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暗格裡的秘密 耳東兔子 第2頁,共2頁

劉小峰一愣,「什麼忙?」

「你先說你要找他說什麼?」

劉小峰撓撓頭,「說來話長。」

她靠在牆上,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那你就慢慢說。」

劉小峰嘆了口氣,娓娓道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想跟他說兩句感謝的話,你知道我一直拿他當自己的目標。臨近高考那陣,人越緊張,發揮越不穩定,幾次考試排名都後退。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一個人躲在球場哭。」

說到哭的時候,劉小峰還害羞地掃了丁羨一眼,後者表示很理解。

他繼續說:「然後那天他好像也心情不好,在球場一個人打球打到九點,他問我哭什麼,我當時心態不端正,心裡對他羨慕又嫉妒,就沒忍住嗆了幾句。」

「你嗆他?」

丁羨立馬擰眉瞪他。

劉小峰很喜歡周斯越,但也不排除他嫉妒過他,那晚成績下來,他退到了十名外,晚自習都沒上跑到球場去哭去了。

那晚,周斯越一個人在球場打到九點,大約是自己心情也不好,還聽見個男生在一邊哭哭啼啼影響自己打球,也是很不爽了,丟下球,過去問他為什麼哭。

劉小峰抬頭就是一句,關你屁事。

把周斯越氣笑了,他點著頭,不再搭理他,重新撿起球回到球場。

沒一會兒,劉小峰忽然站起來,問他,我能加入麼?

周斯越這人隨和寬容的很,就算剛才被人那麼一吼,也還是很敞亮地把球丟給他,打吧。

劉小峰覺得自己羞愧,酣暢淋漓地打完一場球,兩人坐在臺階上閒聊。

劉小峰又哭了。

周斯越是女人都不會哄的人,更別提男人了。

寂靜的操場,草木生長。

兩個大男生並肩坐著。

一個哭得很投入。

一個沉默地踩著球,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側頭看著他哭。

劉小峰哭成績,哭自己前途迷茫,哭高三壓力大,哭父母不理解,想要自殺云云。

「他哄你了?」丁羨再次挑眉。

劉小峰說:「那倒沒有,他只是告訴我,世界上努力的人很多,不是人人都能如願以償,高考也不是唯一的出路。」

努力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那人為什麼還要努力呢?

因為想要不留遺憾啊。

後來他把這兩句話寫在他床頭,筆記本上,書上,隨處可見的地方,他是真的很喜歡周斯越的灑脫。

……

丁羨把周斯越從休息室拉出來。

男人拽著她的手,走得慢,「幹嘛?」

「劉小峰想跟你說兩句。」

「說什麼,我跟他又不熟。」

丁羨:「別裝了,你在我背後勾搭了多少男男女女,自己還不清楚嗎?」

周斯越一個爆栗賞過去,「胡說八道什麼——」

丁羨笑著往他懷裡躲,周斯越使勁兒揉她腦袋,兩人正鬧著,劉小峰就撓著頭過來。

「周……斯越。」

他連叫人都靦腆。

周斯越低頭睨他,略略一點頭,「這麼巧。」

丁羨把空間給他倆,找了個藉口去廁所,眼神示意劉小鋒好好說。

剛進去前,丁羨就叮囑劉小鋒要多誇誇周斯越,他最近遇到點兒挫折也挺不幸的,也希望這位老同學小迷弟側方面給周斯越一點兒精神上的鼓勵。

於是,周斯越就抱臂靠著牆,靜靜聽著劉小鋒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把他誇成了一朵天上有地上無的「白蓮花」。

大意也能明白這是誰指使的,有點兒哭笑不得。

丁羨回來的時候,劉小峰已經不見了,就剩周斯越一個人倚著牆,見她回來,衝她勾了勾手指。

丁羨慢慢挪著腳步過去,明知故問道:「咦,他人呢?」

周斯越慵懶地靠著牆,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走了。」

丁羨仰頭看他,乾脆道:「那咱們也進去吧。」

說完轉身便要走。

被人一把提著衣領拖回來,拎到牆上:「我在你眼裡這麼脆弱嗎?找他安慰我?我看你是在這兒太閒了?」

說完,周斯越直接把人拖走,「你給我過來。」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