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行。」
「怎麼又來這一套?」我喪氣道,「眼下人命關天,難道你不知輕重緩急嗎?」
「正因為人命關天,所以我才要謹慎。韓晉,在我說出推理之前,我需要你替我去確認幾件事。這些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認認真真地去辦,明白嗎?」
「明白。」
「另外,正如你之前推測的,兇手就在你們五個人之中。」
「趙承德教授並不是兇手吧?」
「他不是。所以你的推理是錯的。」
「好吧,反正我也習慣了,你儘管嘲諷我吧!」
「不過我還是想表揚你。」
「什麼?你在誇我……」
陳爝從不會輕易夸人,這一次竟然主動誇獎我,實在令我驚愕,甚至有些感動。
「關於兇手何以砍下蔣超的頭顱,這一段邏輯推理堪稱精彩,而且推理方向是正確的,只可惜略微有一些偏差。不過總的來講,以你的智力能做出這樣的推演,已經是極限了!」
「你誇我的時候能不能別損我?」
「實事求是。」
「那關於兇手所用的詭計,我的推理是氫氣球,你覺得如何?」
「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說實話,當我聽你講到這段的時候,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如果我在現場聽的話,眼淚一定會笑出來的。」
「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我又不是在講相聲,至於那麼搞笑嗎?」
「實事求是。」
「趙承德教授既然不是兇手,那他也是受害者咯?」
「也不能這麼說吧。」
「那怎麼說?」
「總之凶多吉少。」
「死了嗎?」
「不知道!再重申一遍,我不是神仙,怎麼可能都知道!」
「那你要我去確認什麼事呢?」
「可能還要麻煩你去傀儡廟跑一趟。不過也沒多遠,離你現在的位置非常近,走過去應該也花不了幾分鐘。」說到這裡,陳爝忽然聲音一沉,給我分配了一個任務。
「聽明白了嗎?」
「明白是明白,可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心中生出好多疑問。
「以後你就知道了。」
「好吧,反正我也已經習慣你的辦事風格了。」我無奈道。
「待會兒我就要掛電話了,因為我也要去確認幾件小事。大約一個小時之後,你把案件所有相關人等,都約到這棵大槐樹下,然後打給我。」
「你掛了,萬一打不通怎麼辦?」
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
「打不通就打不通吧。」
陳爝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還沒等我有所反應,就掛上了電話。通話結束的瞬間,我又變成了孤零零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