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槓槓:「一樣一樣啦,我們都有拍很多照片去給柔柔看的。」
齊飛:「……我要是柔柔都要氣哭了,你和別的男人出去玩就算了,還拍照片刺激她……到底誰是你女朋友啊?」
張槓槓:「……」
謝孟皺著眉,他忍不住問季欽揚:「柔柔和張槓槓到底怎麼回事,韓冬怎麼摻合進來了?」
季欽揚懶洋洋的笑了笑:「某人自己種的惡果,得自己擦屁股,你別管了。」
謝孟不放心的看了眼廚房,突然掌心一暖,被季欽揚握在了手裡。
「……」謝孟:「卓小遠還在外面呢。」
季欽揚不怎麼在乎的撇了撇嘴:「他又不是不知道。」
謝孟的笑容無奈,卻拿他沒辦法,季欽揚也點了香,像謝孟一樣磕了三個頭。
「出去曬曬太陽吧。」謝孟握了握季欽揚的指尖,笑著道。
卓小遠坐在院子裡翻手機,他左手夾著煙,已經抽了一大半,看到季欽揚和謝孟出來的時候眉毛揚了揚:「情話講完了?」
季欽揚嗆他:「有你在所以不能好好講。」
卓小遠痞笑了下,他抽口煙沒回嘴,皺著眉繼續翻手機。
「近近最近怎麼樣了?」謝孟突然問他。
卓小遠頓了頓,他把煙抽完了才慢慢道:「不怎麼好,我給幾家大醫院都發了診斷書,結果沒一個滿意的。」
季欽揚皺著眉:「北京問過了嗎?」
「問過了。」卓小遠點頭:「我打算下半年等近近身體養好一點,帶她上北京去治病。」
謝孟:「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別忘了叫我們。」
卓小遠捶了他一拳:「放心吧,我可不會放過這次折騰你們的機會。」
因為妹妹身體關係,卓小遠吃完晚飯就走了,張槓槓和齊飛留下來,和季欽揚謝孟四個人打了會兒麻將,齊飛半途中接了電話要回去帶小孩兒。
「過年這幾天親戚家的孩子都會來。」齊飛痛苦道:「我三姑最近又生了……熊孩子們都快上兩位數了。」
張槓槓同情道:「辛苦你了齊媽媽……」
季欽揚:「年初一空出來啊,我們去看香雪海。」
「一句話。」齊飛比了個大拇指:「一美大大你決定,小的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季欽揚踹了他一腳,齊飛笑著讓開,對張槓槓道:「走啊。」
「?」張槓槓一臉莫名:「我再玩會兒啊。」
齊飛翻了個白眼:「玩你個頭啊!回去睡覺!」
張槓槓:「……」
等人都走光後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不少,謝孟邊整理麻將桌邊感慨道:「冷清了好多。」
季欽揚看了他一眼,笑道:「過幾天就熱鬧了。」
謝孟嗯了一聲,他蹭了下季欽揚的額頭,去廚房裡燒熱水,季欽揚擺好了桌子把洗腳的木桶拿了出來。
「天冷……一起泡個腳?」
謝孟:「好啊。」
熱水燒好了,兩人面對面把腳泡在桶裡,季欽揚用腳趾頭磨蹭著謝孟的腳背,目光相對時都笑了起來。
「舒服嗎?」謝孟問他。
季欽揚眯著眼:「舒服啊,再加點熱水?」
謝孟示意他把腳抬起來,一點一點的加熱水。
「你等下。」謝孟跑去拿毯子,蓋在自己和季欽揚腿上,他翻了新的護手霜出來,拉過季欽揚的手:「剛剛摸你指尖就覺得幹了……擦一點。」
季欽揚挑眉:「這麼保養我?」
謝孟低著頭給他揉手,淡淡道:「你要練琴的,手很重要。」
季欽揚沒說話,他看著自己每一根手指都被謝孟仔仔細細的擦好,男生握著他的手,滿意的親了親他的手背:「好了,香香的。」
季欽揚:「……」
謝孟笑了起來:「你臉紅什麼?」
新曬好的被窩有陽光的味道,謝孟先躺了進去,季欽揚坐在床邊,把他的腳從被窩裡拉出來。
「?」謝孟打了個哈欠,嘟囔道:「怎麼了?」
季欽揚拿著指甲鉗:「修下腳趾甲,你睡你的。」
「不會剪破吧。」謝孟開玩笑道:「我得看著你點。」
季欽揚瞥了他一眼:「你是我的肉,疼你不還疼我?」
謝孟受不了:「肉麻死了……」
「沒你肉麻。」季欽揚不再理謝孟,低頭小心翼翼的給男生剪腳趾甲。
10個趾頭剪乾淨廢了不少時間,謝孟的兩隻腳被季欽揚捂在懷裡,過了這麼久仍舊很暖,季欽揚剪完時,男生已經睡著了。
山塘街冬日的夜晚寧靜而悠遠,季欽揚將謝孟抱在懷裡,溫暖的雙腳相纏,呼吸安穩綿綿。
而少年溫柔的夢裡,是無盡的江南水鄉。
歲月甜蜜,時光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