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人都叫來,大家再集合一下,我定一下出發時間就走。」谷少清冷冷的說。
幾人再次走進了會議室,谷少清靠著桌子,手插在口袋裡站著,見到大家進來,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身邊的白板。
白板上,寫了三行字:
閉嘴,別說話。
有臥底在我們身邊。
立刻檢查全身上下是否有竊聽裝置,特別是周佩佩和高橋順一。
進來的幾人一臉茫然,但他們看到谷少清真正面若冰霜的表情,立刻默不作聲的點頭同意。就算是最蒙圈的周佩佩和高橋順一也二話不說,開始檢查自己。
除了他們,谷少清自己也開始檢查自己身上包括隨身物品。郭晨和里奧因為不愛帶包,很快就上上下下都檢查好了,沒有任何的發現。谷少清檢查完之後,也坐到了一邊。
因為被特別點名,高橋順一和周佩佩檢查的特別的仔細。
高橋順一摸到褲腿邊緣的時候,他的臉色一僵。他用口型對著郭晨說了「剪刀」二字,郭晨立刻把桌上的剪刀遞了過去,高橋順一毫不猶豫的把褲腿邊緣褲縫連結處的布料一整塊剪了下來,然後攤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用剪刀把線頭拆開。一顆比米粒還小的黑色顆粒滾利出來,高橋把這小顆粒拿了起來,確定是金屬的。
與此同時,怎麼看都覺得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有些微妙的周佩佩,二話不說,拿過剪刀,將大約五釐米厚的鞋跟拆了下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竊聽器,安安穩穩的鑲嵌在她的高跟鞋後跟裡。
兩人面面相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谷少清走到兩人的身後,將一左一右兩根耳線分別插到兩人的耳朵裡。
耳機中傳來的,是他們都熟悉的一個女人的聲音——惠子。
比起周佩佩的驚訝來,高橋順一的臉上流露出了痛苦和憤怒交織的表情。
谷少清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上面又寫了兩句話:
高橋留下繼續盯著惠子。
其餘人待命準備抓捕丹尼爾。
玻利瓦爾城位於委內瑞拉的東部,和梅里達市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奧裡諾科河的主要港口之一。
靠近港口的一所公寓中,丹尼爾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該死的,上頭派的那個小子,什麼時候才能把鬼手s的身份查出來,我要跑到什麼時候!」
作為享樂派的丹尼爾,讓他一直處於這樣逃跑的狀態中,實在是十分的窩囊。如果按照他本人的意願,根本不介意直接去斃了那幾個跟在屁股後面的國際刑警。但偏偏,上頭的命令是,在他們的內應抓到洩密的鬼手s之前,不允許他輕舉妄動,只能帶著警方玩追追跑跑的遊戲。
雖然一直有惠子的訊息傳來,丹尼爾不用擔心被抓,但看看他現在的生活:狹小的房間,多待幾個保鏢就覺得轉不過身;帶著海腥味的床單,住的這兩天,讓他覺得自己身上都是腥臭味;酒也越喝越差,女人都好久沒摟過了;就算手上有大把的錢,但困在這裡,根本花不出去。這讓丹尼爾作為一個販毒集團的首領,還有什麼生活的樂趣。
百無聊賴的丹尼爾把保鏢都打發了出去,讓他們在走廊上守著,他自己則是捲了幾張紙幣,趴在茶几上吸食可卡因。
滿足之後的丹尼爾昏昏沉沉的躺在沙發上,夕陽透過百葉窗對映進來,在地板上照出一條又一條陰影,海風從開著的窗外吹進來,暖風徐徐,丹尼爾慢慢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三樓的房間窗外,擋住了一地細碎的夕陽。那人穩當的站在窗框之上,一張血紅色的面具擋住了上半張臉。看著房間內丹尼爾的情形,那人嘴角上揚,眼中滿是笑意,顯然此刻的丹尼爾,省了他不少的精力。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這人還是拔出了手槍,對準了橫躺著的丹尼爾的脖子,毫不手軟的開了一槍。一支麻醉針直接扎進了丹尼爾的脖子,突然的刺痛讓他掙扎著睜開了眼睛,恍恍惚惚的望向視窗,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滿臉血色的從視窗飛了進來,輕巧的落在地板上。
丹尼爾想要叫保鏢進來,可是他的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裡,只能看著那人一步步走向自己,而他自己只能無法掙扎的陷入了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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