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屍骨的秘密

女同學在男同學依依不捨的注視中走進教學樓,許久才離去。

這才叫談戀愛,每天依依惜別,相互陪伴。

霍緗嘆口氣,她半個月沒見到施佐,施佐這些日子在半封閉劇組拍戲,霍緗在成嶺調查,電話也僅有屈指可數的幾次。

原本計劃現在的案件結束後,霍緗去劇組探班在見面。

恰好今天施佐來晏藝為同學做演講,特意向劇組請假,霍緗也能騰出時間。

想到這裡霍緗又想嘆氣了,誰想他們一樣,談戀愛都要爭分奪秒。

趕到晏藝時施佐演講已經開始,霍緗決定先去找舞蹈系老師。

幾位學生會同學正在查詢符合條件的缺勤人員。

「現在很多五六歲的孩子學習舞蹈,認為對柔韌性和氣質提升很有幫助,但年紀過小會對孩子的骨骼,韌帶,關節,肌肉有不可逆的影響,我們建議8歲之後在學習,當然,這之前的興趣培養還是可以的。」

「舞蹈學院學生這些年的肌腱炎和腱鞘炎發病率越來越高,有些調理或者打封閉針就可以繼續舞蹈,也有因為損傷從此與舞蹈無緣的。」舞蹈系主任惋惜道。

單憑關節損傷確定死者身份很難,霍緗又問,「出過車禍的學生,你有沒有印象。」

舞蹈系主任抱歉地搖搖頭。

學生會同學也檢查完畢,近期缺勤也都打過電話一一詢問,並沒有霍緗的目標。

霍緗只能道謝告辭。

雖說沒有抱太大希望,但一無所獲難免失落。

暫時無所事事的霍緗溜達到施佐演講的大樓,一大批沒有演講邀請函的粉絲聚集在講堂外大廳,手裡拿著燈牌和海報,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聊天。霍緗從自動售貨機買了一杯咖啡,坐在大廳長椅上等候。

「施老師快出來了吧。」

「啊……好激動。」

「我是佐千歲粉絲十群的佐護法。」

「我也是十群的。」

「佐千歲?」霍緗嘀咕著,一頭霧水。

「佐千歲是我們對施佐的愛稱,我們都是佐護法。」身邊一個小姑娘自來熟的搭話。

這個稱呼讓霍緗有些想笑,甚至想當面問問施佐聽到這個稱呼會不會覺得莫名羞恥。

小姑娘已經開始喋喋不休的和霍緗推薦著施佐的各個作品。

禮貌點頭微笑的霍緗實際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旁邊一對小女孩的對話引走了霍緗的注意。

「最近佐千歲都沒出訪談,也不上綜藝了,我只能啃以前的片子。」

「我也是,訪談都來回看了好幾遍,哎,你知不知道上次訪談扒出來施佐手上的表是情侶款。」

「假的吧,佐千歲還沒有女朋友呢。」

有,就在你身邊。

「人家連表的官方圖片都扒出來了,八十多萬一塊呢,確實是情侶款。」

「沒準是拆開賣,或者是品牌贊助呢,佐千歲一定不會有女朋友的,我不同意。」

不是拆開賣的,就是情侶款。

「佐千歲也三十多了,不可能沒談過戀愛啊。」

「你是不是佐護法啊,誰能配得上佐千歲的盛世美顏。」

「佐護法要是談戀愛,我就……去娛樂公司門口自殺。」

那個小女孩面露兇惡,霍緗拉了拉袖子,讓情侶表的另一半不要露出來,霍緗直覺被發現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霍緗搖頭失笑,問身邊的小姑娘,「你們還真是熱情。」

「為了喜歡的人,再熱情都沒關係。」

「你們都這麼……」霍緗想說瘋狂,想想對小姑娘有些不尊重,便省去了形容直接詢問,「今天聽說你們很介意喜歡的明星找女朋友。」

小姑娘擺擺手連忙否認,「我們佐護法才不是那樣呢,雖然也有一些不太成熟的粉絲會這麼想,我們也很不喜歡。我們還是希望施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小女孩俏皮地眨眨眼。「畢竟施佐已經三十幾歲了,不談戀愛才奇怪呢。」

「說的也是。」霍緗跟著笑了起來。

「施千歲只要有好作品,等久一點也沒關係,畢竟佐千歲的夢想是當一個老藝術家呢。我們普通人還是和偶像有些距離比較好,干涉私生活明星和路人都會覺得討厭,平時打榜刷話題刷劇,能為佐千歲做的事情很少,禮物也很難送到他手上。」

霍緗不由感嘆追星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她沒追過星,也可以說她的家庭背景根本不需要追,只有明星攀附的機會,周圍的人就算出錢包養一兩個也不算稀奇,反倒是像她和師景文一樣成為公務人員的寥寥無幾。

一陣騷動從不遠處的人群中蔓延到整個大廳,大講堂門開啟,聽完演講的人意猶未盡或是一臉沉思從大門裡走出來。

人群中不知是誰大聲喊了一句「佐千歲從後面離開。」聚集在大廳的粉絲像是被頭領帶動的行軍蟻一樣往後門湧去,身邊的小姑娘也用最快的速度擠進人群。

剛騰開的空間又被大講堂出來的男男女女們佔據。

霍緗抿了口咖啡,不緊不慢掏出手機,今天大概是要換見面的地方了。

只是不知道施佐多久才能從粉絲的熱情中脫身。

兩個小女孩逆著人群跑過來四處張望,看到霍緗後呼喊著同伴,跑到霍緗面前,「警察小姐。」

「你是……辦公室裡的學生會同學。」

「抱歉,我回去的時候和宿舍聊了一下您要找的人,我同學似乎認識符合條件的人,我就帶著她到處找您了。」學生會同學指了指身邊的少女。

少女將自己知道的徐徐道出,「我是大二舞蹈系學生,考上晏藝之前在一家舞蹈培訓學習,當時有個和我同歲的女孩也打算考這裡,但考前的半年因為膝蓋半月板損傷只能無奈退出修養,今年暑假回去的再做培訓的時候聽老師提起過那個女孩,似乎是在外地出了車禍,去世了。」

「你對那個女孩瞭解多少?」

「她叫雅惠,我們只能算是一起上學會打招呼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