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遠看了他一眼,吊起眉梢道:「我懂,我不會那麼容易就認輸的。」
相較於藝考的季欽揚,謝孟他們四個完全是水深火熱般的學習生活,就算齊飛和張槓槓選的是文科,他們面前也有數學這麼一座高不可攀的天都峰。
卓小遠的數學不錯,他的弱項是英語,每天干的最多的事就是死背單詞和語法。
謝孟給自己制訂了古文翻譯的計劃,順便還要幫張槓槓和齊飛補數學。
結果最輕鬆的反而是季欽揚,男生成日里帶著耳機寫歌作曲,放學了給其他幾個人帶外賣。
「張槓槓你不是還報了雙休日的補習班嗎。」齊飛在草稿紙上列公式:「怎麼都沒進步啊?」
張槓槓正在吃炒麵,滿嘴都是油的嘟囔道:「那個補習班完全就是給謝孟這種人準備的……我去都快被虐出翔了。」
謝孟瞟了他一眼:「是誰上課跟韓冬柔柔長柔柔短的,你看封信半節課,寫封信半節課,除了柔柔就沒別的了。」
「……」張槓槓氣虛道:「但考試題目真的很難嘛……而且那個韓冬也太厲害了!明明什麼都不聽卻什麼都會!簡直怪物啊!」
「我記得韓冬奧術競賽是第二名。」季欽揚掰開筷子把炒飯遞給謝孟:「你和這種人比什麼?他不學當然可以,你行嗎?」
「……我不知道啊。」張槓槓呆呆的張著嘴,「他騙我說他就是來玩的……」
齊飛不忍心的摸了摸他腦袋:「兒子,你還是留在媽媽身邊吧,外面壞人太多了。」
星期六的補習班謝孟請了假,說是要和季欽揚出去玩,散散心,張槓槓本來也想跟著,結果季欽揚一句「你還要和你家柔柔寫交換日記」就把他打發走了。
張槓槓滿心不樂意的去了補習班,韓冬坐在老位子上,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
「怎麼來那麼晚。」他掃了一眼張槓槓的表情,挑眉道:「你不想要柔柔的信了?」
張槓槓嘟囔道:「你又不是柔柔……」
韓冬冷笑了下:「說什麼呢?」
張槓槓閉了嘴,他從包裡拿出信封推到桌上,之後就像鵪鶉一樣縮在座位上不動了。
韓冬瞪著他:「你有什麼意見?」
張槓槓似乎還是很怕他,糾結了很久才有些委屈道:「每次我問你柔柔為什麼不出來和我見面你都敷衍我……我又不會對她做什麼。」
「……」韓冬嘆了口氣,他揉著眉心:「人家女孩子家教很嚴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張槓槓:「那她給你信的時候你就不能幫我拍張照啊!」
韓冬直接氣笑了,冷哼道:「說什麼不在乎對方長相,原來全是假的?」
「……」張槓槓立馬慫了:「不是啦……我也會好奇想看的嘛……」
韓冬嗤了一聲:「有什麼好好奇的,一隻鼻子兩個眼睛,她有的我也有,你看我不就行了。」
張槓槓:「……」
高三上學期最後的期末考試相當於高考前的一模,張槓槓那陣子緊張的幾乎睡不著覺,謝孟除了反覆默寫古詩詞外還要整理數學型別題給另外幾個人做。
「聽說這次是統考。」卓小遠選了幾道幾何例題:「光看我們自己學校的不太夠吧?」
張槓槓一向信奉題海戰術:「那怎麼辦?」
謝孟想了想:「我去問韓冬要點他們學校的卷子來,s高押題一向很準。」
韓冬在電話裡答應的很爽快:「我送過來好了……你們在哪?」
季欽揚接過了電話:「石路麥當勞,你過來要多久?」
「10分鐘吧。」韓冬問他:「張槓槓也在?」
季欽揚看了坐在對面的張槓槓一眼。
對方始終是一張天真無辜的娃娃臉:「?」
「在。」季欽揚毫無愧疚心理的把他給賣了,口氣輕鬆的補充道:「來時記得順便帶點喝的,麥當勞的牛奶謝孟喝不慣。」
五個人等了沒多久韓冬就到了,他果然給謝孟帶了牛奶,目光掃了眾人一圈後落在張槓槓臉上。
後者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盯著他。
齊飛夾在他們倆中間有些尷尬:「你們玩兒對眼啊……要不我到一邊去?」
韓冬瞥了對方一眼,他放下書包把卷子拿出來,攤平在桌上,謝孟看了一遍,有些驚喜道:「s高出的題目果然有水平。」他問韓冬:「你都做過了?」
「恩。」韓冬點了點頭,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平靜道:「你先做,我來幫他們講?」
齊飛和卓小遠當然沒意見,謝孟還沒表態,張槓槓已經急急忙忙的跳了起來。
「我、我等謝孟做完和我講好了!」
韓冬眯起眼冷冷的盯住他。
張槓槓硬著頭皮道:「我太笨了,你教不會的!」
「你也知道你笨啊。」韓冬不屑的哼了一聲:「既然笨就好好聽我的話,明白嗎。」
張槓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