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一路追著周蘭琪和周蘭馨,一直追出了太守府的後門,剛才死士們翻進太守府後院之後,已經把後門開啟了,倒是方便了周蘭琪和周蘭馨。
趙忠追出了太守府的後門,發現2名刺客已經與自己拉開了足有三十步的距離,正順著太守府後面的巷子飛奔而逃。
趙忠隨即把手中大刀往地上用力一戳,就把大刀豎在了自己身前,然後趙忠從腰間摘下一把已經搭弦的手弩,瞄準其中一名刺客就放了出去。
正奮力奔跑的周蘭琪突然感覺到後背的肩頭一疼,不過周蘭琪咬著牙,速度依然不減的與妹妹周蘭馨繼續狂奔。
趙忠把手弩的弩箭射了出去,隨即陰沉著臉就把手弩又掛回腰間,把大刀從地上拔出來,此時漆黑的天空中雖然有雙輪明月,不過畢竟是在夜間,趙忠也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弩箭,到底有沒有射中刺客。
這時後面的四名披甲侍衛也追了出來,趙忠對四名心腹侍衛揮了一下手,沉聲說道:「先不用追了,追也追不上,回去看看太守大人怎麼樣了!」
趙忠以及四名侍衛隨後回到太守趙珉成被殺的院子,趙忠看到滿院子不知所措的侍衛,不禁冷哼了一聲,走到太守趙珉成屍體的旁邊,看了一眼趙珉成咽喉插著的箭,黯然的神色一閃而過,要知道他與趙珉成還有一層不為人知的關係,看到趙珉成就這樣死了,趙忠心裡還是非常難受的。
趙忠扭頭對四名心腹侍衛命令道:「立即通知四個城門的守將封鎖城門,任何人不準出城,再去一個人把太守被刺殺的訊息通知大公子,讓大公子馬上來太守府。」
本來劉基帶著蘇烈、陳浩、華雄、張歸霸、張歸厚和張歸弁,離開了太守府之後,就騎馬直奔滄源城的南門,不過劉基今天在太守府的酒宴上,多喝了幾杯,再加上劉基的騎術只是差強人意,結果劉基騎著馬把速度剛剛提起來一點點,劉基就被顛下了戰馬,要不是後面六員武將的騎術都很好,說不定劉基就被六員武將的戰馬給踩成重傷了。
但是這也把劉基摔的夠嗆,鼻血都流了出來,額頭和臉頰也擦傷了,一隻腳摔下來的時候還被狠狠的崴了一下。
蘇烈、華雄他們勒住戰馬韁繩,就紛紛下馬,趕忙把劉基扶了起來,仔細給劉基檢查了一番,還好沒有什麼大礙。
「主公,怎麼樣?沒有事吧?」
「咳咳,摔死我了,好懸一口氣沒有上來,咳咳,腳好像崴到了。」
看到劉基的一隻腳崴了,蘇烈和華雄就把劉基攙扶到路邊,接著蘇烈就開始給劉基崴到的這隻腳,做起推拿來。
「哎呦,蘇烈,輕點!輕點!」
「主公,您忍著點,把腫的地方揉開了就沒有事了,不然幾天也好不了。」
「哎呦,那就揉吧!這匹戰馬太不老實,哎呦,突然尥蹶子,一下就把我給掀了下來!」劉基有些尷尬的對武將們說道。
摔下戰馬,讓劉基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已經學騎馬有些日子了,結果速度就快了那麼一點兒,自己就摔了下來,多虧現在天色已經黑了,街道上沒有行人,不然劉基的面子就更不好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