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晚飯後都會去圖書室嗎？」
「差不多。」
「你母親每次都等你一起回桂園？」
「不會，我有時候看書會看到很晚，母親一般吃完晚飯就會自己回去了——昨天因為下雨的緣故，她才留了下來。」
「她似乎並不太喜歡留在灰堡？」
森多木冷著臉：「如果你瞭解我母親的經歷，就會知道，在這個家，她一個人都信不過！」
「可她還是回來了。」
「那是因為我——」
「不，因為錢、身份和地位。」
「你——」
森多木額頭青筋暴起。
「你會對把你們母子趕出去，差點害得你們流落街頭的老爺產生感情嗎？」
「爺爺那時候並不知道母親懷孕了。」
「那森楠呢？她從來沒把你們看成自己人吧？還有森多美和森多熙，她們倆不是一直咒罵譏諷你們嗎？你真的會跟她們產生感情？我看，讓你真正產生感情的，是這座大莊園還差不多！」
房間裡安靜極了。
顧白不合時宜地笑了兩聲。顯然，他非常欣賞慕野的犀利。
顧白的笑聲似乎讓森多木冷靜了一點，他鬆開了捏緊的拳頭：「爺爺確立我做這座莊園的繼承人，我很感激爺爺，這是他對我的信任，我不會辜負他的。別人怎麼想的，我並不在乎。」
「不是吧？你私下調查了森楠，調查了雙胞胎，你處心積慮地想知道她們的弱點、她們的軟肋……你這可不是不在乎的態度。」慕野一針見血。
「隨便你怎麼說。」森多木站起身，「我沒必要跟你解釋。」
他抬腳就走。一個鑑證員從外面進來，跟他擦肩而過。
鑑證員走進來，遞給了顧白一個檔案袋。
顧白開啟檔案袋，裡面是東江市司法鑑定中心發來的報告——關於森多葉身體情況的檢查結果。
顧白看了一眼，變了臉色，把那張紙遞給慕野。
森多葉確實遭受了長期的毒害。她的身體裡，已經積累了很多顛茄毒素了，肝臟已經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損害。
司法鑑定中心的結果是，三個月以上的持續下毒才能達到這個程度。
三個月！
又是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