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雄鷹圖最終五百七十塊靈石的價格,被樓上的貴賓拍走。
已經拍賣了三件壓軸拍賣品,在場修士都很想知道下一件拍賣品是不是輔助築基的靈物,滿臉期待的望著林懷剛。
林懷剛在眾修士的注視下,取出一個丈許長、尺許寬的青色錦盒,裡面有四把青光閃閃的短劍,四把青色短劍長短一致。
「成套飛劍青陽劍,每一把都是下品法器,用百年青陽靈竹煉製而成,四把飛劍同時祭出,威力巨大,底價三百塊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十塊靈石。」
「三百!」
「三百五十!」
「四百!」
······
這套青陽飛劍最終以一千兩百塊靈石的天價,被四樓某位貴賓拍走。
四樓,某間包間,一名身材豐滿的中年美婦手上拿著一把青陽劍,滿臉欣喜。
在她身邊,站著一名劍眉朗目的黃衫青年和一名身材婀娜的綠裙女子。
綠裙女子甜甜一笑,說道:「恭喜三姑,看來這次拍賣會咱們是來對了,沒想到不止有紫玉靈水,還有成套飛劍,就是品階低了一些。」
「林家真是闊氣,拿出數瓶紫玉靈水拍賣,雖說是稀釋過的紫玉靈水,不過對築基還是有幫助的。」
「哼,闊氣?你把林家想的太簡單了,築基靈物大都控制在修仙門派手上,修仙家族得到築基靈物,輕易不會出售,我沒猜錯的話,林家是有大事宣佈,這才用紫玉靈水把寧州附近幾個州郡的修仙勢力引到天河坊市。」
黃衫青年滿不在乎的說道:「管他呢!只要咱們能拍下一瓶紫玉靈水就好了,若是咱們秦家再添一位築基修士,那就最好不過了。」
拍掉這套飛劍,林懷剛倒退三步,退到一旁。
二樓某間包間的房門一打而開,林玉馨走了出來,玉足一點地板,一飛而起,穩穩落在圓形石臺上面。
「最後一件壓軸拍賣品,由我來拍賣。」
林玉馨說著,玉手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道青光從中飛出,赫然是一個青色木匣。
陳虎雙眼掠過一抹激動之色,目光緊盯著林玉馨。
在場的眾修士臉上不約而同露出激動的神情,目光火熱的望著林玉馨。
林玉馨從木匣裡取出五個青色瓷瓶,高聲說道:「紫玉靈水五瓶,紫玉靈水是我們紫霄門二階煉丹師親自調配的靈液,紫霄門的築基修士大都服用過紫玉靈水,當然,這是稀釋過的紫玉靈水,若是沒有稀釋過的紫玉靈水,我也不會拿出來拍賣,五瓶紫玉靈水,分開拍賣,每瓶紫玉靈水底價三百塊靈石,每次加價,不能少於一百塊靈石。」
她的話音剛落,陳虎就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我出一千塊靈石。」
「一千一!」
「一千二!」
「一千三!」
······
出價之聲不絕於耳,早在拍賣會召開前的三個月,林家就派人到處宣傳,參加拍賣的修仙家族可不少,還有個別身家富裕的散修,他們都是為了築基靈物而來。
陳虎一咬牙,大聲喊道:「三千。」
為了拍買下一瓶紫玉靈水,他不惜拿出大半身家。
「三千二!」
「三千三!」
······
價格節節攀升,沒過多久,價格就達到了四千。
五瓶紫玉靈水的競爭異常激烈,王明戰也開口喊價,無奈競價太激烈,沒能拍賣下一瓶紫玉靈水。
五瓶紫玉靈水,分別以五千五、四千七、六千、五千二、六千五的價格成交,都被樓上的貴賓拍走了,其他勢力一瓶也沒有得到,壓軸拍賣品,都被樓上的貴賓拍走了,大堂的修士只有乾瞪眼的份。
作為一名散修,扣去日常花銷和獵殺妖獸的損耗,陳虎也就積攢下四千塊靈石,這還是呂二孃和幾名同伴拼湊出來的,就算是這樣,他依然無法拍買下一瓶紫玉靈水,修仙家族的財力,不是散修的陳虎能比的。
當最後一瓶紫玉靈水被人拍走,陳虎就跟丟了魂一樣,癱坐在椅子上,滿臉沮喪。
這個快到六十歲的男人心中滿是委屈,忍不住當眾大哭了起來。
他起早貪黑,常年呆在深山獵殺妖獸,有好幾次差點死在妖獸口中,為的不就是在仙途走的更遠麼?
可如今,五瓶紫玉靈水,他沒能拍賣下一瓶。
到了六十歲,築基的難度就會增加,這是修仙界的常識。
陳虎實在不甘心,可是他又無力改變,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他拿命去拼,快六十歲才修煉到煉氣九層,辛辛苦苦積攢下來四千塊靈石,還是沒能拍賣下一瓶紫玉靈水。
修仙家族的人安安穩穩的做生意,每年都有一大筆靈石進賬。
在這一刻,陳虎有些怨恨那些修仙家族,要不是他們哄抬價格,自己肯定能拍買下一瓶紫玉靈水。
一名高高瘦瘦的黃袍老者從二樓某間包間走了出來,縱身飛起,穩穩落在圓形石臺上面。
他衝眾人拱了拱手,笑著說道:「老夫林田楓,此次拍賣會到此結束,感謝諸位前來參加此次拍賣會,半年後,玉馨跟紫霄門的趙道友召開雙修大典,結為雙修道侶,諸位有空的話,可以到我們林家喝一杯喜酒,我們林家歡迎之至。」
拍賣會就此結束,眾修士陸續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