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啊,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_-b
他站在樓梯上,手裡拿著一本習題簿,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嘴角邊露出一個小酒窩。頭髮黑得發亮,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嗨……」我乾笑,「學長,真巧。」
「你在這裡做什麼?」他一步一步走下來。
我搔搔頭:「呵呵,在教室裡坐久了腿麻,所以出來透透氣,活動活動。」
左勾拳,右勾拳。哼哼哈嘿,我使用雙截棍。我開始生龍活虎地在走道上表演武藝。
元時背過臉,笑得合不攏嘴。
「唐泡泡!你給我規矩點!居然還和別人說話!你不知道這樣會影響上課嗎!」
物理老師氣勢洶洶地開啟門,對著我劈頭蓋臉一陣狂吼。口水雨點一樣飛濺在身上。我苦瓜著臉,只想去
便利店買把傘來撐。
「老師,你這樣高聲說話不會影響上課嗎?」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這麼放肆!」老師轉過頭,看是哪個混小子敢拆他的臺。視線移到元時臉上立即結
巴了。
「元時同學說得對,我回去上課,不打擾兩位聊天了。」
人閃得比火箭還快。
一。一b沒有聽錯吧!我從沒見過這麼勢利的老師!菁英果然和其他學校大不一樣,什麼樣的人都有.
「你的腿怎麼了?」他看到髒兮兮的褲子。
「哦。」我都忘了,「擦破點皮。」
「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蹲下身,將褲管掀開,仔細察看傷勢。
「沒事啦。」我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身體一輕,被他扛在肩上。
「做什麼?快放我下來!」
「去保健室上藥。」
「不用那麼誇張吧!」我滿臉通紅,拼命掙扎。
元時的聲音很溫柔:「女孩子還是不要留疤才好。」
一瞬間,好像春風拂過,教室裡的冰霜都被融化了。
******
保健室的老師不在。
元時自己翻箱倒櫃地找紗布和消毒藥水。
「我的技術不是很好,痛的話就出聲。」
沾有碘酒的棉棒在傷口處輕輕地摩挲。冰涼。
「不痛。」@^_^@
「很少有你這樣不怕痛的女生。」
「呵呵,是嗎?可能是因為我經常受傷,已經習慣了。」
「經常?」元時的手停下動作,抬眼看我。
「嗯。習武的人都是這樣啊。」*^o^*
他靜靜地包好紗布。
「如果可以,我寧願替你受傷……」
什麼暖暖的東西一下子躥進我的胃裡不斷翻騰。
「可是你還希望我當你的保鏢……」
「我不要你保護我,我只是希望一眼就能看到你。」
好肉麻的臺詞,但為什麼我沒有反感呢?快速的心跳持續著。
難道我是一個博愛的人嗎,不然為什麼這麼容易動心啊?>_<不行不行,唐泡泡你一定要改掉這個壞毛
病!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低聲交談。
「你確定元時在這裡?」
「沒錯。我看見那小子和一個女生一起進去的。」
「這可是收拾他的大好機會。」
「你確定保健室老師不在?」
「當然!」
哐!
門被撞開。
「元時!給我滾出來!」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生一邊吆喝一邊在保健室四處亂翻。床單藥罐撒落一地。
元時捂住我的嘴躲進藥櫃。
「臭小子,你在哪裡!」
腳步聲漸漸逼近。
「放開我。」我快透不過氣來了。!@_@!
元時慌忙撒手。
我立即扯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噴出的氣息全都撲到他的耳邊。
由於櫃子裡面空間狹小,我們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像兩隻抱成一團的蝦米。
四目相對,彼此的嘴唇咫尺可觸。空氣突然間停止了流動。
咚咚—
只有兩顆心臟在跳。
「元時!你這渾小子!」外面的男生大聲嚷道。隨即刺目的陽光躍入眼睛,櫃門被開啟。
我收回心神,一個手刀劈倒了開門的男生,跳了出去。
「唔。該死的女人!」
其他人正要一擁而上,保健室老師回來了:「哪個班的,把保健室搞得這麼亂!」
元時衝我使了個眼色,抓住我的手,推開窗戶就往外跳。
「等等!元時你這個渾蛋!」
男生想要追,卻被強壯的老師一把揪住衣領:「把保健室收拾乾淨了再走!」
我們順利逃脫!
「哈哈。」元時一邊在校園的林xx道上狂奔一邊笑,「泡泡,是不是很刺激?」
是挺刺激的,跟被人追殺一樣。汗。
「剛剛那些人是誰?」
「我不知道,好像是籃球社的……」
「他們不是要打你嗎?」我的臉上全是黑線,拜託,什麼時候得罪了人,元時居然不知道?
