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北京工作的經驗,回到蘇州,謝孟的工作上手並沒有遇到太多困難,季欽揚重新開始經營自己的私人微博,意外發現居然有三萬多粉,還有不少人在近期的一條微博下留言,關心他怎麼不出新單曲。
「那你怎麼說的。」謝孟在中午休息的時候在走廊裡打電話。
季欽揚在另一頭笑道:「還能怎麼說?我簡單說了說脫離樂隊,回蘇州發展,結果你知道怎麼樣?」
謝孟問:「怎麼樣?」
季欽揚無奈道:「掉粉了唄。」
「沒關係。」謝孟看到有認識的同事出來抽菸,他點了點頭算是招呼,繼續道:「說不定掉的只是殭屍粉,你發張自拍就又漲回來了。」
季欽揚開玩笑道:「發你的嗎?」
謝孟:「發我的幹嘛,我又沒你帥。」
同事邊抽菸邊看了他一眼,謝孟轉過頭,低聲對季欽揚道:「我晚上回來買菜,你想吃什麼?」
季欽揚那邊也不知怎麼答得,謝孟又說了幾句才掛電話,同事一根菸差不多抽完了,笑著用蘇州話八卦了一句:「朋友啊?」
謝孟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的意思。
楚康林後來特意到蘇州看了謝孟一次,對於這個職場導師一般的存在,謝孟始終心存感激。楚康林逗留了四五天,他還帶了個朋友,是個感覺完全與他相反的溫吞老好人。
楚康林喊他逸祥。
「他是逸祥。」楚康林給謝孟這麼介紹,講完才發現不對:「瞧我這記性,他姓陸。」
謝孟笑了起來,他與陸逸祥握手:「陸先生。」
陸逸祥忙客氣道:「喊我逸祥就行了,我也大不了你幾歲。」
謝孟把季欽揚介紹給他們。
「原來你就是季欽揚?!」陸逸祥興奮道:「我是om樂隊的歌迷。」
季欽揚有些驚訝,他調侃道:「這世界還真小。」
楚康林:「om在圈子裡很有名,解散了大家都很難過。」
陸逸祥惋惜道:「主唱單飛後似乎並不順利,出的曲子也沒有樂隊那時候的受歡迎……也不知道最早那些曲子到底是誰的。」
季欽揚與謝孟對視了一眼,謝孟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道:「那些都是季欽揚寫的。」
「……」陸逸祥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一個人完成的所有曲子?」
季欽揚聳了聳肩,他淡笑道:「反正樂隊也解散了,譜子什麼的要看嗎?」
對於最早季欽揚和樂隊籤的合同,陸逸祥仔細看了也覺得不妥,沒有法律效應,太過草率,就算簽了,對最後維權的用處也不大,錢陌還找到了森茂這個靠山,對方完全有能力把白的都說成是黑的。
「關鍵是你還是個人,名氣沒辦法和樂隊比。」陸逸祥嘆了口氣:「胳膊拗不過大腿,說的就是這個理。」
季欽揚無所謂道:「就當花錢買教訓,吃一鑑長一智了。」
楚康林笑道:「這個代價付出的可不小。」
陸逸祥看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沒經歷過似的。」
楚康林哈哈大笑,他抽著煙,扔給陸逸祥一根,對方湊著他菸頭點著了火。
「男人,經歷的多了,就知道什麼才重要。」楚康林吐了口菸圈:「年輕的時候不知天高地厚,不可怕,也不可笑,等到自己真正知道要什麼了,天高地厚的事情就做得少了。」
謝孟笑了笑,問:「那做什麼了?」
「做什麼?」楚康林灑然一笑:「過日子啊,上班疼老婆,除了這個,還能做什麼?」
四個大男人在小城市裡其實玩不了什麼,東西山吃了農家樂和船菜,蘇州幾個園林也逛過了,三四天下來主要還是吃。
陸逸祥最後在山塘街與謝孟和季欽揚合照,他還要求季欽揚在背後簽名。
「你以後要是紅了,我這張可就值錢了。」陸逸祥笑眯眯的說。
季欽揚挑眉:「那我可得拼命紅起來才行。」
楚康林在遠處招呼陸逸祥:「走了!」
謝孟與他握手:「有空再來玩。」
「一定一定。」陸逸祥開心道:「蘇州真是個適合生活的地方。」
張槓槓在第二年才終於辭職回了蘇州,韓冬自然緊隨其後,知道兩人確定關係時,齊飛無情嘲笑了他們半天。
六個男人再次相聚,選了顧美妍家的餐廳,張槓槓原本的細皮嫩肉早磨糙了,韓冬更是不修邊幅,兩腮都蓄了鬍子,粗獷的不行。
「我們一到就趕過來了好嘛。」張槓槓幾年沒吃到過家鄉菜,架勢壯觀到恨不得把檯面都給掀了:「男人糙點又無所謂,就是我媽見到我又打又哭的。」
韓冬問卓小遠討了根菸,邊抽邊面無表情道:「一聲不響跑到戰地,我要是你媽我也揍你。」
張槓槓不服氣:「你不也跟來了嘛,你家裡人不說?」
「我是韓家長孫。」韓冬抖了抖菸灰:「未來家主,我做什麼決定,沒人能置喙。」
張槓槓被對方這種濃濃的霸道總裁風蘇了一臉,結果韓冬下一句話又拍到了他臉上:「所以我就算娶個傻男人回去,也不會有人有意見,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