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欽揚和聞濤簽了個5年的合同,5年內季欽揚擔任整個樂隊的顧問和幕後,負責曲子的風格走向和周邊,聞濤要求釋出名義都用樂隊的名字,季欽揚的意思是,後續要附屬上所有人名。
「我也算是樂隊一員,就算做幕後,也得讓人知道有我這麼一個。」季欽揚的態度並不肯讓步:「這其實對樂隊沒什麼影響。」
聞濤想了想,妥協道:「好吧,那我們每個月要4首曲子,三個月出一張碟。」
季欽揚:「出不出碟得看你們自己的實力,掛靠的娛樂公司也得想好。」
「這個你不用操心。」聞濤笑了笑,他指著鼓手:「餅乾的叔叔是裡面的高層,我們只是借個名,一切發展他們不會管。」
季欽揚猶疑了一下:「有籤合同嗎?」
餅乾搖了搖頭:「沒簽,就是口頭上說了下。」
「有點關係好辦事。」聞濤得意道:「有時候還能給個宣傳,出碟也有唱片公司。」
季欽揚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錢陌看向季欽揚,主動邀請道:「今晚去慶祝下?」
「不了。」季欽揚把合同自己留一份,戴上耳機朝著他笑了笑:「晚上我有約,你們玩吧。」
謝孟看著熊寶寶面前的碗,跟以往瘋狗一樣的席捲速度不同,熊寶寶這次吃的很少。
「不舒服嗎?」謝孟皺著眉問了句。
熊寶寶鬱悶道:「我今天受到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暴擊。」
謝孟:「……」他決定轉移下話題:「話說你的微點影拍的怎麼樣?」
「那個啊。」熊寶寶嘆了口氣:「找不到好演員。」
謝孟:「你不是說要找鄭銘嗎?」
熊寶寶:「本來是想的,結果他今天一見面就給我來了個託舉,我把要勾搭他拍電影的事情給忘了。」
謝孟:「……」
「個子高就是任性。」熊寶寶很憤怒:「拿個書,方法都是花式的!」
謝孟:「……」
和季欽揚打完電話,謝孟一回頭就看見熊寶寶盯著自己。
「是那天那個大帥哥?」熊寶寶問。
謝孟笑了笑:「他叫季欽揚。」
熊寶寶點頭:「中央音樂學院的啊,他不當藝人太可惜了。」
謝孟不說話,他擰開翟林給的泡菜罐頭,挖了一點出來給熊寶寶:「你也長的不差,怎麼當導演,不當明星?」
「那不一樣。」熊寶寶嚼著菜葉子:「身高是硬傷,我要真演只能演喜劇。」
「再說了,當了導演還能指揮個高的人。」熊寶寶甩了甩筷子:「我讓他們蹲著,他們就只能蹲著。」
謝孟:「……演壞人嗎?」
「不。」熊寶寶嚴肅道:「演顆石頭。」
季欽揚到的時候手裡多了條圍巾,謝孟看見了有些奇怪。
「外面起風了。」過了十一長假北京就迅速冷了下來,只要晚上在外面吃飯,季欽揚都會先回趟家拿衣服。
熊寶寶的目光在他們倆身上溜了一圈:「你們住一塊兒?」
謝孟沒多想:「是啊。」
熊寶寶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
季欽揚倒是比較關心他吃了多少:「這頓飯誰出錢?」
熊寶寶很受傷:「你好摳……」
「我們還要交房租。」季欽揚坐到謝孟身邊,他示意服務員拿啤酒:「北京房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請客嗎?不請少吃點啊。」
熊寶寶:「……」
三個人吃得很快,季欽揚和熊寶寶居然難得很有共同話題,熊寶寶拿了自己的作品出來給兩人看,半個小時的影片,發在b站上,連條彈幕都沒有,冷的寂寞如雪。
本來謝孟只是隨便看看,結果一分鐘不到,他就沉浸到了視屏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