「想打我的人多了。」
「我以為像學長這樣溫柔的人是不會有人忍心傷害你的。」
元時牽著我的手更用力了:「我溫柔?」
「你簡直像天使。」
「你恐怕是看錯人了。」他依舊掛著慣有的柔和表情,「我昨天跟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記得。」他應該是指關於他家庭的事吧。
「不要對別人講,這是我們的秘密。」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聲說。
「學長,你放心好了。我以人格發誓我唐泡泡絕對不是那麼八婆的人!」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他眯起眼睛歪著腦袋看我。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真的!你要我怎麼做才放心?」我急了。
元時颳了一下我的鼻子,那個動作有些像爸爸。我怔了一下。
他的酒窩擴散開來,像要把人吸進去:「給我一個吻做押金好不好?」
「你老是開玩笑!」(>c<)我背過身不再理他。
「我喜歡你。」
他扳過我的肩,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視線迎上他的。動作直接而迅速,讓人始料不及。
任何一個女孩都很難抵擋玫瑰王子的魅力!我也不能免俗,大腦馬上變為一張白紙,眯縫著眼睛,等待那
張完美無瑕的唇靠攏。
「不行!」(>﹏<)
突然間我恢復了理智,用力地推開他。
「為什麼?」
「我……」在元時低頭的一瞬間,我從琥珀色的眸子裡看到了夜希澤!這是怎麼回事?太可怕了!難道是
夜希澤那個傢伙對我下了詛咒?(*_*)
「你怎麼了?」
「我……」我絞著手指,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啊?」元時歪著腦袋看我。他的脖子又細又長,漂亮得像天鵝。
「喜歡你的人那麼多,你為什麼要選我呢?」
「又來了?你從哪裡聽說這些謠言的?」他笑了,露出整齊的白牙,「喜歡我的人很多?你知道的有
誰?」
「左鳴學姐?」
長髮飄飄,臉如同日本娃娃般細緻,一陣風似的突然跳出大家視線的左鳴學姐。
為什麼會想到她?我渾身一顫。在她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她現在又在哪裡?
風緩緩地吹起。
花瓣漫天飛舞,眼前飄過的一片葉子,擋住了我的視線。看不到元時的表情。
「你不要再提這件事情。」磁性的男聲低低地響起。
o_o?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左鳴學姐墜樓真的和他有關?
但越是神秘的東西越能激發人類的好奇心。
令元時諱莫如深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我暗暗決定到出事的地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
好不容易夜晚降臨,教學樓的走道上已經空無一人。黑漆漆的,不時有陰風吹過。
是錯覺嗎?{{{(>_<}}}
左學姐,如果你陰魂不散一定不要錯殺好人啊!
(插花:左鳴聞聲提著裙子飛奔而出,撒開腳丫子就要踢飛泡泡,被哇卡卡死命抱住。
左青筋暴凸:「讓我pia飛這個長著烏鴉嘴的唐姓丫頭,本小姐還沒死呢!」
哇淚流滿面:「左殿,息怒啊,現在沒有您的戲份~」
左微笑:「你也想吃本小姐一腳就直說!」
哇:「……」)
「小心一點。」夜希澤扶了我一把,「你這個白痴非要這時候過來檢查現場嗎?」
「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嘛。」我嘟著嘴,「天黑了壞人才不容易發現啊!」
「我服了你!」夜希澤晃動著手電筒。橙黃的燈光在天花板上一閃而過。
「我為什麼要陪你做這樣無聊的事?今晚還有球賽呢!」
「是你自己一定要跟來的,我可沒強迫你。不願意的話你隨時可以回去。」
哪有男生這麼喜歡抱怨的?三八嘴。︸_︸
「現在距事發已經快一個月了,即使有什麼線索也早就消失了。」他打擊我。
「也不一定。說不定我們能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呢。事發後天臺不是被封鎖了嗎?那麼兇手是不可能回來
清理證據的。」
「真不知道該說你執著還是固執。」
「你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嗎?」
「沒有。」
「沒有同情心和正義感的傢伙。」-____-
「當時見到血就暈過去的人是你吧?」
