是最好的擋箭牌,不是嗎?
「喂,對方可是斷戮之念,你……」看著面前充滿自信笑容的葉奇,金髮少女原本的勸說變成了喃喃的叮囑:「你一定要小心,我……我……會祝福你的!」
「謝謝!」得到了金髮少女祝福的葉奇整個人明顯一愣——他很難想象一向強勢的對方竟然會送給他祝福;不過祝福永遠沒有實際行動來的好;道謝後的葉奇繼續補充道:「不過,如果你能夠提供對方進入蘭丁堡的準確路線,而且能夠把周圍的居民全部撤走的話,我想我的謝意會更加的真誠兩分!」
「當然!保護市民的安全,這是我的職責,收起你那不值錢的真誠吧!」羞澀中的金髮少女,言不由衷的掩飾著她真實的想法:「我才不是因為你而這麼做的!」
掃了一眼金髮少女,葉奇微笑的聳了聳肩走出了酒吧……
「斷戮之念的情報蒐集還是不錯的嗎?」長街之上,聽完對方對他的資料詳細的分析後,葉奇忽然微笑起來:「你是蜘蛛,這個是火箭,那麼他就是橡皮;唔,還有你比相片上漂亮多了!」
「謝謝!」蜘蛛在分析完葉奇的資料後,就一直緊盯著葉奇的眼睛——雖然面部的表情可以偽裝,但是眼神卻不會騙人的;不過她失望了,對方眼中沒有任何的慌亂和不安,反而多了一份嘲諷;而在對方說出了他們的身份後,她立刻知道了這份嘲諷是從何而來的;顯然對方對他們的瞭解同樣的透徹;蜘蛛抬起手輕撫著左耳上的蜘蛛耳環,整理著內心的不安,緩緩的說道:「那麼,我們現在又是同一起跑線了?」
「同一起跑線?」葉奇搖了搖頭,笑容異常的燦爛:「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