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躺在床上的劉昊這時虛弱的說道:「我這條命……哪裡能值4oo兩黃金,劉基……爹不治了!」
站在床邊的劉基,握了一下劉昊的手說道:「爹,錢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了,咱們先向舅舅和外公借錢把傷治好,只要人沒有事,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兒。」
接著劉基扭頭對陳巖說道:「那就拜託二舅了!只要能救我爹一命,以後劉基願意對外公和二舅唯命是從!」
陳巖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見父親!」
張大夫說道:「那老夫先重新給這位老爺的傷口處理一下,陳二少爺,最好能儘快把黑犀牛角買回來,時間拖長了,就是神仙也沒有辦法了。」
在陳家大院裡面的一間書房,陳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陳闥,同時陳巖還在這裡遇見了自己的哥哥陳琦,不過此時陳琦一臉的苦澀,而陳闥也陰沉著臉。
陳巖顧不得別的,趕緊把劉昊重傷以及需要4oo兩黃金購買黑犀牛角的事情,向陳闥說了一遍,隨即陳闥突然冷哼對陳巖說道:「你還有心情去管別人的事情,你哥哥現在都快要保不住性命了!」
陳巖一聽大驚問道:「父親、大哥,出了什麼事情?」
「老二,這下子可慘了,今天上午祁縣19個校尉抽籤,決定誰帶領8oo人去黔州戍邊,結果……結果哥哥我手氣太差,抽到了那個下下籤,四天之後,大哥就得帶著8oo人往黔州出了。」陳琦苦著臉說道。
「什麼!大哥要去黔州?父親,絕對不能讓大哥去黔州戍邊,現在黔州與草原的邊境重鎮幾乎形同虛設,去黔州絕對是十死無生!」陳巖急聲說道。
別看陳琦和陳巖並不是一個媽生的,一個是嫡子一個是庶子,但是兩兄弟的感情卻非常好,陳闥能把陳家在祁縣縣城的一些商鋪交給陳巖管理,也有陳琦的功勞在裡面。
陳闥嘆氣說道:「老大已經是校尉,等於是有武職在身,不是他不想去,就可以不去的!」
陳巖馬上說道:「父親、大哥,難道不能讓人頂替大哥去黔州嗎?」
陳琦苦笑說道:「王濟縣令有言在先,哪位校尉抽到了去黔州戍邊的任務,就必須帶領各家湊出來的8oo人去黔州,不然軍法從事!就算王濟縣令看在老夫的薄面上,允許我們陳家找人代替,但是沒有一位鎮得住的將領,說不定8oo人還沒有走到黔州就已經逃光了,不是誰都能鎮住東拼西湊的那8oo人,如果最後不能把其中的5oo人帶到黔州戍邊,那麼我們陳家可就大禍臨頭了。」
陳巖咬了咬牙說道:「大哥,你是我們陳家的嫡子,絕對不能去黔州,我的武藝和大哥不相上下,還是由我替大哥走一趟吧!相信王濟縣令,是不會反對我代替大哥去黔州的!」
「不行!送死的事情讓我弟弟替我,那我陳琦哪裡還有臉苟活於世!不就是胡人嘛,我陳琦手中的長槍也不是吃素的!」
陳闥聽到兩個兒子的話,心裡其實非常安慰,要知道在世家和豪強家族之中,兄弟相殘的事情簡直是數不勝數。
不過手心手背都是肉,陳琦和陳巖誰去黔州戍邊,陳闥都不願意,陳闥皺眉考慮了片刻,突然對陳巖問道:「你剛才說你五姐的夫婿,需要4oo兩黃金買黑犀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