「你……」居然抓到我的痛處,「我才沒有暈血!」
「是是,你只是怕血。」
「我一定會克服的!」>_<
爬上樓梯,走到頂層。我緊張起來,手心直流冷汗。
通往天台的門就在眼前。
我把電筒遞給夜希澤,讓他幫我照明,然後緩緩伸手握住門把緩緩旋轉。
「左鳴學姐出事的時候,門是鎖著的。」我從工具包裡拿出一根鐵絲開始撬門,「除了管理員沒有人能夠開啟這鎖。」
「你能開啟?」他蹲在我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我的動作。
「那當然。我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受過專業訓練的。」
我討厭他懷疑的語氣。關鍵時候唐泡泡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呢。^0^
開鎖的興趣很早就形成了,那時媽媽剛過世,外公外婆怕睹物思人,把舊房子賣了。每天我都悄悄跑回
去,悄悄撬開門,趁房主沒有發現,把媽媽用過的舊物偷回自己的新家。這些事情爸爸現在都不知道。當然也不
能告訴夜希澤。
我反覆把鐵絲捏來捏去,變換形狀,配合鐵片插進鎖眼。
「你能把這扇門開啟的話,其他人也能。」
「但是這種機率很小。一是具備我這樣高超技術的人很少—不是自誇!二是守門大叔們太厲害—聽說其中三位都是全國武術冠軍。剛剛我們能夠混進來,是因為今天只有一個人值班而且曾米找人把他支開了。」
夜希澤像不認識一樣看著我。黑色的小痣上帶點懷疑的顏色。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我拋過一個衛生球。
「從來沒有見過你的思維變得這麼正常。」他伸手摸我的額頭,「你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吧?」
「去死!你才被附體了!」我一把撥開他的手。
金屬發出幾聲脆響,吱嘎,門開了。
「進去吧。」我向他示意。
「膽小鬼,你不敢走前面?」
「胡說!走前面就走前面!」
我抬頭挺胸,邁進一大步。天台上溫度很低,風直接灌進衣服裡面。哆嗦一下,我又後退一步。
夜希澤笑著走過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你覺得左鳴被人暗害?」
「對。」
「為什麼?你不是說她出事的時候門是鎖著的嗎?陽臺上只有她一個人。」
「也許兇手不止一個呢?一個人在天台上把左鳴學姐推下去,一個人將門鎖住。等到大家發現左鳴學姐出事後,開啟門鎖衝上天台,這時候兇手趁機混在人群裡逃走。」
「你也說過能開鎖的人不多。」
「因此守門大叔也是我懷疑的物件。」ˇ0ˇ
「這些都是你的假設。」
「所以我要過來找證據啊。我覺得左鳴學姐不像一個會自殺的人。」
曾米說左鳴是被迷戀元時的人推下樓的。剛開始我不相信,但想想這幾天自己被整的狀況,也不敢排除這
樣的可能性了。
「元時和她很熟。但他不告訴我和左鳴有關的事情。真麻煩。」
「等等,你說什麼!你還和元時那個小子混在一起!」夜希澤提高音量,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好大的力氣,我痛得臉色發青:「放手啦!」
「你居然敢違揹我的命令。」他眯起眼睛,淚痣呈現出危險的顏色。
命令?≧0≦我生氣了!
「姓夜的,我警告你!我不是你的奴婢,沒有義務聽你的!」
搞沒搞錯,我們現在正在辦案呢,他突然發什麼瘋!
「你還搞不清狀況嗎!你是我的女人!」
「你胡說!」@╰_╯@
他還不鬆手,我對著他的手背就是一口。
「哎喲!你是狗嗎?」
「放手啦!」
我們在天台上推攘起來。
他最終鬆手了,在慣性作用下我往後退了幾步,腰被截在欄杆上,身體大幅度地晃了晃,差點沒掉下樓
去。
嚇死了,心快跳出胸腔了。我慌忙拍著胸口順氣。(ˇ。ˇ)
「天台上有人嗎?」保安的聲音打破寂靜的夜。
我一慌神,身子立即失去重心。
「啊!」
手在空中不住划動,樓下縮小數十倍的景物一瞬間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吧,我無助地閉上了眼。%>_<%
教學樓受詛咒,唐泡泡成亡魂!
我已經可以擬出明天校報的頭條新聞標題。
「啊啊啊!」
〒_〒宇宙霹靂無敵美少女難道要死在這裡?
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做的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忽然,整個人被撈了起來。
夜希澤放大的帥臉出現在眼前。他的鼻尖差點觸到我的臉。
呼呼,好險。
「謝謝你。」
上帝、如來佛祖、阿拉保佑!唐泡泡還活著。(/≧▽≦)/!
