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寺紅衣護法慈淨的武力值高達106點,另外一位紅衣護法智真的武力值也達到了104點,他們兩人變成傀儡保鏢之後,也為劉基貢獻了八組漢朝虎賁軍和八組唐朝玄甲兵。
慈淨被改名為劉淨,智真被改名為劉真。
虎賁軍、玄甲兵、虎豹騎和白馬從義這四支精銳騎兵,最近這些天的損失並不大,這些天與草原各族聯軍的大戰,破虜軍這邊主要是依靠步兵,騎兵能投入戰鬥的機會不算太多。
四支精銳騎兵各自增添八組精銳士兵之後,虎賁軍的兵力將達到兩萬八千人,玄甲兵的規模將增加到二萬四千人,虎豹騎的人數將變成三萬兩千人,白馬從義更是會達到三萬八千人。
又把四名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喇嘛教武僧變成了傀儡保鏢之後,劉基手中的傀儡丸卻依然不見少,反而又多出了四顆,達到了三十八顆。
加上這四名新出爐的傀儡保鏢,目前在曲登城這裡跟在劉基身邊的傀儡保鏢,數量已經變成了四十六人,其中擁有絕世武將實力的傀儡保鏢為二十四人,剩餘的二十二名傀儡保鏢也擁有著頂級武將的實力。
六月二十四日的晚上,劉基正在曲登城內一座府邸的一間臥室之中,與一直不服軟的鮮卑公主慕容雪在床上鏖戰,外面就傳來了傀儡保鏢劉金的喊聲:「主人,城外傳來訊息,胡人聯軍今晚有異動!」
劉基一聽,也顧不得再與慕容雪繼續在床上奮戰,趕快從慕容雪的身上爬起來,然後把扔在床邊的衣服穿上。
「狗賊,今晚這才第二次,你怎麼就逃走了?有能耐繼續再戰!」慕容雪看著正穿衣服的劉基冷聲說道。
劉基拽過一個毯子,蓋在了慕容雪的身上,「慕容雪,我劉基雖然好色,但是卻不會沉迷於美色,你那點兒小心思沒有用的,再說就算我真的不顧軍情,有那麼多文臣武將在,你們那支胡人聯軍也翻不了什麼天!」
慕容雪咬牙切齒的說道:「狗賊,你等著!我們草原各族的聯軍,一定會擊敗破虜軍的!等你落到了我的手裡,我一定要把你強加在我身上的恥辱,十倍、百倍、千倍的奉還!」
劉基笑了笑沒有在意,把手伸進毯子,在慕容雪胸前又摸了一下,才笑嘻嘻離開了臥室。
劉基帶著幾十位傀儡保鏢,從曲登城來到城外大營之時,破虜軍的大量步兵已經在大營外,佈置了一個又一個步兵戰陣,而草原聯軍那邊超過兩百萬的各族騎兵,也靠近了破虜軍在曲登城下的大營。
黑暗之中,草原聯軍根本沒有什麼鬥將的意思,直接揮兵就對破虜軍的步兵戰陣發起了進攻。
而就在草原聯軍的騎兵對破虜軍的步兵戰陣猛攻之時,一支破虜軍三百多人的小隊伍,卻從雙方大戰的另外一個方向,快速向破虜軍營地靠了過去。
這三百多名身穿破虜軍絳色軍裝的人,其實就是喇嘛教三大寺院的武僧們裝扮的,按照雷光寺方丈慧遠的計劃,他們將會趁著草原聯軍對破虜軍發起夜襲的機會,混入破虜軍的大營。
「方丈,前面到處都是破虜軍的斥候,我們再往前一定會被發現的!」一名探路的雷光寺黃衣護法,急聲對雷光寺方丈慧遠說道。
「有沒有可能在不被破虜軍斥候發現的情況下,讓我們這三百多人潛入破虜軍的營地?」雷光寺方丈慧遠沉聲問道。
這名雷光寺的黃衣護法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方丈,我們這三百多人目標太大,根本沒有機會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潛入破虜軍營地,人少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
雷光寺方丈慧遠沉吟了一下,扭頭對雷天寺長老慧濟、慧洪以及雷音寺長老慧戒說道:「看來想要全部潛入破虜軍的營地救人是不可能了,老衲準備讓我們雷光寺的七名紅衣護法,還有雷天寺的三名紅衣護法,雷音寺的兩名紅衣護法,組成一支精幹小隊,利用夜色躲過破虜軍斥候,潛入破虜軍營地救人,我們剩餘的人,則留在此地接應他們,不知兩位師弟以為如何?」
三名喇嘛教的長老互相看了一下,都贊同的點了點頭,雷天寺的長老慧濟隨即說道:「破虜軍的營地實在太大了,如果十二名紅衣護法能成功潛入,我們最好再派遣一批人混進去,尋找鮮卑公主以及慧德師兄他們的下落。」
雷光寺方丈慧遠嘆了一口氣說道:「先看看十二名紅衣護法有沒有機會潛入破虜軍的營地吧!為了今晚的救人計劃,草原各族聯軍可是動用了超過兩百萬的騎兵,要是我們這邊連破虜軍的營地都進不去,老衲可就實在無顏面對各族大汗了。」
這次雷光寺方丈慧遠,一共帶來了十名雷光寺的紅衣護法,不過其中慈淨、智真兩人被破虜軍生擒,智坤則直接戰死沙場,如今只剩下智勇、智軻、智雲、智同、智玄、慈慶、慈永七人。
雷天寺的三名紅衣護法分別是智普、智洪和慈謹,雷音寺的兩名紅衣護法分別是智緣和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