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太尉竇巖嘆氣說道:「啟稟太后,作為紅巾軍談判代表的廣寒宮開陽仙子,在宿州賦稅這一點上非常堅持,最多每年只能象徵性的上交給朝廷一些賦稅。」
吏部太尉楊仲接著說道:「太后,紅巾軍畢竟還擁有超過兩百萬的軍隊,現在以一州之地來換東南其他六州的安定,臣認為是值得的。」
隨後禮部太尉王之煥、刑部太尉趙伯然、工部太尉孫明韜、戶部太尉鄭楷、兵部尚書韓仁吉、吏部尚書吳子豫、戶部尚書張順然、刑部尚書陳斯凱和驃騎將軍蕭素紛紛出列,請周太后以大局為重,同意對紅巾軍的招安條件。
皇帝劉恆張了張嘴,想要反對這個招安條件,不過想到以前母后對招安之事的分析,劉恆最終沒有再說什麼,一直沉著臉看著大殿內的眾臣。
周太后沉默了很長時間,才開口說道:「既然各位愛卿都同意這個招安條件,那就以這個條件對張明奇以及紅巾軍進行招安吧!」
在宿州簡陽城的州牧府一間書房內,張明奇面無表情的對著紅巾軍第一猛將劉豐寶以及四名謀士說道:「廣寒宮開陽仙子代表我們紅巾軍與大晉朝廷關於招安的談判已經有了結果,本王的越王稱號將去掉,大晉朝廷任命本王為宿州的州牧,宿州境內各級文武官員都由本王任命,宿州的賦稅也歸本王,而紅巾軍將改編為二十五個宿州廂軍衛,不過朝廷不會負責這二十五個宿州廂軍衛的糧草和軍餉,需要宿州自己解決,大家說一說,這個招安條件如何?」
劉豐寶皺眉說道:「越王殿下,經過最近這些日子的擴編,我們紅巾軍的兵力已經恢復到了二百七十萬,僅僅二十五個宿州廂軍衛的編制,是不是少了一些?」
張明奇還沒有說話,謀士唐焱就說道:「劉將軍,既然宿州歸了我們,那麼我們想養多少兵,將會由我們自己說了算,編制根本不重要,如果我們能養的起,就算每個宿州廂軍衛的兵力都是十幾萬,也沒有問題。」
頓了一下謀士唐焱對張明奇說道:「越王殿下,雖然這個招安條件,距離我們給出的招安條件相差甚遠,不過屬下還是建議越王殿下接受這個條件。」
張明奇苦笑了一聲說道:「本王覺著僅僅一個宿州,實在有些小,而且單憑一個宿州,也養不起二百七十萬的軍隊!」
另外一名謀士錢藝軻說道:「越王殿下,如果沒有淮安城那裡的上百萬破虜軍,我們當然不會答應僅僅要一個宿州,可是現在的局勢,最好不要再起戰端,把上百萬破虜軍送回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才是最重要的。」
謀士唐焱又說道:「越王殿下,自從高舉反旗之後,我們紅巾軍擴編的速度太快,這使得很多部隊的戰鬥力驟然下降,破虜軍之所以能在秦淮城那裡,擊敗了我們紅巾軍一百多萬軍隊,破虜軍所擁有的強悍戰鬥力是一方面,而我們紅巾軍自己的部隊,戰鬥力下降太大也是一方面,所以屬下建議,紅巾軍目前的二百七十萬軍隊,必須進行整編,把老弱都剔除掉,兵在精而不在多!」
「唉——那就先這樣吧!以後你們不要再管我叫越王殿下了!」
很快紅巾軍接受了朝廷招安的訊息,就傳到了淮安城,驃騎將軍李弘立即把各路平叛軍的統帥們,召集來到了城內的州牧府,劉基也離開了溫柔鄉,來到州牧府議事。
在州牧府一間廳房內,驃騎將軍李弘感嘆的對眾人說道:「不管怎麼樣,這次東南的叛亂算是結束了,各位在東南立下的功勞,本將軍已經奏明瞭朝廷,各位回到蒼龍城之後,就能得到朝廷的獎賞。」
此時廳房內除了驃騎將軍李弘之外,還有車騎將軍竇秉、杭州州牧李亢、徵虜將軍劉基以及其他二十路平叛軍的領兵統帥,就連皖州葛山郡太守趙策今天也來了。
劉基隨後問道:「既然紅巾軍已經接受了招安,那麼我們什麼時候能返回蒼龍城?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都不安穩,淮安城這裡的破虜軍,最好能儘快返回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
驃騎將軍李弘猶豫了一下說道:「劉將軍,朝廷發來了旨意,讓我們禁軍各部繼續留在東南幾州,負責接收紅巾軍讓出的地盤,以及重建各地的廂軍,至於其他三十五路平叛軍,現在就可以返回蒼龍城,接受朝廷的獎賞,不過我希望劉將軍的破虜軍,能多在淮安城這裡停留一些時日,防備紅巾軍變卦。」
劉基皺了皺眉頭說道:「李將軍,不是我劉基不給你面子,實在是西域都護府和北庭都護府確實不安穩,再說我還要回到蒼龍城迎娶襄城公主,這又得耽誤不少時間。」
車騎將軍竇秉這時說道:「劉將軍,沒有你的破虜軍坐鎮,我們心裡不踏實啊!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帶著破虜軍再在淮安城停留二十天,有二十天的時間,我們就能把大部分紅巾軍讓出的地盤接受過來。」
劉基搖頭說道:「不行,二十天時間太長了,破虜軍最多再在淮安城停留五天!」
驃騎將軍李弘聽到劉基鬆口了,立即討價還價道:「五天時間只夠我們接受蘇州境內的郡縣,劉將軍,要不十五天怎麼樣?」
劉基沉吟了許久才說道:「李將軍、竇將軍,那我劉基就給你們這個面子,破虜軍就再在淮安城停留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