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剩下最後一站,就在距離奧古斯丁教堂不遠的嘉布遣會教堂的皇帝墓穴。1633年以來,這裡安放了包括哈布斯堡家族12位皇帝在內的146具棺柩。
地下墓室在一道巨大的金屬門的後面,進入墓穴之前,鬼手s先切斷了整個皇帝墓穴的監控系統,隨即他來到那扇大門前,拿出一把萬能鑰匙,在門鎖之上轉動了幾下,鐵閘門就開啟了。
在這裡,最顯眼的顯然是瑪麗亞·特蕾西亞的棺柩。這座棺柩不僅巨大,同時也十分的豪華,上面有精緻的雕塑。
瑪麗亞·特蕾西亞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六世的女兒,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朗茨一世的妻子,奧地利大公國女大公,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都保持著對全歐洲的影響力。
鬼手s來到瑪麗亞·特蕾西亞的棺柩之前,他掏出一支小手電,沿著棺柩的四周開始檢查。所有王室的遺體都放在銅棺材裡面,放入後用銅液封死,無法再開啟。如果有什麼要留給後人,肯定不會是在棺材的裡面。
棺柩的最前方是帶著皇冠的骷髏,骷髏之上,是瑪麗亞·特蕾西亞的銅像。棺柩上的雕塑雕刻得栩栩如生,無論是人物的刻畫,還是纏繞的藤蔓,都惟妙惟肖。
鬼手s蹲在地上,將手電筒的光照射到棺柩下方懸空的凹陷處,在骷髏的下方的凹陷處,似乎有些劃痕。
將手電筒的光持續的照著,鬼手s把一塊小小的鏡子由下往上,照著有劃痕的位置。鬼手s仔細辨認了一下,應該是一句話。他拿掉鏡子,用手機拍攝下了這句話。
緊接著,鬼手s繼續檢查整個整個棺柩,最終在瑪麗亞·特蕾西亞的銅像後面找到了一串數字,「1715」,看上去倒是有點像是一個日期。數字的後面還有一個單詞,鬼手s便也一起記錄了下來。
在這之後,瑪麗亞·特蕾西亞的棺柩上,就再也沒有別的什麼特別的痕跡了。鬼手s為了謹慎起見,將哈布斯堡家族12位皇帝的棺柩都查了一遍,也再沒有任何的發現。
鬼手s利用飛行器,悄悄的回到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他也不急著研究帶回來的線索,只是急急得洗了個熱水澡,總算是把身上帶回來的那股說不出是陰森還是腐朽的氣息洗掉了。連這一晚穿過的這套黑色的外衣,鬼手s也全部打包裝進收納袋子裡,打算明天直接去扔掉。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已經是深秋了,總統套房的門窗關得都很嚴實,暖氣已經開起來了。穿著白色短袖t恤、光著腿的少年,翹著腿坐在沙發上,一手握著裝滿了熱牛奶的玻璃杯,一手在轉著酒店提供的鉛筆,腿上是攤開的筆記本,上面寫著一句話和一串數字。
如果光看這句話和這串數字,其實並不能猜出什麼東西來。可是結合西科塞斯家族想要尋找的小提琴,這串數字就有意義了。
伍少卿喝了一口牛奶,將杯子擱在手邊的金屬花藝茶几上,然後將鉛筆和筆記本都隨手扔在了沙發上,自己起身拿起手機,站到總統套房的陽臺門前,開啟了網頁查詢。
通常,斯特拉底瓦里小提琴都會有各自的標籤,標籤上會用拉丁文寫上「antoniusstrapariuscremonensisfaciebatanno」的字樣,antoniusstrapari指的自然就是斯特拉底瓦里,cremona指代的是義大利的克雷莫納,faciebatanno的後面則往往會加上日期,代表作這把小提琴的時間。
「1715」,看來這把小提琴的製作完成時間是1715年。也不知道這把曾經在瑪麗亞·特蕾西亞手裡的小提琴,如何會輾轉到義大利,回到它的故鄉去。
至於那句話,伍少卿已經翻譯出來了,那是一句德文,代表的意思是:當傳說中的鑰匙出現,開啟皇帝陛下的樂章,哈布斯堡家族將是永遠的統治者。
至於數字後面的那個單詞,也是德文,意思是故鄉。如果是瑪麗亞·特蕾西亞的故鄉,應該是奧地利。但如果是斯特拉底瓦里的故鄉,那麼應該是克雷莫納。
1715?克雷莫納?
伍少卿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在網路上搜尋了一下,1715「克雷莫納人」,這把小提琴,就在克里莫納的市政廳大樓裡。
看來,在野史之中,神聖羅馬皇帝查理五世宣佈將真正繼承羅馬帝國的財富,延續帝國的統治,是真有其事了。只是不知道這把琴和傳說中的財富會有怎樣的關聯。
不過,最讓伍少卿好奇的是,西科塞斯家族的人,又是怎麼知道有這把小提琴的存在呢?
接下去該去義大利了,伍少卿給自己訂了明天的機票。
至於今天,伍少卿覺得該去多拍些維也納的照片——畢竟,接下去的日子,還是要向谷警官報告行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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