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叔,你別自責,我爹一定會好的!」
這時站在床邊的陳巖對趴在床上的劉昊說道:「姐夫,我已經派人去請祁縣醫術最好的大夫,你不會有事兒的,等姐夫你傷好了,我陪你大醉三天。」
劉基扭頭對陳巖斬釘截鐵的說道:「二舅,不管花多少銀子,一定要治好我父親的傷,我一會兒就派人回去拿銀子。」
陳巖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姐夫的醫藥費,全由二舅負責了!」
時間不久之後,一名姓張的大夫就來到了劉昊的床前,這位60多歲的張大夫先看了看劉昊背後的傷口,又給劉昊號了號脈,然後對旁邊一臉緊張的陳巖、劉基和劉鐵說道:「射中這位老爺的箭頭,應該沾著一些髒東西,而之後傷口的處理又不妥當,以至於傷口化膿,加上又耽誤了幾天的時間,現在毒素已經侵入了這位老爺的五臟六腑。」
張大夫的話,頓時讓旁邊三人嚇的臉色大變,不過隨即張大夫接著說道:「老夫倒是有一副祖傳的藥方,應該能對這位老爺的傷有效果,除去這位老爺體內的毒素,不過這個方子裡面有一味藥非常昂貴,也非常稀少!」
「張先生,您這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剛才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我姐夫沒有救了呢!既然您有辦法,就趕快把我姐夫治好吧!銀子不是問題!」陳巖鬆了一口氣說道。
「張大夫,您一定要治好我爹,花多少銀子都行!」劉基跟著說道。
張大夫捋了捋鬍子說道:「陳二少爺,問題是方子裡面的那味藥,我的醫館現在並沒有。」
陳巖皺眉問道:「那是什麼藥?」
「黑犀牛角!而且至少需要五錢的量!」張大夫開口說道。
一聽是黑犀牛角,陳巖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要知道大晉國二十四州並沒有黑犀牛這種動物,黑犀牛是大晉國西南面大周國特有的動物,而且極為稀有,加上黑犀牛角又是一種極其珍貴的藥材,所以黑犀牛角的價格,在大晉國內的價格非常昂貴,甚至有價無市。
劉基這時忙向陳巖問道:「二舅,黑犀牛角哪裡能買到?」
陳巖嘆氣說道:「在祁縣是不可能買到黑犀牛角的,甚至在昌平郡的郡府昌平城也夠嗆,想要買黑犀牛角,也許只有到雍州的州府滄同城才能買到,而且……而且……唉——」
劉基追問道:「二舅,而且什麼?」
旁邊的那位張大夫這時說道:「這位少爺,黑犀牛角的價格不是一般人家能買起的,五錢的黑犀牛角,怎麼也得需要400兩黃金,藥方上面其他的藥材倒是不值多少錢,我的醫館也都有。」
「什麼!400兩黃金才能買五錢的黑犀牛角,怎麼可能這麼貴!」劉基一聽黑犀牛角的價格,忍不住驚呼起來,要知道400兩黃金就是8000兩銀子,劉基現在手裡面的錢,加起來也不過400多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