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人不止一兩個
慕野站在家僕們後面,一顆心撲騰騰急跳。
旁邊的阿塔忽然注意到了慕野,低聲詢問:「慕野,今天你跑哪兒去了?飯都沒吃,我去找過你——」
話還沒說完,他又趕緊把話嚥了回去——古管家大步流星地趕到了。
古管家穿過肅穆以待的家僕們,直奔房間。
再沒人注意到慕野。
暫時過關了——慕野長吁一口氣後,開始琢磨起來。
對了,時間……
剛才小尋說老爺晚飯後就來了書房,慕野抬頭看看對面牆上的掛鐘,現在是七點五十八分。
他從醒過來發現倒地的老人,到現在完全脫險,大約已經過了七八分鐘……
這麼說老爺是晚飯後到七點五十之間遇害的?
等等!
他昏迷了整整一下午?他被打暈的時候大概是中午十一點前,到現在有八九個小時了?
他怎麼會睡這麼長時間——對了,在昏迷之前他聞到的那股奇怪的甜甜的味道……是麻醉藥?
什麼麻醉藥這麼厲害?
他今天剛到這個宅邸,與所有人都無冤無仇……誰會處心積慮地要迷暈他呢?不可能是臨時起意——有誰會隨身帶著麻醉藥呢?
他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一個隱秘獵手的狩獵目標——可惡!
對了,那個人!
慕野想起來了。
那個他昏迷前在樹林裡看到的臉上帶著傷疤的男人!
他的穿著打扮不像是莊園裡的家僕……而且出現的時間,正好在他遇襲之前!
還有那個楠小姐,受害老人的女兒!
慕野的手摸到了褲子的左側口袋——森楠的鑽石耳環還在。
她今天上午在起居室裡還戴著這副耳環,之後這個耳環就出現在了銀杏樹林——她今天也到過桂園前的銀杏林。
銀杏樹林是一切事情的起端!
看著躺在地上的森原老人,古管家早上給列隊的家僕們分配工作時指揮若定的氣度不見了,他的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整個人就像是剛從冰庫裡出來,抖抖瑟瑟的,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話。
「醫生……報,報警……老爺,老爺怎麼會……人呢……醫生什麼時候到……」
楠小姐皺起眉頭:「小尋回來了嗎?」
在她身後,森多葉小聲「嗯」了一下,似乎已經醒了,但還沒完全恢復狀態。
不等有人回答,楠小姐又對著家僕群中的一個說:「阿涼,你也去打電話,讓費醫生再多帶些人,多葉小姐也需要治療,快點!」
「小露、若林,帶多葉去她的房間。」
「其他人全部離開書房,但是,在警探來之前,誰都不能離開這棟房子。」
楠小姐威嚴的目光在門口的家僕中巡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慕野的臉上。
「你是今天那個……新來的?」
慕野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坦然冷靜,他點頭:「是的,楠小姐。」
「你守在書房門口,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可以做到嗎?」
慕野有些吃驚,沒有想到楠小姐會把這麼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可以!」他馬上說。
家僕們接了任務立馬開始行動。
森多木輕輕對良夫人說:「爺爺身邊不能沒有人,母親,我留下來陪爺爺一起等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