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月口淡得難受,喉嚨發苦,胃也不舒服,什麼都不想吃。「我吃不下。」
「你每餐才吃幾口,如何能行?」韓瀟好說歹說,終於哄了夏靜月多吃了兩口,但再多就吃不下去了。
韓瀟不好再勉強,免得夏靜月的胃又不舒服,他扶著夏靜月從床上站起,半扶半攬著她在殿中慢走。
夏靜月平生第一次如此虛弱,很不習慣,想往外頭走,但聽初雪說今天外頭風大,她病未好,自是不能出去的。而且頭還暈著,多走了一會兒便又不舒服,只得坐回床榻上。
看著丟下一切公務,為她忙前忙後的韓瀟,夏靜月眸中浮上一層暖意,又生起濃濃的心疼,瞧他才幾天就被她折騰得瘦了。「你去忙你的事,有初雪與初晴看著,我不會有事的。她們要是忙不過來,還可以讓麗娘她們進來幫忙。」
韓瀟解了夏靜月身上披的厚衣,將被子提上來,將她裹得緊緊的,然後坐在床沿,將她擁入懷中。「我哪也不去,就守著你。」
天下也好,百姓也好,都比不過她重要。
外面的人要爭就去爭吧,愛搶就搶吧,他只要陪在她身邊。
夏靜月抬頭望著韓瀟的黑眼圈以及一臉的疲態,說:「我想睡了,你陪我睡會兒。」
韓瀟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探著她的溫度,「不是才醒嗎,怎麼又要睡了,是不是頭還暈著?」
「是啊,所以我要你陪著睡。」夏靜月拉著他的袖子,難得地撒起嬌來。
「好。」對她,他自是無盡的寵溺。
脫了外衣後,韓瀟掀開被子,與夏靜月一起躺著。怕她受涼,他還將她摟得緊緊的,用他溫熱的體溫暖著她的身子。
被下,夏靜月與他的手十指交纏著,「你不怕被我傳染得也感冒了?」
「不怕。」他摟著她的手在她後背輕拍著,「睡吧。」
夏靜月本想引韓瀟休息的,不想她反倒先睡著了。不過,韓瀟見妻子睡著了,沒一會兒,他也跟著睡熟了。
睿王府中,一片安詳。
宮中,萬昭儀回到千紫宮就忍不住罵了起來:「蠢貨!一群的蠢貨!怎麼不蠢死他們!」
那麼好的時機,那麼好的形勢,硬是作死了自己。
萬昭儀氣得氣都不順了,聽到如冬說連妃來求見,恨得直罵:「叫那個蠢貨滾,本宮不想見她!」
在顧家最虛弱的時候,萬昭儀暗中傳信給連妃,讓她趕緊落井下石,一口氣將顧家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