我大口大口吸氣。
「你要掐死我嗎?」夜希澤皺眉。
原來慌亂之中我雙手鉤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已經把他的皮膚抓破了。
「對不起。」我立即放開手道歉。
夜希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定定的,就像那個安靜的單車之夜。
剛剛平靜的心又開始忽上忽下地劇烈跳動起來。
門那邊射過來一道光柱。保安大聲叫:「有人嗎?」
夜希澤按下我的腦袋,壓低我的肩膀,跑到一個角落蹲下。
光柱在地面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人,保安的聲音開始哆嗦:「見鬼,明明聽到有人說話的……難道
是……」
「媽呀!」他丟下電筒,兔子般脫逃。
「呼。」我們鬆了口氣,同時抬眼。對方緊貼的臉跳入視線。
夜希澤真的好帥啊。夜色中,藉著昏暗的星光,凝脂一樣的肌膚上輪廓分明的五官清晰可見。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我的手指不知不覺撫上他薄薄的唇,想確認一下它的溫度。
他抓住我的手腕。
眼睛像要吸走靈魂一樣,黑得令人怦然心動。
「嘣!」
突然而至的大聲響,把我們彈開。
遠遠的有煙花綻放,紅黃藍綠,直衝雲霄,然後片片撒落。
「泡泡……」他背對我,看不到表情,說話的聲音被爆竹聲掩蓋了。
「咻。」
一枚更大的煙花散開,把天台照得白晝一樣通亮,拉下他瘦長的影子。
如果時間就此停住就好了。
片刻過後煙花燃盡,我聽清他接下來的話。
「你不要再管左鳴的事情了。」
「為什麼?」(°ο°)他說了和元時一模一樣的話。
「因為我討厭你和元時扯上關係。如果你喜歡上他……」
「不會的。我保證。」!o!
有幾次險些喜歡上他,不算。
「但他會引誘你去喜歡他!」(ˋ︿ˊ)
「元時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o⊙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白痴!」>﹏<
夜希澤是在吃醋?聽到他高聲罵我,我又高興又氣憤。是不是有點被虐狂?
「我相信他。」ˇ0ˇ
「你……我不和你說這個了,頑固不化的笨女人!」他生氣了,濃密的眉毛糾結成一團,「除去元時的因素不說,你做這些調查是很危險的知道嗎?」
「沒關係。因為要成為一個出色的能力量使用者一定要經過很多鍛鍊。」
我看到過媽媽身上的傷疤。它們美得讓人心痛,那是堅強的象徵。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擁有一些能讓我驕傲無比的印記。
「你……不可理喻。」夜希澤幾乎是用吼的,「剛才你差點掉下去了!」
→_→「還不是因為你在搞亂,下次不會了。」
「隨便你!我不管了!」‵(>﹏<#)′
我蹲下身抱住頭,防備栗暴攻擊,誰知他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去。
唉,為什麼我們一見面就要吵架呢,每次都把好好的氣氛搞得一塌糊塗。(/。)
天台很大,足有幾百平方米。
我先確認了左鳴墜樓的地點,設想當時可能發生的幾種情況,然後劃分割槽域集中搜查。
兩個小時過去了,一點收穫也沒有。
正當我失望至極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小的東西在電筒的光照下輕微一閃。
(☆_☆)那是什麼?
我立即戴上手套跑過去,從石板夾縫中拾起一枚細小的碎片。
紫水晶?\(^▽^)/終於發現線索了,我開心地大笑。
咕,肚子在叫了。唉,都怪夜希澤,說什麼要講究營養,晚飯只做了一點點。塞牙縫還不夠呢!
我推門下樓。
夜希澤靠在過道的欄杆上,交疊雙腿,穿著單衣的身材顯得有些單薄。
「你沒回去?」⊙_⊙
「廢話,我回去了,誰在這裡?」他狠狠地瞪我。
原來他在擔心我,竊喜ing。
「衣服還給你。」我脫下披在身上的外套。
「不用。找到什麼沒有?」他把外套按回我的肩上。
「沒有。」
紫水晶碎片不一定和案件有直接關係,況且夜希澤不想我插手這件案子。那麼就暫時隱瞞下來吧。=^_^=
「所以我說你是白痴啦。餓了沒有?家裡還有一個海鮮披薩,趕快回去吧。」
我立即兩眼發直:「夜希澤,你真是太瞭解我了!」幾乎忍不住要撲上去狂吻他一通。但看到那張已經開
始抽搐的臉,只能埋下腦袋,偷偷開心。
披薩,可愛的披薩!太開心了!嘻嘻。!(≧▽≦)/!
「死女人,除了吃的,你腦袋裡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嗎。」他敲我的頭。
我抬頭衝他吐了吐舌頭,做委屈的星星眼:「民以食為天啊!」
夜希澤別開臉。
這小子還會臉紅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