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廣寒宮在淮安城外的紅巾軍中,就聚集了兩位副宮主、兩名長老、六名親傳弟子、二十名內門弟子和五十一名外門弟子。
不過廣寒宮的眾人不會想到,他們之中有兩名親傳弟子,已經成為了劉基的女人,此時聽到劉基帶兵即將抵達淮安城,沈慕青和張盈盈這兩名親傳弟子的心中,可是歡喜的很。
蘇州境內一共有一城十二郡,一城指的是州府淮安城,如今淮安城以南的六個郡,都已經被紅巾軍所佔領,而丘溪郡則與淮安城相鄰,淮安城往南就是丘溪郡。
趙連晉對帶著面紗的天璣宮副宮主陳秀妍點了點頭說道:「陳仙子說的對,明天一早全軍就撤往丘溪郡的境內。」
趙連晉麾下大將彭勇突然問道:「大帥,要是破虜軍不依不饒,追著我們進入了丘溪郡,我們難道還繼續往南撤?」
趙連晉搖頭說道:「越王殿下已經委託廣寒宮的開陽仙子,代表我們紅巾軍與大晉朝廷進行招安的談判,想必我們主動撤離了淮安城,破虜軍是不會繼續追擊的,除非是蒼龍城那裡的談判沒有談攏,不然接下來我們紅巾軍與朝廷軍隊,都會盡量剋制,不會有太大的動作。」
招安的事情,帷帳內這幾十名紅巾軍將領之前都不知道,此時一聽趙連晉的話,不禁議論紛紛起來。
「啊?我們紅巾軍要接受朝廷的招安?這……這也太突然了!」
「唉——朝廷要是沒有破虜軍,說不定越王殿下也能坐上蒼龍城的那個寶座,我們也會成為開國功臣,可惜偏偏出了一個破虜軍,不接受招安能怎麼辦?我們紅巾軍就連二十萬破虜軍也對付不了。」
「太不甘心了!就這樣歸順了朝廷,那我們這些將領怎麼辦?」
「我們紅巾軍還有二百多萬的軍隊,就算朝廷有破虜軍的支援,也得在一些地方向我們紅巾軍做出讓步,我們這些將領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還能繼續領兵!」
「越王殿下不可能把兵權都交出去,軍隊還是得靠著我們這些將領來帶兵。」
聽到帷帳內的紅巾軍將領們議論紛紛,趙連晉揮了揮手,帷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連晉開口說道:「按照目前的局面,越王殿下接受大晉朝廷的招安,已經是大勢所趨,不過大家無需擔心,就算接受了大晉朝廷的招安,我們紅巾軍依然是紅巾軍,越王殿下也依然是我們的越王殿下!」
廣寒宮的兩位副宮主、兩名長老和六名親傳弟子離開了趙連晉的帥帳之後,聚到了長老靳智和長老何亦謙所住的帷帳內。
瑤光宮主的親傳弟子汪雨嫣問道:「陳副宮主、徐副宮主、靳長老、何長老,我們接下來繼續跟著紅巾軍一起撤往丘溪郡嗎?」
天璣宮的副宮主陳秀妍隨即說道:「我們需要留下一部分人,來與劉基進行接觸,按照師門的意思,最好能與劉基緩和一下彼此間的關係。」
長老靳智這時沉聲說道:「我和何長老得留下來,武長老和溫長老的失蹤,到現在還是撲朔迷離,而武長老和溫長老失蹤前,又見過劉基,我們看看能不能從劉基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靳智的話一說完,天璣宮的副宮主徐麗嬌就皺眉說道:「靳長老、何長老,關於武長老和溫長老的失蹤,瑤光宮的龐副宮主和楚副宮主,已經找劉基瞭解過情況,兩位長老何必再多此一舉?我們這次在淮安城留下的人,為的是與劉基緩和關係,可不是為了惹惱劉基的!」
長老何亦謙說道:「我不相信武當山的人,敢對武長老和溫長老下毒手!」
旁邊的沈慕青立即說道:「何長老,弟子與盈盈師妹,可是親眼看到武當山那個玄陽道長王處通,殘殺了我們廣寒宮的兩名內門弟子和六名外門弟子,還想侮辱弟子與盈盈師妹!」
張盈盈也附和說道:「何長老,師姐說的一點兒都不錯,我和師姐可是親身經歷了此事!」
長老何亦謙咳嗽了一下說道:「慕青和盈盈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憑藉玄陽道長王處通一人,是絕無可能是武長老和溫長老兩人的對手,而武當山其他擁有絕世猛將實力的長老和護法,絕不敢招惹我們廣寒宮的。」
天璣宮的副宮主陳秀妍考慮了一下說道:「那這樣,我和徐副宮主,還有靳長老、何長老都留下,等破虜軍抵達淮安城之後,就去會一會那個徵虜將軍劉基。」
沈慕青隨後向陳秀妍建議道:「陳副宮主,我們廣寒宮的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已經都在紅巾軍中擔任軍職,而我們幾位親傳弟子卻沒有什麼職務,接下來又不會有大的戰事,不如我們幾名親傳弟子也留下來,我和盈盈師妹在蒼龍城還與劉基有過一面之緣,要不是劉基正好帶人出現,我和盈盈師妹可能已經遭遇了武當山那個玄陽道長王處通的毒手。」
廣寒宮派出來的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全都是男弟子,這些男弟子如今在紅巾軍之中,最低都擔任了軍侯之職。
陳秀妍哪裡知道沈慕青的小心思,很乾脆的就同意了,「那你們六名親傳弟子也都留下來吧!」手機使用者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