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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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搭扣,從布料中釋放出自己的慾望。他挺身將自己的堅挺和鍾晏的握在一起,前後擼動起來。

兩人充滿情慾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織,鍾晏緊繃著身體,下身與艾德里安最私密的地方緊貼在一起,那隻大手在他的慾望上反覆動作,將他一層一層推上巔峰。

鍾晏的呼吸越發急促,艾德里安知道他要到了,有力的指腹刮過他分身前的小孔,鍾晏劇烈地顫抖著,環在艾德里安背後的手指深深掐進他的肩,力道之大,居然連艾德里安都覺得有些疼。

「啊……」一陣嗚咽般的驚喘,鍾晏大腦一片空白,在艾德里安手裡到達了頂峰。

高潮過後,他無力地癱軟進艾德里安的懷裡,一頭柔軟的黑髮被汗水浸得半溼,艾德里安就著精液叩開了他身後柔軟的入口,剛進去半個手指,就感覺到壁肉緊緻地咬住他的手指,懷裡的人在細微顫抖。

「疼嗎?」艾德里安緊張地問,僵在那裡不敢繼續推進,鍾晏搖頭,「你快一點……感覺……太奇怪了。」

艾德里安緩慢的開拓那片隱秘之地,鍾晏一直伏在他懷裡,將頭抵在他的肩上細細喘息,等到三根手指能夠進出,艾德里安抽出了手指,將人推躺在床上。

炙熱的慾望抵在柔軟的入口,艾德里安的額上也已經汗水津津,他忍耐著最後確認道:「可以嗎?家裡沒有安全套,但我體檢報告沒問題。」

「進來。」鍾晏說。

艾德里安服從了命令。他的慾望已經完全勃起,比三根手指粗大太多,儘管已經花了很久做擴張,鍾晏還是耐不住地嗚咽道:「疼……慢一點,疼……」

艾德里安只進了一半,但是鍾晏喊疼,他不敢再進了,淺淺地抽出插進,試圖讓他適應。

身體裡的情慾之火慢慢驅散了疼痛,鍾晏向艾德里安伸出手,艾德里安俯下身子,讓他抱住自己,動作從輕柔慢慢加劇,壓不住的呻吟從鍾晏口中溢位來。

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能看到身下人平日清冷俊美的容顏沾染了情慾,又被黑暗模糊成曖昧的顏色,艾德里安忍耐不住了,他撈起鍾晏無力綿軟的身子,讓他坐了起來。

「啊,別……啊!」鍾晏帶著哭腔驚叫,「太深……太深了,別動,唔!」

姿勢的改變讓艾德里安粗長的堅挺完全進去了,他一手插進鍾晏溼漉漉的髮間,壓著他與自己接吻,鍾晏的嗚咽呻吟全都堵在唇齒間,他被困在了艾德里安身上,體力已經在方才就消耗殆盡,根本無力進行任何掙扎,只能流著淚承受堅硬如鐵的火熱反覆頂弄自己的最深處。

等艾德里安放過他的口舌,鍾晏已經抽噎地泣不成聲了,艾德里安替他抹掉臉上的淚,低啞著聲音撫慰:「對不起,剛才是疼嗎?我慢一點,不要哭,小晏……」

這安撫起了反效果,鍾晏的眼淚掉得越發的兇了,艾德里安有點慌神,他到底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太疼了。

「我不行了,你快一點做完……」鍾晏哭著說,「我不行,好累,我腰好酸……沒有力氣了……」

艾德里安:「……」他才剛開始啊!

