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皇帝劉恆還要說些什麼,不過卻被周太后給打斷了,「既然各位愛卿都同意招安紅巾軍,那麼不妨與偽王張明奇談一談,哀家也希望東南七州儘快恢復平靜,至於談判的事情,就交給竇太尉和楊太尉吧!」
兵部太尉竇巖和吏部太尉楊仲立即齊聲抱拳說道:「是,太后!」
早朝結束之後,大晉皇帝劉恆與周太后一起返回了周太后所住的慈恩宮,一進入慈恩宮,劉恆就急聲對周太后問道:「母后,您怎麼能答應招安偽王張明奇的事情呢?張明奇自稱越王,已經屬於十惡不赦之罪,如果朝廷放過了張明奇,朝廷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威望,可就蕩然無存了!」
周太后苦笑說道:「皇上你還沒有看明白嗎?在招安偽王張明奇的事情上,十三世家的那些朝廷重臣們已經達成了一致,一旦哀家強行反對,說不定東南那裡還會出現更糟糕的情況,以逼迫哀家答應招安之事。」
皇帝劉恆一聽,頓時一臉黯然的說道:「母后,十三世家原本不是也希望剿滅偽王張明奇嗎?」
周太后嘆氣說道:「此一時彼一時,淮安城的慘敗,讓十三世家都有些怕了,而這時廣寒宮代表偽王張明奇提出招安之事,十三世家正好就坡下驢。」
「可是東南不是還有劉基的破虜軍嘛,在秦淮城那裡,劉基的破虜軍能擊敗百萬紅巾軍,朕相信淮安城的一百多萬紅巾軍,也不是破虜軍的對手。」
「哀家如果沒有想錯的話,十三世家應該對劉基麾下破虜軍的戰鬥力也感到了恐懼,而你姐姐又將嫁給劉基,十三世家不得不為以後做考慮,也許十三世家是想用張明奇的紅巾軍來牽制劉基的破虜軍。」
「母后,朕不甘心!」
「皇上,如今我們母子只能忍耐,等你姐姐把劉基拉到我們皇室這一邊,朝廷的權利才能真正屬於皇上。」
就在大晉皇帝劉恆與周太后回到慈恩宮之時,兵部太尉竇巖、吏部太尉楊仲、禮部太尉王之煥、刑部太尉趙伯然、工部太尉孫明韜、戶部太尉鄭楷、兵部尚書韓仁吉、吏部尚書吳子豫、戶部尚書張順然、刑部尚書陳斯凱和驃騎將軍蕭素,都聚在兵部衙門的一間書房內。
兵部太尉竇巖沉聲說道:「我們十三世家,只有李家和何家,因為驃騎將軍李弘和驃騎將軍何光宗帶兵在外,沒有人在這裡,其餘十一家的人都在,大家合計一下,與張明奇談判的底線吧!」
戶部尚書張順然嘆氣說道:「竇太尉,難道真要招安張明奇以及他的紅巾軍?」
兵部太尉竇巖點了點頭說道:「淮安城的慘敗,所損失的近四十萬軍隊,幾乎都是我們十三世家的人馬,而劉基麾下的破虜軍卻在秦淮城那裡殲滅了紅巾軍上百萬,更讓人震驚的是,劉基直接收編了至少九十萬的紅巾軍戰俘,如今劉基在蘇州的軍隊,已經有了一百多萬,如果讓劉基的破虜軍繼續這麼勝下去,弄不好東南七州全都會被劉基給霸佔了!」
頓了一下竇巖接著說道:「廣寒宮的開陽仙子,替張明奇給我們十三世家帶來了一個口信,只要我們十三世家能促成這次招安,張明奇願意以我們十三世家馬首是瞻!」
吏部太尉楊仲接著說道:「襄城公主嫁給劉基的事情已經定下了,雖然我們十三世家極力拉攏劉基,但是也不排除劉基依然會倒向太后和皇上,招安張明奇,一方面可以限制劉基的破虜軍在東南七州擴充勢力,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張明奇和我們十三世家綁在一起。」
刑部尚書陳斯凱皺眉問道:「竇太尉、楊太尉,張明奇會真心投靠我們十三世家嗎?他不會只是空口白牙吧?」
兵部太尉竇巖和吏部太尉楊仲對視了一下,嘴角都露出了一絲苦笑,接著竇巖說道:「張明奇是不是真心誰也不清楚,不過現在東南七州的局勢,招安張明奇對我們十三世家是最有利的。」
吏部太尉楊仲也說道:「我們現在只能先讓東南七州安定下來,至於張明奇的問題,只能以後再解決了。」
戶部太尉鄭楷咳嗽了一聲說道:「太后已經同意了招安,各位就別再糾結於其他了,還是研究一下招安張明奇以及紅巾軍的底線吧!」
隨即驃騎將軍蕭素朗聲說道:「張明奇那個偽王的稱號必須去掉,這是招安的前提條件,要知道我們大晉四百多年以來,可從來沒有出現過異姓王!」
驃騎將軍蕭素的話,得到了其他十位朝廷重臣的贊同,之後驃騎將軍蕭素又說道:「讓紅巾軍全部接受朝廷的改編,張明奇必定不會答應,但是我們必須要限制張明奇麾下軍隊的數量,最好能控制在三十萬以下。」
吏部太尉楊仲搖了搖頭說道:「雖然紅巾軍在秦淮城那裡損失了上百萬軍隊,但是紅巾軍的兵力依然超過兩百萬,只讓張明奇保持三十萬軍隊,張明奇絕對不會答應的。」
兵部太尉竇巖斷然說道:「關於張明奇應該保留多少軍隊的問題,我們可以與對方進行磋商,儘可能壓低張明奇麾下軍隊的數量。」
驃騎將軍蕭素接著又說道:「如今張明奇的紅巾軍,幾乎佔了東南七州的一大半,他必然不會把所佔的地盤都交出來,我們最好能把他限制在一州之地。」
兵部太尉竇巖點了點頭說道:「老夫看可以讓張明奇擔任一州之州牧,用一州之地換來東南其他六州的和平,還是很合算的。」
戶部太尉鄭楷馬上說道:「最好是廉州或者福州的州牧,東南七州之中,廉州和福州的賦稅,相對來說要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