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孟:「……」
季欽揚:「我塗好了。」
張槓槓倒是挺傳統的買了一堆零食泡麵,他看到謝孟手裡的潤唇膏並不驚訝:「這個啊,韓大爺都給我買了。」
「韓冬?」謝孟疑惑道:「你們見過面了?」
張槓槓撇了撇嘴:「我去傳媒報到就是他送的,有錢人,剛來北京就有車坐……你們不知道這路堵的,嘖嘖,真不愧是大城市。」
謝孟:「……」
張槓槓得意道:「我們以後逛北京城就有車啦,那什麼,三里屯,中關村,五道口?」
「別想了。」季欽揚打擊他:「這些地方還要堵,真要開車別說玩了,我們在車頂上看看風景就行了。」
張槓槓學校離得遠,解決了晚飯就先走了,季欽揚送謝孟回學校,兩個人在人大里面逛了一會兒。
「我陪你回宿舍。」季欽揚抓著謝孟的手晃了晃:「認個路,下次好直接來找你。」
謝孟笑了笑:「下次我去中音找你好了。」
季欽揚:「行啊,六棟403,歡迎過夜。」
謝孟無語:「那也要睡得下才行。」
季欽揚不說話,他使了個小擒拿,謝孟反應極快,轉手反推,兩人拳腳比劃了十來招,倒是沒分出勝負來。
「你進步太快了。」謝孟感慨:「再過陣子大概要打不過你了。」
季欽揚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脖頸:「名師出高徒。」
謝孟笑著搖頭:「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不努力怎麼行?」季欽揚勾過謝孟的肩膀,他在淺薄的夜色中親了親男生的鬢角:「我可是你男人。」
季欽揚趕在門禁前一兩分鐘才回的宿舍,郭臨安看見他「唷」了一聲。
「約會回來啦。」郭臨安從上鋪探出半個身子,看到他愣了愣:「這髮型換的,帥沒邊兒了啊。」
季欽揚笑笑,他看向寢室了多出來的兩人。
「翟林。」靠門口的床鋪上一個男生低下頭,笑眼彎著自我介紹道:「四川重慶,你是啷個地方的喲?」
季欽揚被對方那一口川普逗樂了:「蘇州的。」
「那跟我挺近啊。」最裡面的男生從鋪位上下來,與季欽揚握了握手:「白信天,浙江寧波的。」
季欽揚挑了挑眉:「真巧,我暑假剛去象山玩過。」
「好玩吧。」白信天笑的有些得意:「海邊城鎮,漁舟唱晚,是不是特別有感覺。」
季欽揚「嗯」了一聲:「真是個好地方。」
白信天:「我家就在那附近,有空再來玩,我媽燒的海鮮才叫好吃。」
季欽揚笑著答應下來,幾個人又說了會兒話,男生才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熱水瓶已經灌滿了。
桌上堆了各種小吃,季欽揚甚至還看到個類似泡菜罐的瓶子。
翟林爬下來喝水,解釋道:「我媽自己做的泡菜,好吃的你娃兒舌頭都要掉下來。」
「謝了。」季欽揚舉了舉手裡的罐頭,他爬到自己床上,就看見對面郭臨安笑眯眯的看著他。
「幹嘛?」季欽揚懶洋洋的閉上眼,他枕著手臂:「明天幾點去軍訓基地?」
白信天:「6點半集合,操一天的節奏啊。」
郭臨安接了話:「哪是操一天,兩個星期都是操操操操操。」
「還少了一個星期的操哦。」翟林認真道:「操操操操操!」
季欽揚:「……」
郭臨安笑的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哈哈哈哈,你咋那麼逗呢。」
翟林噎了噎,鬱悶道:「勞資哪裡說錯了嘛。」
白信天:「哈哈哈哈哈!」
四個人都給笑精神了,郭臨安乾脆盤腿在床上坐起來:「來來,嘮嘮嘛,小帥哥兒你先說。」
「說什麼?」季欽揚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帥哥不止我一個吧。」
白信天贊同道:「翟林長的也標誌,話說蜀地出俊男靚女……小翟有女朋友沒?」
「有個剷剷。」翟林鬱悶道:「勞資長的太嫩,每次找女票都遭嫌棄。」
郭臨安又開始貧:「來嘛來嘛,鍋鍋不嫌棄你。」
翟林笑罵了一句「滾」,過了一會兒又說:「我們宿舍誰有女票啊。」
「單身狗一隻。」郭臨安舉手:「姓名,孤注生。」
季欽揚還沒說話,郭臨安就嚷嚷道:「小帥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秀恩愛的話不許說啊!」
季欽揚樂了:「那還真沒什麼好說的。」
「白信天呢。」翟林也不管郭臨安在那痛苦的哇哇亂叫:「我記到你過來有個美女陪到起在?」
「恩。」白信天也不瞞著,大方承認道:「那是我女朋友,她今年考上的中戲。」
季欽揚:「你們高中就交往了?」
白信天笑道:「是啊,一起約好的藝考,碰到困難的時候都堅持下來了,不容易,我們都很愛對方。」
郭臨安抱著頭在床上打滾:「虐狗啊……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我也想有人陪著一起拼搏奮鬥啊!」
翟林怒道:「你囉嗦啥子嘛!勞資都遭嫌棄三年咯!勞資也是狗得嘛!」
白信天轉頭問季欽揚:「你呢,你也是從高中就開始交往了?」
「嗯」季欽揚在黑暗中笑了笑:「不過他比我厲害,考上的人大。」
白信天:「能在一個城市就很幸運了,我們班之前也有好幾對,高考完了都分了。」
季欽揚沒說話,他抬起胳膊擋在額頭上,翟林和郭臨安還在吵吵嚷嚷,季欽揚聽了一會兒,翻出手機舉到面前。
謝孟在一分鐘前發來了微信:「有點睡不著……全宿舍都很興奮,你呢?」
「我這兒也一樣。」季欽揚回覆道:「你們軍訓什麼時候?」
「說是大二,去盛華人才訓練基地。」
「那要半個月見不到面了,想死我了。」
「……」謝孟發來了一串省略號。
季欽揚忍不住笑出聲,白信天隔著蚊帳晃了晃他床欄:「還在跟女朋友發簡訊?」
「恩。」季欽揚發完訊息,錯開眼藉著手機熒幕的光線看向白信天:「你不發?」
白信天:「在一起三年哪還那麼黏,不過每天電話還是要打的。」
翟林炸毛道:「媽勒個巴子,一個個晚上不睡虐狗,告訴你們再鬧勞資要汪汪汪哦!」
郭臨安:「汪汪汪汪!」
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