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破虜軍的近衛軍團,已經完全掌控了蘇、杭兩州,魯隊也完成了對瓊州和廉州的佔領,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魯隊並沒有趁著破虜軍主力還沒有抵達東南的機會,就出兵對蘇州和杭州展開攻擊。
在魯國都城濛源城皇宮內的一座宮殿之中,魯國皇帝姜晟皺眉對兵部太尉劉勉問道:「為什麼不讓瓊州境內的部隊,繼續向蘇州和杭州發起進攻?目前劉基所帶領的數百萬破虜軍,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進入蘇州,我們魯隊完全可以在這之前,就奪取一些蘇州和杭州的郡縣!」
兵部太尉劉勉苦笑說道:「陛下,瓊州境內突降暴雨,使得道路變的泥濘不堪,糧草根本運不上去,這個時候根本沒有辦法讓瓊州境內的幾個軍團,向蘇州或者杭州發起進攻。」
目前魯隊所控制的瓊州、廉州、浙州和福州,只有瓊州與蘇、杭兩州相鄰。
皇帝姜晟拍了一下腦門說道:「這場暴雨下的真不是時候,那麼晉國東南其他幾州有沒有下暴雨?」
兵部太尉劉勉搖頭說道:「整個晉國的東南七州,就只有瓊州境內下了大暴雨。」
皇帝姜晟斷然說道:「那就再向宿州境內調集一些兵力,爭取先把東南廂軍給解決掉,減少一個隱患!」
這場瓊州境內突降的大暴雨,讓東南廂軍的境遇,一下子變的更加糟糕,因為暫時無法對蘇州和杭州的破虜軍發起進攻,魯隊就又向宿州境內,投入了一個主力軍團和兩個普通軍團,使得魯隊在宿州的總兵力,達到了三個主力軍團和五個普通軍團,另外還有超過一百多萬負責運送糧草的青壯。
十一月二十六日,東南廂軍第五軍團的軍團長吳瓚在戰場上陣亡。
十一月二十八日,東南廂軍第六軍團的軍團長陳洪昕被流箭射中了面門,當場氣絕身亡。
三天時間就連續陣亡了兩名軍團長,這讓阻擋魯隊兩路大軍的東南廂軍部隊士氣大落,在魯隊的猛攻之下,東南廂軍第二軍團的軍團長趙連晉將軍和第三軍團的軍團長周繼陵將軍,只好率領部隊,分別向州府簡陽城撤退。
十二月一日的晚上,在宿州簡陽城的州牧府一間書房內,東南大都督張明奇一臉黯然的對謀士唐焱、第一軍團的副軍團長樊東英、禁衛軍團的副軍團長袁天霸、第四軍團的軍團長劉豐寶說道:「吳瓚和陳洪昕接連戰死沙場,趙連晉和周繼陵已經率領軍隊向簡陽城撤退了,目前第二軍團、第三軍團、第五軍團和第六軍團加起來,只剩下不足四十萬人,另外禁衛軍團派出去的三十萬部隊,也只剩下十萬餘人了。」
謀士唐焱這時沉聲說道:「主公,魯國人這是想先把我們東南廂軍解決掉,然後再對付破虜軍,算上退往簡陽城的這五十萬軍隊,以及我們在簡陽城附近剛剛徵召的二十萬新兵,我們東南廂軍在簡陽城還可以聚集大約兩百萬人。」
張明奇搖了搖頭說道:「唐先生,憑藉這兩百萬人,我們東南廂軍能守住簡陽城嗎?」
謀士唐焱苦笑著說道:「主公,屬下也沒有把握,畢竟我們東南廂軍的精銳部隊,已經沒有多少了。」
張明奇猶豫了一下說道:「現在這樣的情況,本大都督準備向魯國投誠,不知道你們認為如何?」
張明奇的這句話一說,頓時讓第一軍團的副軍團長樊東英和禁衛軍團的副軍團長袁天霸的臉色大變,要知道樊東英原本是大晉東南四個屬國之一谷國的一員上將,而袁天霸則原本是大晉東南四個屬國之一焦國的第一猛將,還是焦國的駙馬,兩人可以說都與魯國有著滅國之仇。
第四軍團的軍團長劉豐寶隨即朗聲說道:「不管主公做出什麼決定,我們第四軍團都願意追隨主公!」
謀士唐焱嘆氣說道:「目前這樣的情況,向魯國投誠,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我們一定要與魯國好好談一談條件。」
張明奇對並列站在自己身前的樊東英和袁天霸問道:「東英、天霸,你們認為呢?」
袁天霸剛要出聲反對,這時樊東英不留痕跡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袁天霸,然後樊東英搶先說道:「主公,如今我們東南廂軍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不管是戰還是降,東英都願意追隨主公。」
袁天霸咬了咬牙說道:「天霸也願意聽從主公的!」
張明奇聽到樊東英和袁天霸這樣說,稍微鬆了一口氣說道:「是戰是降,還是等趙連晉和周繼陵回來再研究吧!接下里各軍團要加緊備戰,如果與魯隊繼續打下去,簡陽城這裡將是我們東南廂軍與魯隊最後的決戰之地。」
隨後張明奇就讓樊東英和袁天霸離開了,不過卻把謀士唐焱和自己的表弟劉豐寶留了下來。
「唐先生,你們紅狐派到樊東英和袁天霸身邊的人,這幾天一定要嚴密監視他們兩人,本大都督擔心他們兩人會弄出什麼事端,畢竟他們兩人都與魯國有著國仇家恨!」張明奇沉聲說道。
謀士唐焱點頭說道:「主公放心,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劉豐寶隨即說道:「主公,既然你擔心樊東英和袁天霸這兩個人,不如除掉這兩個人算了,反正第一軍團和禁衛軍團的兵權,一直掌控在主公的手中。」
張明奇嘆氣說道:「樊東英和袁天霸,在第一軍團和禁衛軍團裡面,還是培養了不少心腹,本大都督不希望這個時候,東南廂軍的內部再出現什麼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