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厲聲道:「她給本王戴了綠帽,跟寧王私通,本王也要忍她嗎?」
吟歌大吃一驚:「王妃怎麼會……這一定是誤傳……」
「哼,她若不是給寧王吃了甜頭,寧王肯將那等重要的職位讓出來?那個賤人,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本王,替本王開路,實則最是淫蕩不過!成親前勾三搭四,成親後還爬別的男人的床,真是賤人一個!天生的婊子!」康王用盡惡毒之詞將顧幽罵了一遍。
先前寧王得了所有好處,康王就懷疑顧幽跟寧王私下有姦情,這會兒看到顧幽手臂若隱若現的紅痕,再結合寧王送來的幾個官職,他更往深處去想象了:若顧幽沒被寧王佔便宜,寧王會那樣大方嗎?以前他就懷疑寧王為何肯跟顧幽合作了,這會兒更是往姦情上去猜。
吟歌眸光閃了閃,湊近康王,在康王身上按捏著,直到將康王按捏舒服了,方說:「王爺別生氣,將來等王爺做了皇帝,再找她算賬就是了。」
康王冷笑道:「只怕她跟寧王勾結在一起,先把本王給害死了,為了寧王做踏腳石。」
「這一點奴婢可以肯定,王妃心裡還是朝著您的。您想想,若是寧王做了皇帝,皇后只會是李雪珠,哪輪得到她?何況本朝也沒弟媳嫁給夫君兄長的前例,王妃那樣心高氣傲的人,豈會再讓人扣上亂親的帽子?再說,王妃若不是真心為您著想,會把太傅府給搭進去嗎?」
吟歌的嬌言柔語,讓康王心氣順了些,再加上方才他發洩了一陣,那股氣也消了不少。「本王還想著,看在她的功勞上,將來本王登基了,會給她留一個妃位。不曾想到她如此不守婦道,他朝本王登基,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她!」
吟歌撲哧笑道:「人家那般辛苦為您奔勞,您的皇后之位卻不為她留著呀?」
「就憑她那比臭魚還臭的名聲,還想母儀天下?想得美!」康王勾起吟歌的下巴,說:「哪怕皇后的位子給你,也好過被那賤人弄髒。」
吟歌撲到康王懷裡好一陣的嬌纏,突然想到一聲,眼珠子一轉,湊到康王耳邊說:「奴婢聽吟雪說,王妃的月事上個月沒來,只是王妃的小日子素來不準,這才暫時沒有聲張。奴婢想,興許是懷上了,估計有兩個月了!」
康王聽到這個訊息,非但沒有一絲的高興,反而噁心得跟吃了蒼蠅似的。
原來這兩個多月來,顧幽為了跟大皇子爭鬥,時常出府,還跟寧王私下見了幾次面。康王一旦起疑之後,疑心越來越越重。
「那賤人的孩子,沒準是寧王的。」康王拉了吟歌過來,低聲問道:「你最近還常給那賤人熬補湯嗎?」
顧幽的四個丫鬟中,吟風負責幫顧幽管王府雜事,吟霜負責針線衣物,吟風負責起居等事,而吟歌負責的就是顧幽的飲食。
「是,王妃的身子一直不好,近來又耗神得厲害,補湯一直不曾停過。」吟歌說道:「王爺,萬一王妃肚子裡的孩子是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