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所乘坐的這艘船並不大,只有一個封閉的船艙,除了被抓的五女之外,還有四名副宮主和八名親傳弟子在船艙內,使得船艙顯得有些擁擠。
瑤光宮副宮主楚繡淑一臉歉意的說道:「若萱、曹宮主、徐宮主,還有秦副宮主和魏副宮主,如今我們還沒有離開廣寒島,所以只能暫時委屈你們一下,把你們的嘴給堵住,等一會兒到了海上,就可以把你們嘴裡的布拿出來了。」
鄭若萱、曹嵐姝、徐鳳薈、秦杏馨和魏鳳瑛清醒之後,都奮力掙扎了一陣,發現根本掙脫不開綁著手腳的繩索,才停止了掙扎,用憤怒和不解的眼神,看著船艙內的楚繡淑等人。
很快開陽宮的親傳弟子丁玫走進船艙內,「外面已經準備妥當,可以開船了!」
瑤光宮副宮主楚繡淑點頭說道:「趕快離開廣寒島,以免夜長夢多!」
廣寒島上所有的船都差不多,都是硬帆木船,噸位都不大,也就能乘坐二十人左右,不過卻很好操作,廣寒宮中的弟子們,幾乎人人會操控這種硬帆木船。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楚繡淑她們沒有讓外門弟子來充當船伕,而是由開陽宮的親傳弟子丁玫、柳玥婷、陸雪珊,以及天璣宮的親傳弟子吳舒暢,來操控這艘船。
等這艘船遠離了廣寒島之後,楚繡淑等人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就把鄭若萱、曹嵐姝、徐鳳薈、秦杏馨和魏鳳瑛五人嘴裡的布拽了出來。
瑤光宮宮主鄭若萱看著船艙內的瑤光宮副宮主楚繡淑、龐文豔,還有自己的三名親傳弟子蘇若雨、謝芳菲、汪雨嫣沉聲問道:「繡淑、文豔,還有本宮的三位好弟子,不知道你們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本宮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楚繡淑嘆了一口氣說道:「若萱,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們這裡有四位副宮主和十二名親傳弟子,都懷了晉國徵虜將軍劉基的孩子,如今我們只能去投奔劉基,而你們五人,則是我們十六位姐妹送給劉基的禮物!」
瑤光宮副宮主龐文豔接著說道:「另外你們也不要有逃走的想法,就算三位宮主擁有絕世猛將的實力,在我們十六位姐妹的看押下,你們也不會有半點機會的,而且以後你們說不定會感激我們的!」
在楚繡淑等人離開廣寒島的第二天上午,天樞宮宮主周萍薇、天權宮宮主唐蕊和玉衡宮宮主郭怡悅,齊聚在天樞宮的一處庭院內。
天樞宮宮主周萍薇皺眉說道:「昨天晚上,天璇宮的鄭宮主、天璣宮的曹宮主、瑤光宮的徐宮主,帶著各宮的兩名副宮主以及三名親傳弟子,共同乘坐一艘船離開了廣寒島,另外開陽宮的三位親傳弟子也跟著一艘船離開了。」
天權宮宮主唐蕊不解的問道:「誰知道鄭宮主、曹宮主她們離開廣寒島去幹什麼?為什麼事先沒有跟我們幾人打一聲招呼?」
天樞宮宮主周萍聳了一下肩說道:「她們只是告訴各宮的弟子,她們要去晉國辦事,其他的什麼也沒有說。」
天權宮宮主唐蕊納悶的自言自語道:「她們到底是要去幹嘛呢?」
這時玉衡宮宮主郭怡悅突然說道:「開陽宮的三位親傳弟子也一起離開了,不會是找開陽宮的李沁去了吧!要知道李沁一直主張除掉晉國的徵虜將軍劉基,這次李沁帶著兩名開陽宮的副宮主遲遲不回,我就擔心她要準備對劉基下手,記的當初李沁提議除掉劉基之事,只有我們三人是堅決反對的!」
天樞宮宮主周萍薇恍然大悟道:「本宮說鄭宮主、曹宮主她們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了廣寒島,原來是可能接到了李宮主的密信,邀請她們一起對劉基實施暗殺!」
天權宮宮主唐蕊跟著點頭說道:「事情應該是這個樣子,當初天璇宮的鄭宮主,以及天璣宮的曹宮主,加上瑤光宮的徐宮主,對李沁提議除掉劉基的事情,好像都有贊同之意,只是就算她們要去刺殺劉基,也該多帶些人手啊!」
玉衡宮宮主郭怡悅說道:「她們四個宮主都擁有絕世猛將的實力,天璣宮的副宮主陳秀妍,還有開陽宮的兩位副宮主柳嫣和林兮恩,同樣也都擁有絕世猛將的實力,再加上擁有頂級猛將實力的五名副宮主和十二名親傳弟子,這個暗殺隊伍的實力已經非常強大了,再增添人手也沒有必要了。」
已經成為了劉基女人的四名廣寒宮副宮主以及十二名親傳弟子,絕對想不到的是,被她們帶走的三名宮主,以前都贊同過開陽宮宮主李沁提議除掉劉基的事情,如此巧合的事情,最終被腦洞大開的天樞宮宮主周萍薇、天權宮宮主唐蕊和玉衡宮宮主郭怡悅誤解了。
周萍薇、唐蕊、郭怡悅三人,還以為這次其他三位宮主,以及六位副宮主和十二位親傳弟子的不告而別,是為了去晉國匯合開陽宮的宮主和兩位副宮主,實施刺殺劉基的計劃。
天樞宮宮主周萍薇嘆氣說道:「晉國那位徵虜將軍劉基,哪是那麼容易刺殺的,雖然李沁她們加起來有七名擁有絕世猛將實力的高手,但是劉基身邊卻有著千軍萬馬的保護,而且劉基身邊的高手也非常之多,根據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西域的聖火教就曾經派遣大量高手,對劉基進行了多次的刺殺,結果每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玉衡宮宮主郭怡悅想了想說道:「我們也無需太擔心,這次四個宮進入晉國的人,有好幾位稱得上足智多謀,想必李沁她們沒有十足的把握,絕對不會冒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