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暗格裡的秘密 耳東兔子 第1頁,共2頁

small道貌岸然的感情總是最輕易就破碎。/small

small莎迪說,確定一段感情之前,你要隔岸觀火,而往往,女人總是,飛蛾撲火。/small

smallclass="right"——《小怪獸日記》/small

這個男人成熟了。

丁羨閉上眼的最後一瞬間,如是想。

忽然憶起兩人第一次接吻,輕輕一碰,便收回,自後各自尷尬,她落荒而逃,他揉著脖子回味,比窗外的白雪還純潔。

那會兒,多看他一眼,丁羨都覺得自己心跳加速。

睡覺也總能夢見他,夢裡的他總是很溫柔,夢見他親自己,夢見他撫摸自己,醒來總是一身汗,心跳加快,莎迪說這是春夢。

那一天坐在他身邊,她都坐立難安。

她幻想過,他愛上自己的模樣。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牽著自己的手,在僻靜無人的角落親吻,擁抱,做盡人間歡愉之事。

周斯越低頭封住她的唇,先是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一隻手圈住她的腰,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微抬,目光在她臉上慢悠悠地掃,桃花眼微翹。

丁羨雙手抵在他硬實的胸膛上,被他看得心尖發顫,閉上眼,等他落下更深入的吻。

臆想中的觸覺久久沒人下落。

反而手抵著的胸膛,微微發震,丁羨挑開一隻眼,對面的人低頭看著她笑得惡劣,故意吊她。

背後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中傾灑下來,溫柔落在他發頂,丁羨看的莫名發燥發熱,又見他這樣,雙腳一墊,手去勾他脖子,把人拉下來,咬住他的下唇,含糊一聲。

「笑屁啊!」

披著的棒球衫直接掉地上了。

兩人都沒站穩,周斯越彎下腰,再次將她頂上身後粗糲的樹幹,撞得她後背生疼,丁羨低哼一聲,卻咬著他的唇不鬆口,繼續閉著眼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他。

親得格外賣力。

小姑娘沒什麼技術,只知道抱著他一下一下啄,必要時咬上一口顯得激烈。

周斯越不笑了,垂眼睨她一會兒便反客為主,閉上眼,單手扣住她後腦勺往自己這邊壓,用力回吻,唇齒交纏,熱情如火。

一如往常冷靜禁慾的他,丁羨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慾望,他直接撬開她的唇,長舌驅入,去勾她的。

丁羨其實後背在樹上被坑坑窪窪的樹茬磕的疼。

周斯越把她反過來,自己背貼著,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低著頭親她。

親吻是會上癮的。

由此佐證。

丁羨想。

小樹林外,婁鳳下樓買了點零食準備回去晚上開夜車用,她走的是近路,而且平常這條路上沒多少人,也不會撞見什麼要長針眼的事兒。

今晚是個例外,沒走兩步就看見那邊糾纏著一對情侶。

我靠,婁風在心裡大叫一聲。

什麼世道,是有多飢渴,不能往那邊走兩步嗎?那邊就是你們的快活林啊,在這邊戳什麼路人的針眼。

但婁鳳自覺是個老實孩子,話雖這麼說了,但也不能打擾人家親熱,捂著眼睛準備轉身離開。

咦,那個女生打扮有點眼熟啊。

再仔細一看,那男的也有點帥,還有點眼熟啊。

最後,一定睛,這麼大冷天不怕死為了愛情要光腿,除了她寢室那倒霉孩子還有誰?!

婁風提著零食回了寢室。

班嘉瑜隨口一句,「怎麼丁羨還沒回來?」

婁鳳:「在樓下親熱呢。」

班嘉瑜坐在電腦前寫程式,頭也沒回說:「沒想到這小丫頭動作夠快啊。」

徐莎莎從廁所洗完臉,一聽這話,放下臉盆說:「不會吧,周師兄那麼輕浮啊。」

寢室裡,除了婁鳳,誰也沒見過周斯越,徐莎莎雖然跟元放認識,兩人也只是點頭之交,除開上次元放主動給她分享她寢室裡小姑娘的八卦外,徐莎莎其實並不會主動跟元放聊天。

婁鳳:「周師兄超帥的啊。」

徐莎莎印象更差了,「帥就更不靠譜了啊。」

婁鳳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是,你不瞭解,周師兄對羨羨很好的,而且談一個月的戀愛才親個嘴而已,有啥輕浮的,再說了,他倆也認識好幾年了啊。」

徐莎莎說不過她,但總覺得不妥,遂看向班嘉瑜。

班嘉瑜靠在椅子上,「我認同婁鳳,現在快餐愛情,一|夜|情那麼多,周師兄不算輕浮。不然你認為應該多久接吻?」

她想了想:「怎麼也得三個月吧。」

班嘉瑜難得露出興趣,雙手交疊搭再椅背上,「那上床呢?」

徐莎莎臉紅了,支支吾吾道:「婚前……怎麼能發生性行為呢?」

班嘉瑜覺得挺有道理,又問她:「那萬一性無能怎麼辦?」

「……」

徐莎莎沒再說話,默默爬上床,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似乎跟她們三觀不合。

其實班嘉瑜只是想告訴她,這事兒沒有對不對,只是選擇不同而已,沒必要上綱上線去評判別人,但見她臉色沉了下來,班嘉瑜沒再繼續往下說。

婁鳳也意識到徐莎莎的不高興,看了眼班嘉瑜又誇了周斯越幾句,試圖緩解氣氛。

可奈何人也聽不進去。

班嘉瑜攤手,嘆口氣,埋頭寫程式。

……

月光下,兩人親完,又抱了會兒,靠在樹上看月亮。

兩人身高差距大,周斯越以前就覺得這丫頭挺矮,只是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矮,親起來這麼麻煩,抱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直接吊到他脖子酸,整個後背彎腰彎到僵硬,就這麼會兒還沒緩過勁兒來。

他低頭看了眼丁羨,小丫頭正趴在他懷裡平復心情。

「喂。」

丁羨仰頭,「啊?」

周斯越哼哧一聲,又抬頭,聲音頭頂過來,謔:「你到底多高?」

「一米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