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哈爾德不但是高昌國的軍團長,更是大都督罕爾阿普杜的第一謀士,聽了法哈爾德的話,罕爾阿普杜的眉頭皺了皺,「法哈爾德,根據你的估算,如果本都督親自領兵,我們東方都督府目前能抽調出來多少軍隊?」
軍團長法哈爾德苦笑了一聲說道:「大都督,目前我們東方都督府直屬的高昌軍隊,大約只剩下八十萬,這八十萬人,您最多隻能抽調二十五萬,至於附屬國的軍隊,也許連十萬都無法徵集到。」
「法哈爾德,二十五萬高昌軍隊,再加上幾萬附屬國的軍隊,難道還打不過晉國一個小小的太守嗎?」
「大都督,您要知道,這個晉國黔州玳安郡的太守,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太守,根據我們最近收集的情報,他曾經帶領自己的軍隊,擊敗過草原上多個游牧民族,甚至契丹人都在他的手裡吃了大虧,而且他剛剛擊敗了我們高昌國的數十萬大軍,最重要的是,他麾下真的可能有百萬軍隊。」
大都督罕爾阿普杜老半天沒有說話,臉色變的更加陰沉,他內心當中,並不願意讓高昌國的國王以及其他三個大都督,插手東方都督府轄區內的事情,不過他知道法哈爾德說的是實情,損失了超過三十萬高昌軍隊之後,自己如果還要再次征討盤踞在祝其國和須句國的晉國人,自己麾下的兵力確實有些捉襟見肘。
「我們東方都督府轄區內的高昌子民超過一千二百萬,實在不行就再徵集一些高昌勇士加入軍隊,本都督並不想別人來插手我們東方都督府的事情!」
軍團長法哈爾德隨即說道:「大都督,擴軍倒是沒有問題,不過新招募計程車兵,至少需要六個月以上的訓練才能上戰場,而且我們原本的軍民比例已經接近一比十了,就算是擴軍也必須控制規模,另外我們還需要考慮擴軍所需軍費的問題,屬下還是建議應該把國王陛下以及其他三個都督府牽扯進來,損失不能都讓我們東方都督府來承擔。」
法哈爾德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大都督罕爾阿普杜,「那好吧!馬上把我們這次慘敗的情況,彙報給國王陛下,請求國王陛下以及其他三個都督府,儘快向我們東方都督府派遣援兵。」
聽到大都督同意了自己的意見,法哈爾德的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按照那個晉國太守麾下軍隊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如果大都督一意孤行的話,說不定將會又是一場慘敗,而如果東方都督府再遭遇一場慘敗的話,東方都督府的根基都會動搖的。
大都督罕爾阿普杜又對法哈爾德問道:「我們需要不需要向石渠國增派一些軍隊?」
法哈爾德沉吟了片刻說道:「大都督,屬下認為不但不需要派遣軍隊支援石渠國,還應該把石渠國的近五萬高昌軍隊撤出來!」
「什麼?不但增兵,還要把軍隊調出來,那麼晉國人攻佔石渠國將會易如反掌!」旁邊的軍團長迪亞艾驚呼道。
大都督罕爾阿普杜也皺著眉,看向法哈爾德,希望能聽到他這麼說的原因。
「大都督,其實屬下認為,這次晉國人把手伸進西域,也許是我們東方都督府的一個機會,根據最新情報,晉國人對祝其國進行了一場殘酷的清洗,祝其國的王室以及幾乎所有的貴族,都被殺光了,這樣一來,等我們東方都督府收復祝其國之後,就可以把整個祝其國,順理成章的變成我們高昌國的領土,如果石渠國以及周邊的幾個附屬國,也被晉國人攻佔的話……大都督,我應該不需要繼續說下去了吧!」
大都督罕爾阿普杜捋了捋自己的鬍鬚,扭頭對侍衛長加薩尼說道:「立即用信鴿給石渠國的穆臺遲勒送信,命令他即刻帶著石渠國境內剩餘的高昌軍隊,撤到斯摩斯科行省,匯合斯摩斯科行省的守軍,防備晉國的軍隊西進!」
斯摩斯科行省是東方都督府轄區內高昌國十五個行省之一,也是高昌國最東面的行省,面積超過八萬平方公里,人口大約一百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