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摔倒了。
我的腦袋撞傷了,縫了六針。
我從醫院回到家的第二天上午,我老婆發現她的鑰匙不見了,那上面有她單位的鑰匙,有家裡的鑰匙。
這件事一下讓我見到了一絲光亮。
當天下午,我就開車去了電視臺。
藝文不在。
那個攝像告訴我,他突然辭職了。
我一下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問:「那個常青上過幾次鏡頭?」
她想了想,說:「三次。」
我一下就懵了。
這期間,只要我給她打一個電話,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多簡單啊,可是,這世上很多事就是陰錯陽差。
接著,我去了電視臺的人事部。
從一個工作人員的口中,我又得到了一些重要資訊:藝文大約是半年前進入電視臺的,聽說,他以前是一個挺有名的化妝師。而那個常青就是他介紹到電視臺當保安的,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不詳。
最後,我見到了人事部存檔的藝文身份證影印件。
他本名叫張藝文,他家的住址我去過,給張藝涓送錢。
(真實度: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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