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皇宮驚變

吏部太尉楊仲跟著說道:「皇上,我們十三世家世代效忠大晉,為了大晉可謂是鞠躬盡瘁,皇上這麼做豈不是寒了忠良之心?」

「忠良?你們十三世家如果是忠良的話,為什麼要害死朕的父皇和母后?」皇帝劉恆憤怒的喊道。

當昨天夜裡,禁軍突然出手把養心宮的太監和宮女屠戮一空,皇帝劉恆就知道一定是密詔宿州廂軍進京的事情敗露了,此時皇帝劉恆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再也沒有與十三世家虛與委蛇的必要了。

兵部太尉竇巖朗聲說道:「皇上,先皇與太后的死,跟我們十三世家沒有一點兒關係,皇上聽到的都是謠言!」

皇帝劉恆冷哼了一聲說道:「朕不傻!除了你們十三世家,誰還有能力在戒備森嚴的皇宮之中,悄然無息的殺害了父皇和母后?」

吏部太尉楊仲搖了搖頭對兵部太尉竇巖說道:「竇太尉,皇上看來是中毒太深,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讓皇上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今天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去處理!」

兵部太尉竇巖隨即對皇帝劉恆說道:「禮部侍郎周青堯等二十多名官員,都以貪墨罪被抓了起來,城郊黔州州牧劉崇、邳州州牧劉垣和欽州州牧劉篤的軍隊,也已經被禁軍團團包圍,皇上還是把那些不必要的心思忘記吧!」

吏部太尉楊仲走出了養心宮,就對身邊的兵部太尉竇巖小聲說道:「這位皇上不能留了,他對我們十三世家的敵意實在太大了,如果繼續讓他留在皇位上,等於是後患無窮。」

兵部太尉竇巖沉聲說道:「現在不是時候,等把宿州州牧張明奇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來研究此事。」

頓了一下兵部太尉竇巖冷哼了一聲說道:「反正我們已經送走了一位皇上,就算再送走一位也無妨!」

吏部太尉楊仲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其實皇帝劉恆說十三世家害死了他的父皇和母后,也不全是錯的,上一任大晉的皇帝劉辯,因為觸動了十三世家的利益,最終突發急症而亡,至於兇手是誰,則不言而喻。

在兵部太尉竇巖和吏部太尉楊仲離開了養心宮之後,皇帝劉恆不禁嚎啕大哭起來,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面臨突然而至的絕境,他心裡還是非常害怕的。

這時一隊禁軍走進了宮殿,一名禁軍的校尉對皇帝劉恆冷聲說道:「陛下,請用早膳!」

隨即兩名禁軍的軍官端著飯菜,就來到了皇帝劉恆身前,其中一名端著飯菜的禁軍屯長,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支匕首,在皇帝劉恆驚訝的表情下,這名禁軍屯長用匕首一下子就刺進了皇帝劉恆的心臟,並且飛快的連刺了兩刀。

這名禁軍屯長的動作太快,宮殿內其他的禁軍,直到他把匕首從皇帝劉恆的胸膛拔出來才反應過來。

「王鮑瘋了!他殺了皇上!」

「快!抓住王鮑,他把皇上殺了!」

「天啊!皇上被殺了!」

這名刺殺了皇帝劉恆的禁軍屯長,在其他禁軍的驚呼聲中,迅速又用匕首,割斷了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那名禁軍的校尉,幾步來到皇帝劉恆面前,用手一探劉恆的鼻息,隨即一臉驚恐的喊道:「快去向上面稟告,皇上被刺身亡了!」

很快剛剛離開養心宮不久的兵部太尉竇巖和吏部太尉楊仲又返了回來,兵部太尉竇巖看著皇帝劉恆的屍體,臉色陰沉至極,竇巖怒聲對那名禁軍校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剛才皇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竇巖倒不是對皇帝劉恆被刺身亡而氣惱,反正他已經下定決心要除掉劉恆,劉恆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讓竇巖惱怒的是,刺殺皇帝劉恆的兇手,明顯是有嫁禍給十三世家的意思。

禁軍校尉立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又一臉無辜的說道:「兩位太尉大人,屬下根本沒有想到王鮑會刺殺皇上,王鮑加入禁軍已經五年有餘,在東南平叛中還立下了不少軍功,如今已經是我麾下的一名屯長了,唉——」

吏部太尉楊仲這時苦笑對兵部太尉竇巖說道:「皇上死的不是時候,不過從太后被毒死以及皇上被人刺殺可以看出,所有的事情一定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操控,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封鎖皇上被殺身亡的訊息。」

兵部太尉竇巖咬牙說道:「老夫一定要把這個幕後黑手給找出來!」

接下來兵部太尉竇巖釋出了一系列的命令,整個京城頓時變的風聲鶴唳起來。

在蒼龍城一個普通的民宅內,一名身穿衙役衣服的青年人,對一名滿臉忠厚的中年人低聲說道:「千戶大人,已經有訊息從宮中傳了出來,我們啟動的那顆棋子成功了,如今晉國的皇帝已經被刺身亡,接下來晉國的京城這裡,可就有熱鬧看了!」

中年人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晉國越熱鬧越好,這也是我們的責任!這一次我沒有向上級請示,就下達了刺殺晉國皇帝的命令,還不知道上面會不會對我進行處罰?」

「千戶大人,想必上面的人也能理解,畢竟這樣能刺殺晉國皇帝的機會並不多,而且這樣的機會稍縱即逝,千戶大人也沒有時間向上級進行請示啊!」

「但願上面的人,能和你一個想法,不過就算上面怪罪,我也值了,晉國的皇帝畢竟是我下令除掉的,這件事情夠我吹噓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