但鍾晏的體力確實已經到極限了,他只能一邊哄著鍾晏說快了,一邊愈發加快了挺身的速度,鍾晏已經沒有力氣哭喊了,只能發出承受不住地呻吟,修建圓潤的指甲掐進了艾德里安的後背,難耐地抓撓著手下的皮肉,主人已經失去了神智,下手不知輕重,好在他也沒有力氣,不然艾德里安的背上恐怕要鮮血淋漓。

刻意沒有壓制慾望的情況下,艾德里安很快也達到了頂峰,沒有帶套,他將自己從鍾晏的身體裡抽出來,發洩在了外面。

鍾晏的體能消耗殆盡了,他幾乎立刻就陷入了昏睡,艾德里安抱著他去做了清洗,原本準備將他安置在床上就回自己的房間去睡,但是睡夢中的鐘晏本能地緊緊地摟著他不肯鬆手。

艾德里安看著他眼尾還未褪下的一抹潮紅,小心地將他擁在懷裡,決定放任自己沉溺在這個夢境中。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的時候,艾德里安知道夢該醒了。

鍾晏安靜地睡在他懷裡,就好像量身定做,嚴絲合縫地填滿了他的懷抱,這感覺太過令人眷戀,以至於鍾晏轉醒以後,他企圖留住這個夢。

鍾晏坐了起來,腰間的痠軟不適加快了他清醒的速度,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該起床出發了。

他沒有看艾德里安,自己坐著整理了幾秒思緒,然後徑直起床開始更衣。

「你可以不走。」艾德里安在他背後說。

鍾晏扣襯衫釦子的手一頓,問道:「然後呢?」

「我剛才想了一下,你即便回去,也很劣勢。」艾德里安說,「以你們現在的運作模式,只能等著對方犯錯,然後渲染擴大對方的錯誤,製造輿論,這很被動。而我卻是主動進攻方。」

「做出這個錯誤判斷,也正是因為你不瞭解我們。」鍾晏套用昨晚艾德里安的話說。

艾德里安微微挑眉:「何出此言?」

「我們並非‘等著對方犯錯’。去年——對不起,是前年了——前年,社會輿論風向轉變的那個熱點事件,你還記得吧?」

艾德里安點頭,「那個誤判事件。我知道,那件事發酵成那麼大的一場風波,背後是你們在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那個女孩經常發表反人工智慧言論,在各大論壇都很活躍,尤其出事之後,她的背景被爆光,是個平民家庭的孩子,大家都以為她是個普通的反人工智慧的年輕人,頂多她的主頁在虛擬社群裡小有名氣,有很多平時相熟的網友替她聲討,事情這才鬧大了。可事實上……」鍾晏頓了頓,「她是‘標本’的核心成員之一。和她發生衝突,告了她,以至於她被‘蝶’誤判有罪的那幾個社會人士……也是我們的人。」

艾德里安一驚,「所以……」

「製造一個全民熱點事件是很難的,縱觀這十年,可能只有當年你我決裂那件事的熱度能和這件事比肩了。這出戲,我們排了整整半年,準備了不止一個‘靶子’,只不過只有這個女孩正中靶心。」鍾晏淡淡道,「你以為這種事是靠天時地利人和嗎?三要素全都是我們自己造出來的。我們,也是主動進攻方。」

「你不覺得這是……」艾德里安還沒說完,鍾晏就搶先道:「欺騙大眾?我就知道你接受不了。是,我們設了一個圈套,可人工智慧如果當真毫無私心,我們設定的所有‘靶子’事件都失效,接下去的事自然也不會發生。再說了……七年前你的支援率是多少,現在是多少?」

這時候如果說出「我不想要靠這樣的手段得來的支援率」這種話,那未免也太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艾德里安最後說:「我不是接受不了。我只是不會那樣做。」

說話的功夫,鍾晏已經換好了純黑的西裝外套,這是他前幾天特意為今天買好的正裝。

穿戴整齊體面的議員拉開了窗簾,遠處是連綿的開闊的山景,他平靜道:「我會在你之前完成。」

艾德里安還半裸著上身坐在床上,納維星區紫外線強烈的晨間陽光打在他的背上,那上面有幾道抓痕隱隱作痛,提醒著他幾個小時前那場黑暗中的瘋狂不是虛幻,而賜予他這疼痛的男人此時就站在他背後,背對著他冷靜地發表臨別宣告。

「好。」艾德里安應道,「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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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盜號了,不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