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當人你已經送走了。」
王強點點頭,擔心的看著懷裡的霍緗。
真擔心,剛才已經控制了力氣砸霍緗,本來是一場戲沒想到霍緗真暈了。
王強心虛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似乎就算他輕輕的,但經過訓練之後的力量不能和普通人相提並論,何況當時黑狗還在旁邊盯著,只能真下手了。
「你……打算咋辦?」黑狗試探著問。
王強嘆了口氣掏出煙深吸了一口,「回去是不能回去了,他們知道我家在哪兒。」
「不是,我問的是這個醫生你打算怎麼處理。」
「她……」王強上下掃視一番,「這不正好麼,省得花錢,就是不知道這麼個身子經不經得起折騰,我可不想弄死。」
黑狗一副本該如此的跟著笑出聲,「你要是不要到是能賣個好價錢……算了,死了也沒啥的,荒郊野嶺的也沒人能發現。」
王強一挑眉,「有路子。」
「咋,你還想賣出去啊。」
「等孩子生了再說,還是想換點錢,女人哪有牌好玩。」說著王強難耐的搓了搓手。
「等你玩了就知道了,不想要了咱再說,兄弟是啥人,好歹在這裡待了這麼久。」黑狗哈哈一笑,開啟霍緗行李箱翻找著,錢包裡還有著十幾張百元大鈔,裝在身上笑呵呵地說,「今天晚上再喝點兒?」
「行啊。」王強也探過來翻著箱子,把裡面的首飾都塞進黑狗兜裡,「這個醫生家裡可不缺錢,用的都是真金白銀,到時候賣掉又是一筆。」
果然黑狗笑地看不見眼,「你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吧,我回去給你帶一床被褥。」
「大恩不言謝。兄弟,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王強感恩戴德的說。
霍緗從黑暗中解脫,感受到自己頭一鼓一鼓的痛,撐開眼睛就看見一堆石頭。
暫時搞不清楚狀況,頭疼。
霍緗起身之後還是呆呆的,直勾勾看著兩個分贓的人,王強聽到了身後的響動,眼裡喜色被強壓下去,掏出偷來的液體掰斷倒在箱子裡的布料上,過去捂住霍緗的口鼻。
霍緗一愣,疑惑地看向王強,眨眨眼。
發現霍緗還懵著,王強忍不住嘴角一抽,背對著黑狗給霍緗使了個眼色。
幾秒之後霍緗頭腦清明,頭一歪又‘暈’過去了。
黑狗見王強猴急的了,夠意思的提議出離開打探情況,給王強留下單獨空間,一路上眼睛轉地飛快。
王強放下霍緗隱蔽身影看黑狗走遠,從兜裡掏出一個黃豆大小的耳機,「黑狗回去了,你們那邊準備。」
霍緗聽到王強的話,立即睜開眼睛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冷嘶一身,「真疼。」腫了,她都摸到腫包了。
「抱歉霍組,情急了。」王強尷尬地笑笑。
剛想說沒事,還沒等張口王強捧了一捧土倒在了霍緗頭上,「打幾個滾吧,這樣像一點。」
被灰塵搶的咳嗽了幾聲,霍緗躺在地上滿地打滾,霍緗記憶中就算小時候撒嬌也沒有這麼幹過,這次真的是大犧牲了。等到滿身灰塵再坐起來問,「怎麼樣?」
「感覺還是差點。」王強繃住笑意。
霍緗也覺得,讓王強先出去守著,霍緗拽住裙子一角一把扯成布條扔在一邊,還把裙子和內衣肩帶扯斷,頭髮也弄的凌亂。
從行李箱中掏出一條內褲扔在地上,還跺了兩腳。忍住痛在胳膊上狠狠掐了幾個瘀青,生理淚水脫眶而出。
但這種淚水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一不疼就乾澀了,霍緗把王強叫了進來,王強正經的看著一地狼藉,霍緗忽然從他眼睛裡讀出了‘你為什麼這麼熟練’的含義。
霍緗挑挑眉說,「按照強姦現場佈置的,怎麼樣?」王強佩服的比了一個大拇指。
所有佈置都不是多此一舉,再微小的紕漏都叫做紕漏啊。
他們把一切都顯露在獵物面前,讓獵物跟著他們的要求走進網內。
原本的計劃沒有這麼複雜,她成為一個被拐賣的女人,但這個計劃被駁回。
「上衣脫了,打幾個滾,再去做做運動。」霍緗把王強的上衣扔在地上,照照鏡子感覺臉上還是少了點什麼,從箱子裡翻出化妝包,用眼影在臉上化出淤青。
王強躺在地上做起了仰臥起坐,按照王強平時的運動量這麼簡單的運動他粗氣都不喘一口,只能爬起來繞著山洞做蛙跳,看這意思是要做到黑狗回來。
王強十七歲參軍,十九歲正是編入特種兵部隊,每天伴隨著高強度訓練,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上天入地海底抓蝦,可謂是無所不能。
執行任務面對著槍林彈雨,什麼毒梟間諜恐怖分子他們特種兵就沒虛過,到現在大大小小戰役都不知道經歷的多少,但這種像是孩童戲耍一樣的做任務方式,他是真新鮮。
王強胡思亂想著,霍緗腦子也沒閒著,她想起公安大學畢業認識師父時,本來師父打算讓她成為臥底,霍緗和家人商量之後,家人死活不同意,師父也就不勉強了,只是搖頭看看她道了一聲可惜。
看這一地狼藉,霍緗也覺得自己有臥底天賦,可惜了。
想到這裡霍緗忽然想起來那套拍賣回來的茶壺還沒有送給師父呢。
耳機裡穿來黑狗回來的資訊,才讓做了一小時蛙跳的王強得以休息。
霍緗躺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王強跪在霍緗腿中間,清咳了兩聲左看右看不敢直視霍緗。
耳邊霍緗已經悽慘的叫出聲,似乎這裡面真的在進行慘無人道的蹂躪。感覺到王強的僵硬,霍緗掐了一把王強,「愣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