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孟早上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季欽揚的下體在他身後磨蹭,大概是發現他醒了,對方低聲問了句:「我能插進來嗎。」
謝孟恍惚了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嗯了一聲。
季欽揚在他後穴附近又抹了不少潤滑液,這次進的很順利,性器頂到攝護腺的感覺比昨晚還要鮮明,沒插多久謝孟就不行了,他前面實在射不出什麼東西來,只能模糊的說了幾聲:「夠了……」
季欽揚停了動作,他喘息聲急促,緊緊抱著謝孟咬他的後頸,射完等了半天才抽出性器,摘下的保險套裡全是精液。
謝孟嘟囔道:「下午還有課……」
季欽揚:「請假吧。」
謝孟:「睡覺嗎?」
「睡覺太浪費了。」季欽揚笑了笑,他還在謝孟的腰側留著吻痕,幾乎快要唆出了一朵花的圖案形狀。
兩人一起洗了澡,互相吹頭髮,對著鏡子刮鬍子的時候謝孟不小心刮破了一點皮,季欽揚看見了,捏著他下巴舔了舔傷口。
謝孟請假沒去上下午的課,陪季欽揚在改裝的音樂室裡寫歌,一首還沒寫完,兩人又在沙發上鬧起來,季欽揚把謝孟壓在電子琴上幹他,偶爾壓倒琴鍵發出怪聲,兩人總忍不住笑場。
最後做累了季欽揚把被子抱過來裹住謝孟,自己則裸著上半身坐在琴凳上把剩餘的譜子寫完。
北京五月初的傍晚乾燥而涼爽,落日餘暉從屋簷下漏進了窗臺,謝孟躺在沙發上聽季欽揚哼著那些陌生又好聽的曲子,閉著眼睛模模糊糊的打盹。
過程中睡睡醒醒,謝孟睜開眼總能看到季欽揚的背影,於是好像連陪伴的時間都顯得珍貴起來。
合作了快2個月,季欽揚寫的歌錢陌並不是所有都會要,往往多數他挑的很糾結,選了這首,又不捨得那首。
季欽揚覺得他心太黑:「你的嗓子根本不適合唱這個。」
錢陌鬱悶:「那你寫出來幹嘛?」
「自己唱著玩。」季欽揚懶散的將腿翹在琴蓋上,他轉著手裡的筆,將挑好的幾張譜子推到錢陌面前:「下個月演唱會你們就唱這幾首,好好練。」
錢陌:「真不打算加入進來?」
「暫時不了。」季欽揚看了眼手機時間準備去接謝孟:「最近不怎麼缺錢。」
錢陌託著下頷看他:「你就跟掉錢眼裡一樣,用得著那麼俗?」
「就是那麼俗。」季欽揚把耳機扣到頭上:「我得養家餬口,沒有錢怎麼行。」
再有幾天大一下半學期就結束了,北京也將進入真正的夏天,不過相比蘇州的悶熱高溫,這樣的氣候對於謝孟和季欽揚來說卻很舒服,張槓槓和韓冬已經訂了回程的飛機票,謝孟在微信群裡聊著天。
齊飛:「你和楊哥不回來?」
謝孟:「恩,過幾天五月天要來開演唱會。」
張槓槓:「我也喜歡五月天!早知道晚幾天訂票了!」
韓冬:「你沒有不喜歡的……卓小遠呢?」
謝孟這才發現卓小遠一直沒說話,他剛想私信對方,就看見卓小遠在群裡發了條訊息:「我陪著近近在醫院,過幾天可能來北京。」
謝孟皺著眉停下來,走在他身邊的季欽揚探過頭看了一眼:「怎麼了?」
謝孟示意他自己看,季欽揚沒什麼表情的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卓小遠去了電話。
「好……我等下把地址給你。」季欽揚拉住謝孟的手:「瞎操心什麼,有地方給你睡。」
卓小遠在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麼。
季欽揚笑了笑:「不用那麼客氣,掛了。」
謝孟張了張嘴:「近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