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安息國第二十三軍團的軍團長古德斯,已經把其軍團在盧迪絲亞城外被十幾萬破虜軍騎兵重創的訊息,用信鴿傳遞給了待在加其姆城的安息國統帥歐拜德侯爵,此時安息國第六軍團也在加其姆城內。
安息國統帥歐拜德侯爵聽到有十幾萬破虜軍的騎兵,出現在了沙赫京斯克行省,立即命令其他幾個安息國軍團停止攻城,儘快向加其姆城靠近。
呼合薩行省才是雙方這場戰爭的主戰場,現在安息國軍隊逼迫破虜軍調集了十幾萬騎兵進入了沙赫京斯克行省,安息國軍隊已經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安息國軍隊只要能把這十幾萬破虜軍騎兵,牽制在沙赫京斯克行省,就又是一件大功。
六月九日的傍晚,在沙赫京斯克行省加達麥城城主府的一間書房內,呂布看著手中黑水臺傳來的一封情報,怒火越來越大,突然揮拳狠狠的砸了一下身前的書案,「啪啦——」一聲,實木做的書案,就被呂布一拳砸的四分五裂。
此時在書房內,還有近衛軍團第二騎兵旅的裨尉方傑,以及西域軍團第九步兵旅的旅尉酆泰和裨尉謝慶遠,酆泰是水滸傳中王慶麾下的大將,武力值為87點,謝慶遠則是隋朝時期的一名二流武將,武力值為78點,西域軍團第九步兵旅就是原本守衛加達麥城的部隊。
看到呂布暴怒的樣子,酆泰趕忙問道:「呂將軍,黑水臺傳來了什麼訊息?」
呂布咬牙切齒的說道:「黑水臺從被安息國軍隊所攻佔的加其姆城得到確切訊息,在加其姆城向安息國軍隊投降的近衛軍團第十七步兵旅近兩萬將士,已經全部被安息人砍了腦袋!」
呂布的話,讓方傑、酆泰和謝慶遠,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呈現出了憤怒之色。
「簡直欺人太甚!絕對不能輕饒了安息人!呂將軍,你說怎麼辦吧?」酆泰怒聲喊道。
在呼合薩行省首府芝利絲城的劉基,得知了呂布所取得的輝煌戰果,立即讓呂布統領沙赫京斯克行省境內所有的破虜軍部隊,也就是說沙赫京斯克行省境內的八個步兵旅,包括只剩下不足四千人的近衛軍團第十七步兵旅,都將暫時歸呂布統率。
方傑跟著說道:「雖然近衛軍團第十七步兵旅那近兩萬將士,基本上都是紅巾軍的降兵,但是他們也是我們破虜軍的將士,也是我們晉國人,安息人這樣肆意殺害我們破虜軍放下武器的將士,我們破虜軍絕對不能放過這些安息人!」
謝慶遠也說道:「必須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呂布眼中兇光一閃說道:「安息人以為就他們有俘虜嗎?立即給漠谷特城的邱將軍和盧迪絲亞城的魯將軍傳令,把我們近衛軍團第二騎兵旅交給他們的安息國戰俘,全部坑殺,一個不留!」
聽到呂布要坑殺安息國戰俘,方傑、酆泰和謝慶遠互相看了看,方傑猶豫了一下問道:「呂將軍,我們近衛軍團第二騎兵旅在漠谷特城和盧迪絲亞城,可是一共俘虜了九萬多的安息國戰俘,要把這九萬多安息國戰俘都坑殺了,是不是先向主公請示一下?」
呂布擺手說道:「坑殺戰俘的惡名,由我呂布一人承擔就可以了,這件事情無需向主公稟告,免的主公為難,等事後呂布自會向主公請罪!」
酆泰這時哈哈大笑道:「呂將軍,這樣出名的機會,怎麼能讓你一人獨佔,主公要是怪罪下來,老酆願與呂將軍一起承擔!」
謝慶遠趕忙說道:「這樣的好事,可不能少了我謝慶遠,謝某也願意承擔坑殺戰俘的惡名,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這樣才痛快!」
方傑對呂布抱拳說道:「還是呂將軍想的周全,坑殺戰俘的惡名,絕對不能與主公牽扯上,我方傑願意與呂將軍、酆將軍、謝將軍共進退!」
呂布聽了三人的這番話,從來都是冷漠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主公既然任命呂某統領沙赫京斯克行省的所有部隊,那麼坑殺戰俘的惡名,就必須由呂某一個人來承擔,呂布不能讓破虜軍的將士們白死了!」
對於呂布坑殺安息國戰俘的命令,西域軍團第九步兵旅的旅尉邱瑞,還有近衛軍團第六步兵旅的旅尉魯智深,絲毫沒有猶豫,立即派兵押著安息國的戰俘,挖了多個大坑,名義上是要掩埋戰死的安息國士兵,可是在大坑挖完了之後,數以萬計的安息國戰俘,被強行驅趕進了大坑,隨後破虜軍的將士們,就開始向大坑內填土……
劉基是同時接到了安息國軍隊屠殺了近衛軍團第十七步兵旅近兩萬被俘將士以及呂布坑殺了九萬多安息國戰俘的訊息。
「啪——」劉基狠狠的拍了一下身前的桌子,大聲吼道:「好!殺的好!安息人竟然敢屠殺我們破虜軍被俘的兩萬將士,我們破虜軍就敢坑殺他們九萬俘虜!」
這時荀彧猶豫了一下問道:「主公,關於呂布將軍請罪的事情……」
張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基打斷了,「請罪?請什麼罪?呂布坑殺九萬安息國戰俘,是為了替近衛軍團第十七步兵旅近兩萬被俘將士討還公道,呂布這麼做不但無罪,反而是有功,呂布的這次功勞暫且記下,等擊敗了西域四國聯軍之後,再進行封賞!」
劉基的話,讓破虜軍眾多將領都鬆了一口氣,雖然呂布這次坑殺安息國戰俘屬於擅作主張,之前並沒有向劉基進行稟告,但是呂布這樣的做法,卻得到了所有將領的讚賞,何況呂布不向劉基稟告,又能讓劉基避免沾上坑殺戰俘的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