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忘記你的樣子,你是一個鼻涕鬼。」羅姿微微笑了笑說。
「那我現在呢?」
「現在?」羅姿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現在我已經看不清你了。」
「看不清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在你眼裡成了隱形人?」
「隱形人?其實你很有想象力,黑暗中的想象力。離開這裡吧。」說完,她向外面走去,邊走邊說,「童年,你不覺得你很幸福嗎?」
「我還不知道什麼叫幸福呢,你能告訴我幸福的定義嗎?」童年收起了照相機。
羅姿停頓了一會兒說:「能擁有雨兒就是你最大的幸福。」
「可你們只見過一面。」
「一面就已經足夠了,有的人即便你與他相處一輩子,也未必真正瞭解他的心,而有的人只需要看一眼,就足以信任她了。」
「那我屬於前一種人還是後一種人?」
羅姿又沉默了一會兒,盯著他的眼睛說:「我猜,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不告訴你。」然後她有些狡詐地笑了笑。
童年也笑了笑,他走出小巷,沿著馬路回頭望了望外灘,現在那裡已經燈火通明,東方明珠直入夜空,他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種地方。」羅姿說出了他想說的話。
「是的。」
「那你快點回去吧,我想你的雨兒正在等著你呢。童年,你應該對她好一點,你應該這麼做,也必須這麼做。」
童年點了點頭,坐上了一輛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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