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經過宿州廂軍幾萬人的仔細搜查,最終也沒有找到張紹華,這樣一來,張紹華很可能已經進入了朝廷的大營之中。
宿州廂軍的統帥張明奇對張紹華這員絕世猛將簡直視若珍寶,這才有宿州廂軍準備用近一萬五千名朝廷的戰俘,把張紹華換回來。
車騎將軍竇秉根本不知道昨天斬殺了武當山護法吳祿的絕世猛將張紹華,此時已經進入了破虜軍的營地,竇秉不解的問道:「你們宿州廂軍要換何人?」
王渤馬上說道:「我們宿州廂軍的猛將張紹華。」
「什麼?是他!他怎麼可能會被我們抓住了?」竇秉一臉的驚訝。
王渤看到竇秉的表情,眉頭一皺,莫非張紹華也不在朝廷大軍之中,王渤隨後說道:「竇將軍,也許你不清楚此事,竇將軍還是回去問一問吧!我們宿州廂軍願意用貴方將近一萬五千名戰俘,換取張紹華一人,如果貴方不答應,我們宿州廂軍將不能保證那近一萬五千名戰俘的安全!」
竇秉眼中精光一閃,「你竟然敢威脅本將軍?」
王渤趕快搖頭說道:「竇將軍,我只是傳話而已,還請竇將軍回去問一問兩位驃騎將軍是否同意這個交易?」
竇秉微微點了點頭,「本將軍會把此事稟告給兩位驃騎將軍的!」
接下來竇秉撥馬就返回了朝廷大軍的本陣,然後把此事稟告給了驃騎將軍何光宗以及驃騎將軍李弘,何光宗和李弘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們可都是親眼看到了張紹華髮威,這樣一位絕世猛將誰能把他生擒了?
驃騎將軍李弘沉吟了一下對驃騎將軍何光宗說道:「此事應該不是空穴來風,畢竟宿州叛軍願意拿出近一萬五千名我軍的被俘將士進行交換,看來得讓人查一查了!」
這時張明奇麾下大將劉豐寶突然嚷嚷道:「不用查了,我知道那個張紹華在哪裡!我麾下有將領向我彙報,宿州叛軍那員非常厲害的猛將張紹華,昨晚好像進入了破虜軍的營地,我當時沒有在意,以為那名將領看錯了,現在看來,張紹華一定是在破虜軍的營地當中。」
驃騎將軍何光宗扭頭向身後看了看,「破虜軍那位叫做王賁的游擊將軍在哪裡?」
驃騎將軍李弘黑著臉說道:「何將軍,剛才派人去命令破虜軍集結部隊出營迎戰宿州叛軍,可是破虜軍的那位王賁將軍,以破虜軍損失太大,暫時無法出戰,拒絕了出戰的命令,此事還沒有來得及向何將軍稟告。」
何光宗一聽,怒聲說道:「豈有此理!這支破虜軍如今損失不過千餘人,至少還有近五千的兵馬,哪裡來的損失慘重?跋扈!實在太跋扈了!要不是看在劉基將軍的面子上,本將軍非得把那個叫王賁的游擊將軍砍了,以正軍法!」
車騎將軍竇秉對何光宗問道:「何將軍,我們怎麼回覆宿州叛軍?他們手中畢竟有近一萬五千名我軍的被俘將士,裡面很多都是我們禁軍的袍澤,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宿州叛軍給殺光了!」
驃騎將軍李弘沉聲說道:「看來得把破虜軍那位游擊將軍請過來了!」
車騎將軍竇秉隨即說道:「那我去回覆宿州叛軍,讓他們等一等!」
很快王賁帶著兩名擁有絕世猛將實力的傀儡保鏢劉通和劉霖,來到了朝廷大軍的陣前,「不知道何將軍、李將軍,急召王某過來有何事?我們破虜軍幾千將士連續作戰,不但損失巨大,而且全軍十分疲勞,短時間內實在沒有能力再繼續出戰了,還請兩位將軍諒解。」
車騎將軍竇秉對何光宗沉聲說道:「破虜軍出戰之事以後再議!急召王賁將軍過來,是想問問宿州叛軍那名叫做張紹華的猛將,是否在破虜軍的營地之中!」
王賁很乾脆的點頭說道:「張紹華確實在我們破虜軍的營地之中,他已經棄暗投明,昨夜就加入了我們破虜軍,暫時充當王某的副將,等我們返回成陰城之後,想必我家主公一定會對他另行提拔的!」
何光宗、李弘和竇秉一聽不禁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沒有想到張紹華真的就在破虜軍的營地之中,而且聽王賁的意思,張紹華已經投靠了破虜軍。
然而就在王賁話音剛落,突然一個異常憤怒的聲音響起,「那個叫張紹華的混蛋在哪裡?我陳侗要把他碎屍萬段!」
武當山二長老雷進、四長老陳侗和護法楊豫此時都騎著戰馬,待在了朝廷大軍的陣前,距離何光宗、李弘和竇秉三人並不遠,對王賁的話,聽的是清清楚楚。
武當山二長老雷進隨後對王賁說道:「這位破虜軍的王將軍,想必也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那個張紹華昨日害死了我們武當山的吳護法,希望王將軍能把張紹華交給我們武當山處置,避免引起武當山與破虜軍之間的誤會!」
王賁用眼睛斜著撇了一下武當山的兩名長老和一名護法,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武當山是在威脅我們破虜軍嗎?」
武當山二長老雷進語氣生硬的說道:「如果王將軍非要這麼理解的話也可以!」
王賁眼中閃著兇光說道:「我們破虜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威脅的!就算西域四大強國我們破虜軍都不懼!你們武當山算個什麼!」
四長老陳侗大怒喊道:「大膽狂徒,我陳侗砍了你!」
說著陳侗揮刀就要衝向王賁,而王賁身邊的劉通和劉霖,則瞬間提起了手中的長刀,準備催馬迎向陳侗。
就在這時驃騎將軍何光宗突然大聲喊道:「都住手!莫非讓對面的宿州叛軍看我們的笑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