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心如刀割,將妻子緊緊的抱在懷裡,眼角滑下兩行淚水。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除了少不懂事的幼兒時,韓瀟從不曾掉過一滴的淚水,哪怕身上血流如河,哪怕置身於千軍萬馬命懸一線,他都沒有過一絲懼意。
此時,擁著懷中至愛的妻子,他傷痛之餘,目光更加的堅毅。
韓瀟將陳老找了過來,「那隻血蠱真的無法在月兒體內被殺死?」
陳老點了點頭,神色有些疲憊,「暫時是這樣的,不過一切都往好的發展,靜月已經慢慢地將精血抽了回來,身子也慢慢地變好了。」
但血蠱一天不殺死,遲早還會吸收夏靜月體內的精血和元氣,到時情況恐怕更糟糕。
韓瀟沉著地說:「蚩人派的心法我已有些體會了,現在就開始練吧。」
「你確定?要不再等等,說不定不用多久靜月那邊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說不定?也就是說,你們也沒有半點把握。」韓瀟再次展現他的強勢,說:「我已經決定了,你只需從旁協助於我。」
面對陳老欲言又止的神情,韓瀟緩和了口氣,說:「現在月兒暫時能控制住血蠱,將精血反吸回來,蠱蟲消耗了能量,會變得衰弱,到時要將它引出來就容易多了。這段時間,還要煩請陳老跟同門辛苦一下,在引血蠱出來之前,必須要讓月兒失去的精血全部吸回來。」
「我會盡力的。」陳老聽完後,覺得韓瀟的辦法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韓瀟總算輕鬆了些,說:「只要蠱蟲肯出來,到時我們就可以中途殺了它。」
陳老卻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那是蚩人派用來做本命血蠱的,哪有這麼容易就殺掉的?
隨著精血的迴歸,夏靜月的臉龐終於恢復了紅潤。
所謂精血,就是精與血,血就是人體的血液。而精,是人的先天之精和後天之精,先天之精是人從孃胎裡帶來的,後天之精可以靠養,它代表著人的精氣神。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天生體壯,中氣十足,而有些人從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天氣一變就容易生病,這是與精血有著密切相關的。
若是失了血,還可以進入輸血,但少了精氣,這極為難補了,尤其是一下子精與血都失去了大半,就會像樹木被斷了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