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打著讓安王把大靖攪得風風雨雨,以便南霖從此獲利,如今看來,他想左了。
安王的確優秀,但與睿王比起來,遠不如矣!
大靖有睿王在,不管是外憂,還是內患,都亂不起來。
也許,他該重新思考與大靖的外交政策了。
左清羽也站在下面,抬頭望著彎弓搭箭的韓瀟。
離別四年,曾經年少時有過的崇拜漸漸淡去了,四年的時間,使得他忘了曾經對這位表哥的崇拜有多麼的狂熱。
今晚,他終於又感受到了這份狂熱,像年少時的那樣激情澎湃。
這是一個不可擊倒的男人,這是一個如山如嶽的男人。男兒,當該如此!男兒,亦以他為傲!
與其他人的目光只放在韓瀟身上不一樣,左清羽的目光還轉向了韓瀟身邊的夏靜月。他站在下面,靜靜地凝視著她。
皎潔的月光下,她那倩美的身姿風華無雙。
在韓瀟的強大氣勢中,看似柔弱的她卻沒有被完全地蓋住了風華。也許第一眼間,人們只會看到氣勢強大的韓瀟,會忽略了他身邊的人。但只要目光稍稍移到旁邊,看到她,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如果一個像山,另一個就是水。一個陽剛,一個溫婉。
她與他站在一起,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的身邊,不管站了誰,都會泯滅於眾。而她的身邊,不管站了誰,也會被襯得毫無光華。
這一刻的恍然,讓左清羽徹底地放下了執念。
他很慶幸自己並不曾鑄下大錯。
他看著韓瀟帶著夏靜月一躍而下,看著韓瀟向他走來,他說:「你回來了。」
韓瀟來到左清羽面前,說:「我並未出海。」
左清羽苦笑說:「看來,你根本沒有信過我。不過,幸好你不信我。」
「我願意相信你。」韓瀟平靜而堅定地說道:「但我的身邊不止我一個人,我還有我的妻子,我是不會讓我的女人陷於任何危險之中。」
只要有一絲的懷疑,有一絲的不妥,哪怕前面有再多的誘惑,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只守在她身邊。
「你一定對我很失望吧?」左清羽問道
「不。」韓瀟冷靜地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最起碼,他沒有出賣他,還保持著一顆真誠的心。
聽到這句話,左清羽的心頭有些沉重的東西突然釋然了,唇邊也露出他久違的清朗的笑意:「表哥,我以後還可以叫你表哥嗎?」
韓瀟上前一步,拍了拍左清羽的肩膀,說:「你永遠是我的表弟。」
這一句認定,竟然讓左清羽不爭氣地眼眶發熱。
韓瀟走到南霖太子面前,說:「太子殿下,接下來的事,就要看你的了。」
太子府外的御林軍雖然強大,但太子一系的軍隊根據韓瀟的作戰計劃,巧妙地進行多點打擊,分散對方精銳,很快就將他們小股小股地殲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