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繡淑不在意的說道:「就算我們廣寒宮支援紅巾軍,大晉朝廷也不敢對我們廣寒宮有任何不敬,就算破虜軍也同樣不敢!兩軍交戰,生死各安天命,所以我們廣寒宮的弟子如果是戰死沙場,我們廣寒宮是不會追究的,但如果我們廣寒宮的弟子不是死在戰場上,那麼我們廣寒宮必將找出罪魁禍首,為死去的廣寒宮弟子討還公道!」
廣寒宮的兩位副宮主,剛剛離開簡陽城沒有幾天,張明奇就接到了一個讓他欣喜若狂的訊息,自己麾下心腹愛將趙連晉,所率領的紅巾軍,在淮安城外取得了一場大勝,消滅和俘虜了近四十萬朝廷軍隊,連大晉朝廷第一猛將車騎將軍竇秉,也被趙連晉麾下一名校尉打成重傷。
大晉428年一月七日的傍晚,在杭州淮安城的州牧府內,驃騎將軍李弘對臉色蒼白的車騎將軍竇秉關心問道:「竇將軍,你的傷勢如何?」
車騎將軍竇秉苦笑了一聲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果然不假,沒有想到紅巾軍之中還有如此年輕的猛將,今天有些大意了,我的傷倒是沒有大礙,並沒有傷了筋骨,只是竇某人今天的大意,卻連累了數十萬將士,要不是竇某人一時得意忘形,也不會中了紅巾軍的圈套。」
驃騎將軍李弘嘆氣說道:「誰也沒有想到紅巾軍弄出來了一個火牛陣,本來以為今日一戰,能如同秦淮城那裡一樣,擊潰淮安城外的紅巾軍賊寇,不想……唉——」
車騎將軍竇秉率領二十一路平叛軍,總計八十萬大軍,一直到了大晉428年一月二日,才趕到了杭州的州府淮安城。
在朝廷這八十萬援兵抵達淮安城之後,本來已經包圍了淮安城的紅巾軍,主動把淮安城外的東面、西面和北面讓了出來,一百多萬紅巾軍全都退到了淮安城外的南面,而大晉朝廷的二十一路平叛軍則把營地放在了淮安城外的北面。
這時候秦淮城大捷的訊息,已經通過信鴿傳到了淮安城這裡,原來駐守在淮安城的驃騎將軍李弘與車騎將軍竇秉,以及其他二十路平叛軍的統帥們一商量,就決定趁著秦淮城大捷給己方將士所提升計程車氣,一舉打垮淮安城外的紅巾軍。
一旦能把淮安城外的紅巾軍也擊敗,那麼這場蔓延了整個東南七州的叛亂,也就快被平息了。
驃騎將軍李弘和車騎將軍竇秉,把決戰的日子選擇在了一月七日,一共調集了二十一路平叛軍之中的五十二萬戰兵,驃騎將軍李弘也從淮安城內調出了兩萬禁軍精銳和四萬廂軍。
決戰剛開始不久,紅巾軍所派出的幾十萬軍隊就有些扛不住了,被朝廷五十八萬大軍,殺的節節後退,很快朝廷的軍隊就靠近了紅巾軍在淮安城外南面的各個營寨。
看到紅巾軍已經有了崩潰的樣子,作為戰場總指揮的車騎將軍竇秉,立即下令投入更多的軍隊,加強對紅巾軍各個營寨的攻擊力度。
然而就在朝廷軍隊靠近了紅巾軍在淮安城外南面的各個營寨之時,紅巾軍各個營寨內,卻突然冒出來上萬頭牛,這些牛的牛角上綁著兵刃,牛尾上綁著灌了油的乾草,並以火點燃,使得上萬頭牛猛然間衝向了還在混在的雙方將士,而在上萬頭火牛的後面,是數十萬發起反擊的紅巾軍。
此時與朝廷軍隊混戰在一起的紅巾軍,至少還有幾萬人,在上萬頭火牛的衝擊下,不少紅巾軍將士被撞死,不過被火牛撞死更多的,則是朝廷軍隊計程車兵。
面對上萬頭火牛以及後面數十萬紅巾軍,朝廷軍隊最終大敗,五十八萬大軍損失了近四十萬,連車騎將軍竇秉也在混戰中,被一名年輕的紅巾軍將領砍傷。
其餘二十路平叛軍的統帥,倒是很幸運,雖然今日全部帶兵出戰,卻都平安的逃回了淮安城外北面的營地。
車騎將軍竇秉猶豫了一下對驃騎將軍李弘說道:「今日之戰過後,我們二十一路平叛軍損失非常之大,如今在城外雖然還有四十多萬人,但是其中戰兵的數量只有二十萬出頭,其餘二十多萬都是輔兵,是不是讓這四十多萬人,先撤入淮安城內?」
驃騎將軍李弘沉吟了片刻說道:「今日本將軍所派的兩萬禁軍精銳和四萬廂軍,只剩下不到兩萬人逃回了淮安城,這讓淮安城的守城力量一下子減弱了三成都不止,看來也只能讓城外的部隊先進城了,還好淮安城的糧食儲備充足,只是一旦城外部隊進了淮安城,那麼紅巾軍勢必會重新把淮安城給包圍了,想解淮安城之圍,又變的遙遙無期了。」
車騎將軍竇秉想了想說道:「李將軍,只要淮安城還在我們手中,我們就沒有徹底失敗,如今徵虜將軍劉基已經帶兵擊敗了圍困秦淮城的紅巾軍,也許朝廷得知我們淮安城這裡的情況之後,會讓劉基將軍帶兵來給我們淮安城解圍,只要劉基的破虜軍抵達淮安城,淮安城就安全了。」
驃騎將軍李弘苦笑了一下說道:「劉基在秦淮城那裡殲滅了上百萬紅巾軍的賊寇,而我們卻在淮安城這裡被紅巾軍打的不得不龜縮到城內,這可把我們禁軍的臉面都丟光了。」
車騎將軍竇秉說道:「劉基麾下的破虜軍,戰鬥力非同一般,不然也無法在西域擊敗高昌國,又在草原上連續擊敗了多個游牧民族,如今我們十三世家正在想盡辦法拉攏劉基。」
「劉基此人有什麼喜好?」
「劉基這個人可以說是好色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