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有件事,我想需要你的相助。」
「我很忙,累得很。」陳老不耐煩地說,他忙著夏靜月的事呢,哪有閒功夫幫別人?
韓瀟本就低沉的聲音又壓低了些許,「這件事,與月兒的性命攸關,我希望你不要讓月兒知道。」
陳老一愣,終於正眼打量起了韓瀟。
這一看,他才發現韓瀟面前的書案上放著的全是關於蚩人派的東西,桌面上開啟的一本書,正是蚩人派修煉古蠱術的入門篇。這些東西,除了抄寫自穆王府裡,還有韓瀟從江湖上找到的關於蚩人派的。
「你想做什麼?」陳老愣愣問道。
韓瀟慢慢翻開面前的練蠱心經,「我打算修煉它。」
「你瘋了!」陳老霍地站了起來,怒道:「你妻子命不久矣,你不想著法子救她,反而去煉這鬼東西,你想找死就找個死得體面的方法,別死得這麼難看!」
韓瀟氣勢為之一變,凜冽之極,他抬起手,止住陳老的激動,「你先聽本王說完。」
對上韓瀟那股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氣勢,陳老心頭翻騰的怒火驟然而熄,他重新坐了回去。即使他年紀一大把,也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但在韓瀟面前,氣勢遠遠無法相比。尤其是韓瀟有意氣勢凌壓的時候,甚少有人能生起反抗的。「你說,我聽著。」
「那位杏前輩曾經說過幾句話,我聽過之後,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著。」在陳老面前,為了表示尊重,韓瀟從沒有自稱過本王,而是以晚輩自居,以我為自稱。
韓瀟的這份尊重之意,陳老自然是看在眼裡的,態度好轉了些,問:「杏婆婆說過什麼了?」
「她說,將蠱蟲養肥了,她可以引來進補。」
陳老不太明白,「你想到了什麼?」
「引。」韓瀟目光如炬地盯著陳老,「不用等它養肥,就現在,將它引出來。陳老,我想將蠱蟲引來了。」
蚩人派引蠱血的辦法,是蚩人的心法秘術,只有蚩人能辦到。
陳老陡地一驚:「你也想修改蚩人派的心法?」
按正常蚩人的心法秘術,是需要蠱蟲成熟之後才能引得出來的,韓瀟想在蠱蟲未成熟之時引出來,逆法行事,那就只能另闢蹊徑了。這個另闢,就是蚩人派的心法上進行修改。
韓瀟眸中精光一閃,問:「又?誰在想著修改蚩人派的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