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消除隱患

樓煩大汗毛勒爾猶豫了一下問道:「不知有多少人被俘虜了?那些普通的樓煩騎兵,都是受了圖明科的矇蔽,現在圖明科已死,相信那些普通的樓煩騎兵,一定會迷途知返,踴躍加入破虜軍的!」

張志登聳了聳肩說道:「可惜草原軍團的第七騎兵旅,對於那六千多名頑固不化之徒,根本沒有手下留情,那六千多人已經全部都被宰掉了,無一倖存,他們是沒有機會再加入破虜軍嘍!」

樓煩大汗毛勒爾的嘴角微微一抖,苦澀的說道:「他們也是咎由自取,被剿滅一光也活該!」

「最近這段時間,毛勒爾大汗最好時刻保持警惕,草原上那些準備聯合起來的游牧民族,也許還會派人來鼓動樓煩族起事,我待在樓煩王庭不短了,對樓煩族是有感情的,我不希望看到破虜軍的屠刀,落到樓煩族的頭上!」

「張百戶放心,有我毛勒爾在,樓煩族絕對不會出事的!」

並不是所有歸順破虜軍的胡人都與樓煩大汗毛勒爾一樣,對破虜軍已經不敢再有反抗之心,在北庭都護府齊州的党項王庭一個氈包內,党項族新一任大汗騰西木圖對他的三個兒子卓亞圖格、古達麥和黑浩桑沉聲說道:「今天我把衛隊的那個晉國人支開,把你們找過來,是為了草原眾多民族準備組建聯軍討伐破虜軍之事,這次草原聯軍包括了匈奴族、鮮卑族、契丹族、西戎族、烏恆族、柔然族、東胡族、鐵勒族和烏丸族,有了這九族參與,幾乎等於整個草原的民族都將加入這次針對破虜軍的戰爭!」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的大兒子卓亞圖格,一臉震驚的驚呼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匈奴、鮮卑、契丹三族結盟組成聯軍,這是草原上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何況還有西戎、烏恆、柔然、東胡、鐵勒和烏丸這六族,那麼這次草原聯軍的規模絕對會非常龐大的!」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點了點頭說道:「按照這九族會盟的結果來看,這次草原聯軍的規模至少將在七百萬以上,還不算那些依附九族的小族,所能派遣的軍隊數量,如果把這些小族的軍隊也加進去,八百萬、九百萬甚至一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西木圖的二兒子古達麥激動萬分的說道:「父汗,這可是我們党項族脫離破虜軍控制的好機會啊!如果我們党項族繼續被破虜軍控制著,党項族這三個字就快要在草原上消失了!」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一臉凝重的點頭說道:「這也正是我把你們三人找來的原因,破虜軍對我們党項族實施的一系列舉措,等於是在逼迫著我們党項族慢慢的走向滅亡,試圖讓我們党項族被同化到晉國人之中,這次草原各族組成聯軍討伐破虜軍,應該是我們党項族脫離破虜軍控制的最好機會!」

當初還是党項族左義王的騰西木圖,帶領党項族的二百多個部落,向破虜軍投降之後,雖然騰西木圖被任命為了新一任的党項大汗,但是騰西木圖也只是一位有名無實的党項族大汗,破虜軍在控制了整個党項族之後,就開始對党項族各個部落的貴族以及原本軍隊之中的將領,展開了一系列殘酷的清洗行動,這些党項貴族和党項將領的財產,則被分給了党項族各個部落的普通牧民,就連被破虜軍從党項族各個部落解救出來的眾多奴隸,也分得了不少財物。

破虜軍通過這樣的手段,不但從党項族得到了大量的兵員,還得到了党項族底層牧民們的支援,如今党項大汗騰西木圖在名義上,只控制著一支人數五百人的王庭衛隊,然而這支党項族王庭衛隊與樓煩族的王庭衛隊一樣,幾乎完全掌控在晉國人的手中,裡面還被黑水臺安排了大量的密探。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的三兒子黑浩桑一臉憂色說道:「父汗,我們現在手裡根本沒有一點兒軍隊,各部落絕大多數的貴族和將領又被破虜軍除掉了,就算我們現在想要做什麼,手中也沒有力量啊!何況破虜軍在我們党項族的王庭佈置了大量的眼線,我們有任何輕舉妄動,破虜軍的屠刀就會立即舉起來!」

大兒子卓亞圖格咬牙說道:「這次草原各族組成聯軍討伐破虜軍,是我們党項族的機會,我們党項族一定要抓住,就算冒一些風險,也是值得的!」

這時党項大汗騰西木圖沉聲說道:「鮮卑族大汗慕容恪派來的使者,已經秘密進入了我們党項族王庭,為父已經與鮮卑族的使者見了面,鮮卑大汗慕容恪向為父承諾,支援我們党項族脫離破虜軍自立,鮮卑大汗慕容恪希望我們党項族能在數百萬草原聯軍攻入北庭都護府之後,趁機起事,在破虜軍的後院點起一把火,為父經過考慮已經同意了,接下來你們三人必須立即行動起來,去想辦法聯絡所有對破虜軍不滿的党項人。」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的這番話,讓大兒子卓亞圖格和二兒子古達麥,臉上都露出了興奮之色,只有三兒子黑浩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黑浩桑的這個小動作,卻並沒有被他的父親和兩位兄長髮現。

二兒子古達麥隨後說道:「父汗,雖然破虜軍幾乎把我們党項族的貴族以及原本軍中的將領屠戮一光,但是這些貴族和將領的家人並沒有受到株連,這些貴族和將領的子弟,絕對都恨的破虜軍要死,他們一定願意跟隨父汗起事的!」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點了點頭說道:「古達麥的想法與為父不謀而合,這些貴族和將領的子弟,完全可以充當我們起事的骨幹,等數百萬草原聯軍攻入北庭都護府之時,為父振臂高揮,那些普通族人看到破虜軍必敗無疑,想必也不願意當破虜軍的殉葬品。」

大兒子卓亞圖格馬上說道:「父汗,那我們三兄弟立即就去聯絡這些貴族和將領的子弟。」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神情凝重的說道:「你們三人在選擇聯絡的人之時,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不靠譜的人絕對不能去聯絡,一旦這件事情提前敗露了,我們一家人的腦袋,可就全都難保了!」

党項大汗騰西木圖的三兒子黑浩桑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氈包之後,他的妻子看到黑浩桑心事重重的樣子,就開口問道:「黑浩桑,你有什麼心事嗎?」

「啊?沒有……沒有什麼,你別亂想。」

「唉——黑浩桑,如今你在王庭一天天無事可做,只能每天陪著我和孩子們,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你不是與王庭衛隊那名晉人統領很談的來嗎?不如你去求一求那名晉人統領,在北庭都護府或者在草原軍團,給你謀一份差事,反正我們党項族大汗的位置也不可能輪到你,你總不能一直無所事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