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有這麼多俘虜,多虧了最後的追擊,使得沒有戰馬的敵人步兵,根本逃不過玳安軍騎兵的追殺,成批成批的當了俘虜。
劉基皺了一下眉頭問道:「怎麼騎兵營還有失蹤的人?」
「主公,我們二十個騎兵營統計了一下,至少有三千餘人,在昨夜的戰鬥中失蹤了,幾乎都是我們收編的高昌國騎兵戰俘,很可能是他們昨夜趁著混亂逃走了。」
看來自己弄的效忠書,效果也不算太理想,這些簽了效忠書的高昌戰俘,找到機會還是跑掉了,不過還好不是所有的高昌戰俘都逃走了,原祝其國的那些騎兵,也沒有出現大規模的逃跑,不然昨夜的一戰,最後的結果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劉基沉吟了一下說道:「那三千餘名高昌戰俘逃走的事情,儘可能的低調處理,不要影響了全軍計程車氣。」
賀若弼點了點頭說道:「主公放心,三千餘名高昌戰俘逃走的事情已經進行了封鎖,把他們都歸為陣亡之列了。」
劉基隨後說道:「既然追擊的部隊都回來了,那麼吃完中午飯之後,我們全軍就撤回祝其國的米黎城,殘餘的高昌軍隊主力,應該逃回了石渠國,我們這裡都是騎兵,不可能去攻城,先把戰利品運回米黎城再說。」
「這個……主公,全軍將士都吃完中午飯了,只剩下您沒有吃了。」
「呵呵,看來本太守睡過頭了,那命令全軍即刻啟程返回米黎城,把抓到的戰俘都利用起來,幫助我們把戰利品全都運回去。」
一月二十四日當天的晚上,在石渠國國都王宮之中,驚恐的石渠國國王艾什勒弗對著一臉慘白的高昌國軍團長穆臺遲勒急聲問道:「穆臺遲勒伯爵,這麼說,幾十萬大軍一夜之間就敗了?賽倆木子爵和阿奈斯子爵也都戰死了?」
穆臺遲勒黯然的說道:「我們大意了,沒有想到晉國人會主動出擊,我們一直以為晉國人會依靠著祝其國的城池,來抵抗我們高昌國軍隊的攻擊,唉——」
石渠國國王艾什勒弗又問道:「穆臺遲勒伯爵,你帶回來了多少兵馬?」
「目前只有一萬多騎兵,也許還會有一些人能逃回來,這場仗真是敗的太慘了。」
「穆臺遲勒伯爵,我們是不是得趕快向大都督求援?萬一晉國人趁著這場大勝,來進攻我們石渠國,可就糟糕了。」
穆臺遲勒猶豫了一下,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立即就給大都督閣下寫一封信稟明情況,同時向大都督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