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到這句話她太陽穴就一抽,不會真打起來了吧,丁羨若有似無能感覺蘇柏從對自己的特殊,但他又發乎情止於禮的讓她無法主動去提這事兒,兩人在之前蘇柏從那句「羨羨,我允許你不尊重我」之後其實就減少了聯絡,丁羨也幾乎不再給他打電話,將他當作一個完完全全的長輩去看待。
她點開簡訊。
周少爺說——
「出來。」
簡潔有力,周少爺口吻。
丁羨回:「這邊還沒結束呢?」
周少爺又回——
「那你陪他吧。」
丁羨氣得差點摔手機,怎麼就陪他了!這還這麼多人呢!說話能不這麼嗆人麼!直接把手機往桌上一丟,不回了,上輩子欠你的。
砰一聲響。
婁鳳咬著雞爪回頭,一嘴油:「怎麼了?」
丁羨:「沒事,吃你的雞爪。」
手機又震。
1新資訊來自周。
有完沒完了?
她滿肚怨念地點頭,結果看到內容,頭皮一麻,三叉神經短路了。
周少爺說——
「答錯,重新答,他還是我?」
「發什麼神經。」丁羨噼裡啪啦按下。
周少爺回:「不是說喜歡我?做個選擇這麼難?」
丁羨回:「喜歡你的人這麼多,你怎麼不讓她們選?」
周斯越:「誰啊?」
「邢露菲啊。」
「我看你是皮癢。」
「略略略,在門口等我。」
丁羨跟婁鳳眼神交流了一下,蘇柏從還沒回來,發了條簡訊過去。
「蘇總,我身體不舒服,先回酒店休息了,今天謝謝您的款待。」
良久後,蘇柏從回:「在門口等我,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周師兄會送我。」
然後便再也沒回了。
周斯越靠在路燈下抽菸,人本就高,還站到花壇邊的牙子上,後背靠著白色路燈柱子吞雲吐霧。
丁羨過去的時候,他把煙掐了,回頭看了小姑娘一眼,插著兜從花壇牙子上下來,縮了縮脖子,「冷死,走了。」
丁羨看著他薄薄的短袖,跟上去,「你怎麼出來也不帶件外套。」
周斯越看她一眼,忽然抬臂勾著她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身邊,臂彎間都是男人熾熱的餘溫,燒得丁羨臉都紅了,心砰砰砰直跳,整個人都僵直,連走路都不會了。
此刻從後面看就像個小殭屍,被他勾著脖子拖著走。
周斯越低頭看她,順手又把她後背上的掛帽給拉上,蓋好,「冷麼?」
丁羨麻木地搖搖頭。
她現在熱得像個氣球,想爆炸!boomboomboom!!
走了一段路,周少爺攔了輛計程車,開啟門,丁羨被他塞進去,隨後長腿進來,關上門,就聽他一句:「師傅,去靈谷寺。」
師傅熱情地應了聲:「好嘞,坐穩咯!」
丁羨真的坐得很穩,全程穩穩當當地像個小學生,雙腿併攏,雙手規規矩矩地擺在膝蓋上,眼睛都不敢亂瞟。
華燈初上,窗外霓虹閃爍,兩旁道路的樹木在飛速著倒退,計程車司機猛踩油門,瘋狂地朝著靈谷寺的方向前進。
周斯越則他一貫的少爺坐法,敞著腿,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蹭著她的,隔著輕薄的衣衫布料,是他身體的溫度,燃燒著生命的慾望。
這是,發發發發……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