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藥再熬藥需要不短的時間,穆王妃的情況非常緊急,胎兒不穩,已經見血了,即使催了吐下了針,情況也極為危急。故而她想到了之前送到穆王府的保胎丸,那是陳老特製出來的藥丸,即刻服用或許能保住孩子。
知秋此時已經將全部希望託在夏靜月身上,趕緊將手中的藥瓶遞過去,說道:「在這兒!」
夏靜月接過,讓初晴弄一碗溫水過來。
好在宴會上需要用開水泡茶,備下的熱水不少,初晴很快就弄了一碗。夏靜月接過,為了保險起見,先細細地聞了一下,又先嚐了一口。確定水沒有問題,這才化開兩粒保胎丸,扶著穆王妃喝下去。
穆王妃渾身被冷汗打溼了,靠在夏靜月身上,喝下一碗藥水後,閉著眼睛輕喘著。
隨著一陣喝聲喝開圍著的人群,滕貴妃、舒德妃等人終於趕來了,看到穆王妃的情況,滕貴妃急急地問道:「怎麼會這樣?穆王妃現在如何了?太醫?太醫呢?趕緊叫太醫過來呀!」
舒德妃額頭的冷汗也滲了出來,月餅是她提議的,若是穆王妃流產了,責任就將全落在她身上,萬昭儀盼這個孫子不知盼了多少年,孩子沒了定會撕了她。還有皇太后那邊,她好心做了壞事,皇太后更會嫌棄她。她慌地一把抓住哭得滿臉是淚的嬋兒問:「好端端的,穆王妃怎麼就出事了?你們是怎麼侍候的?」
「不關奴婢的事——」嬋兒指著夏靜月,哭道:「是睿王妃的月餅害的!」
舒德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將所有責任推到夏靜月身上,指著夏靜月怒道:「睿王妃,你怎地如此惡毒?」
夏靜月確定穆王妃的情況緩和了下來,但人暫時不宜搬動,讓知秋過來看著。
她站了起來,面對舒德妃的指責,她冷聲說:「德妃娘娘是不是先查一查原因再說?」
她做的月餅她心中有數,不可能出事的,除了試吃的,那邊看著盒子的人是青青和園園,不可能有人能在她們的眼皮底下下毒,夏靜月懷疑穆王妃是受了其他的暗算。
滕貴妃聽之有理,說道:「事情未查明之前,德妃先不要下定論。除了睿王妃的月餅,穆王妃還吃過什麼東西了?」
滕貴妃目光落在嬋兒身上,說:「你是穆王妃身邊的大丫鬟吧?你把穆王妃吃過的東西一樣樣地說出來,一個也不許漏了。」
「除了月餅,只喝了水,水是從穆王府帶來的。」嬋兒將一個水壺拿出來給眾人看。
太醫院的人到了,滕貴妃讓太醫給穆王妃診脈,確定穆王妃的情況穩住後,馬上讓太醫查水壺裡的水。
太醫院領人過來的是楊御醫,他將水壺裡水倒出來,先用銀針試了試,又嚐了嚐,言明水並無問題。
舒德妃看到穆王妃的桌面上還剩下兩個半的月餅未動,「楊御醫,你再看看這月餅。」
楊御醫先用夾子夾起穆王妃只吃了半口的月餅,又檢查其他的兩個月餅,發現了異常。
在月餅的餅皮上面,有一些顏色與月餅皮相似的粉末。