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立刻出來,小子。」一名巡警說。

達曼讓阿芙尼待在車裡,自己鑽出汽車。巡警把達曼帶到一個角落,按慣例威脅說要把他拖進警察局,並以公然猥褻罪控告他。但很快,他們就談起了交易,然後達曼掏出了錢包。他拿出1500盧比,但巡警覺得不夠。他焦躁而拙劣地和巡警談判時,阿芙尼只能無助地看著。

巡警朝汽車走過來,達曼憤憤不平地跟在後面。阿芙尼被迫搖下車窗,又拿出1500盧比。兩人這才被放行。

在送阿芙尼回家的路上,達曼除了一句「你不需要給他們錢,我可以去警察局解決」外,什麼也沒說。

達曼將阿芙尼送回家,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上樓後,他開啟走廊的燈,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該死!他發現鎖被換掉了。達曼的房東沙馬吉住在公寓六樓的另一端。達曼敲響房東的門,心裡憋著一股怒火,幾乎無法呼吸。現在已經是夜裡11點了。

「什麼事?」房東開啟門說。

「鎖被換掉了。我需要鑰匙。我沒時間搞這些,今天太累了。」

「你又開空頭支票。我要房租,還有你答應的其他支票。我可以去找你父親。」

「明天,我明天就給你。現在太晚了,叔叔。現在可以給我鑰匙嗎?」

「聽著,小夥子,你讓我不要告訴你父母關於錢的事,我做到了。但你要及時付租金給我。」房東說。他從門邊的鉤子上取下一把鑰匙遞給達曼:「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會告訴他們。這次是警告。」

「謝謝。」達曼說,他轉身離開。

「小夥子?」

「什麼事,叔叔?」

「你為什麼不做回原來的工作?寫作對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說沒什麼好處。」

「我會考慮的。」達曼說,走下樓梯。他比剛才還要生氣,差點想要回去揍他一頓。

達曼一進家門就急著給賈揚提打電話。如果保住一點兒尊嚴的唯一方法是出賣他的書的話,那就賣吧。大家都是為了賺錢,我為什麼不呢?但是,在撥號的時候,莎瑞雅絲的威脅卻清晰地在他耳邊響起——

「希望他這次不會再犯同樣愚蠢的錯誤。我很期待,別再搞砸了,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