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從西域都護府返回北庭都護府的近衛軍團十個步兵旅以及草原軍團五個騎兵旅,已經全部抵達了北庭都護府,加上原本駐守在北庭都護府的草原軍團二十個騎兵旅和五個步兵旅,僅僅破虜軍的草原軍團,就在北庭都護府聚集了一百六十萬軍隊,另外在北庭都護府的齊州、青州、密州、沂州和登州,加起來還有大約五萬人的守備部隊。
目前北庭都護府的五個州,一共只有五座城池,分別是五個州的州府所在地,遷移到北庭都護府的晉國百姓,絕大多數都住在這五座城池之內,北庭都護府的五萬守備部隊,也全都駐紮在這五座城池之中。
草原軍團的一百六十萬軍隊,加上五座城池的五萬守備部隊,雖然兵力已經不少了,但是面對數量至少在七百萬以上的胡人聯軍,還是不夠看。
劉基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得向北庭都護府增派軍隊,這次本將軍從西域都護府帶回來的虎賁軍、陌刀兵、玄甲兵、虎豹騎、白馬從義、陷陣營和魏武卒,近衛軍團的兩個騎兵旅和二十個步兵旅,本土軍團的四個騎兵旅和七個步兵旅,在成陰城外休整三天之後,全部隨本將軍趕赴北庭都護府,準備迎戰胡人聯軍!」
張良又建議道:「主公,西域都護府暫時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戰事,不如從西域軍團再調往北庭都護府一些騎兵部隊,在草原上作戰,我們破虜軍得聚集足夠多的騎兵部隊,不然面對幾乎全是騎兵的胡人聯軍,我們破虜軍太吃虧了!」
劉基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就從西域軍團抽調十五個騎兵旅趕赴北庭都護府,這樣我們破虜軍就在北庭都護府聚集了將近四百萬軍隊,雖然照比胡人聯軍的總兵力還差很多,但是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李儒接著說道:「主公,我們還得小心那些歸順我們破虜軍的各族胡人,以防他們在背後捅我們破虜軍一刀。」
劉基扭頭對賈詡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黑水臺了,絕對不能讓那些歸順我們的各族胡人,在關鍵時刻給我們拖後腿!」
賈詡點了點頭說道:「主公放心,我們黑水臺在這些歸順胡人當中,佈置了大量的密探,任何風吹草動也逃不過我們黑水臺的監視。」
劉基隨後對賈詡又問道:「東南那邊有沒有最新的訊息傳過來?」
賈詡說道:「稟告主公,如今魯隊已經推進到了浙州和福州的中部地區,正與宿州廂軍的主力進行對峙,不過在浙州和福州的邊境一線,還有不少要塞城池依然控制在了宿州廂軍之手,魯隊面對這些易守難攻的要塞城池,選擇了圍而不攻。」
「東南那邊我們破虜軍暫時是顧不上了,不過你們黑水臺依然要儘可能收集東南那邊的情報,也許我們以後還能用的到。」
「是,主公!」
在蒼龍城兵部太尉竇巖府邸的一間議事廳內,竇巖沉聲對吏部太尉楊仲、禮部太尉王之煥、刑部太尉趙伯然、工部太尉孫明韜、戶部太尉鄭楷、兵部尚書韓仁吉、吏部尚書吳子豫、戶部尚書張順然、刑部尚書陳斯凱和驃騎將軍何光宗說道:「剛剛從草原上傳來了一個訊息,以匈奴族、鮮卑族、契丹族、西戎族、烏恆族、柔然族、東胡族、鐵勒族和烏丸族為首的眾多游牧民族,即將組成一支規模史無前例的聯軍,討伐我們大晉的北庭都護府,甚至我們大晉北方的四州,也很可能在胡人聯軍的討伐範圍之內。」
吏部太尉楊仲苦笑說道:「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朝廷還指望著破虜軍南下,與宿州廂軍合兵一處,共同抵抗魯隊的入侵,現在破虜軍面對胡人聯軍的威脅,根本不可能再向東南幾州派遣援兵了。」
禮部太尉王之煥緊皺著眉頭說道:「胡人聯軍攻入北庭都護府和黔州,倒是有破虜軍去抵抗,可是一旦胡人聯軍攻入了北方另外三個州,這三個州又哪裡有抵抗的能力!」
兵部太尉竇巖嘆氣說道:「這次胡人聯軍的規模,很可能在七百萬以上,憑藉我們朝廷目前的情況,根本無力顧及邳州、秦州和襄州,只希望破虜軍這次能挺住,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
七百萬以上的胡人聯軍,讓議事廳內的氣氛,顯的更加凝重,刑部太尉趙伯然跟著黯然說道:「胡人聯軍和魯隊,只要有一邊應對不好,我們大晉可就有亡國之危了,讓人感到無奈的是,我們朝廷只能把擋住胡人聯軍和魯隊的希望,分別放在破虜軍以及宿州廂軍的身上,而我們朝廷卻對於胡人聯軍和魯隊的入侵無能為力,唉——」
驃騎將軍何光宗猶豫了一下說道:「如今宿州廂軍的主力,已經把魯隊擋在了浙州和福州的中部地區,雖然魯隊的戰鬥力非常強悍,但要想擊敗宿州廂軍的主力,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破虜軍在我們大晉一直以戰鬥力強大著稱,加上破虜軍剛剛擊敗了西域四大強國的聯軍,此時氣勢正盛,就算胡人聯軍的規模能達到七百萬以上,破虜軍也未必一定會敗。」
兵部太尉竇巖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希望能像何將軍所說的那樣,另外我們朝廷這次也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十三世家必須拿出全力進行整軍備戰,無論是魯隊,還是胡人聯軍,都會把我們十三世家敲骨吸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